李寺靠在沙发靠背上,脸色有些苍白。
此刻他正低着头,合上双眼休息。
没有注意到越挽的视线扫过了他。
越挽的视线不轻不重的拂过。
沉默了几秒后,管家将茶端了上来。
越挽探究的视线又放在管家身上。
管家垂着眸子,不知是刻意避开她的视线还是怎的。
上茶的过程中不敢看越挽一眼。
越挽的手指点了点面前的桌子。
“这张桌子是什么时候买回来的”
管家一边倒茶一边回答
“小姐,桌子是您一年前去南非出差带回来的”
闻言越挽话音一转
“你又是什么时候跟在我身边的?”
管家放在身前的手微微一顿,越挽看到她弯曲了下手指。
话中的深意越挽点到为止。
相信管家会明白的。
管家张了张嘴,不等她回答,越挽打断林她。
“先下去吧,一会儿准备好饭菜”
管家应是。
随后抿着唇下去了。
张页看着管家走远,如释重负般拿起面前的茶杯。
越挽出声拦住她。
“不怕她在茶里下毒”
张页摇摇头
“您在这儿她不会毒死我”
张页说的随意,话中的信任也让越挽有些意外。
毕竟早些时候她还让张页一个人处理炸弹。
张页说完这句话,越挽不再拦她。
她喝了一口茶后,李寺适时开口。
“阿挽,最近要小心陈睟”
越挽知道其中的道理,可还是向李寺询问这样做的原因。
“为什么,因为陈观死了?”
李寺吹了吹热气腾腾的水,他看向杯子里飘着的茶叶。
也看清了水面上倒影着的苍白的脸。
他握紧了茶杯又缓缓松开。
越挽静静等着他的答案。
良久,张页快将杯子里的茶喝完,李寺才开口说出他让越挽小心陈睟的理由。
“陈观从小就疼爱陈睟,他们父子二人感情深厚,我前脚刚才陈睟公司离开,后脚陈观就死了。陈观的死会被他认为和我脱不了关系。”
“从精神病院出来后,他在你的别墅里见过我,他不会放过我,也会找你麻烦的”
越挽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嘴角带着笑。
听完李寺的回答,她非但不害怕,反而想知道陈睟能给她找些什么麻烦。
她给李寺一个放心的眼神。
张页不认识陈睟,也不知道面前的男人和陈睟的关系,但陈家在港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陈观的事迹她可是从小听到大的,没想到陈观这么早就死了。
不过也没什么可惜的。
越挽没和李寺多谈,只是见两人把茶喝完,就让两个人吃饭去了。
她则开着车回到了公司。
回公司的路上,她接到了陈让的电话。
“阿挽,现在到……。”
“陈观死了的消息不知被谁传出去,陈观的旧友听到消息,非要来吊唁。”
“等我,十分钟后到”
挂了电话后,越挽将车子调转方向。
……
饭店下班后的陈完愿正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下班之后是他唯一能够放松的时间。
只是不幸地是他又碰到了那群校霸。
越挽的车子在路上飞快行驶,路上的行人她根本不可能看清样貌。
可偏偏今天她就看见了陈完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