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店门,咖啡店里的顾客都因为刚才的暴动走完了。
店里只剩下缩在前台瑟瑟发抖的店员。
张页将手机和包甩在柜台。
“离这里远点”
说罢转身离开。
出门瞬间炸弹倒计时归为零。
张页下意识抬手阻挡冲击波。
一道白光乍现,热浪扑面而来。
耳朵里发出轰鸣声。
视线恢复正常后,越挽从车后缓步走出。
刚才拨通的电话有人监视,在电话挂断的瞬间门内朝这儿丢出一颗手榴弹。
越挽反应迅速,当炸弹在空中旋转之际,她早就拉开车门躲在了另一辆车后。
有车做挡体,减小一部分杀伤力。
但因为距离有些近,炸弹爆炸的瞬间,耳庞一阵的轰鸣声。
越挽镇定的掏枪,将子弹上膛,执枪的手臂紧紧贴在腿侧。
她理了理被炸弹冲击波弄乱的稍显凌乱的发丝。1
是个病句,直接写成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淡定的走进陈宅。
门内,陈氏一族除了陈让早就到齐了。
或许陈让早就知道要发生什么,并且清楚家宴不会顺利进行。
所幸就不来了。1
索性
是个聪明的选择。
而越挽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前提下还是如约出现在了这儿。
进了门,有服务员带着她走进会客厅。
一进去,陈观靠在沙发上,脸色有些阴沉。
一旁的人贴近他正在说着什么。
陈家旁系的一个孩子,第一个看见了越挽。
他朝着越挽喊了声
“越挽姐姐”
越挽用没有拿枪的手摸了摸他的脸
其他人听见声音,视线陆陆续续投向越挽。
陈观在看见越挽时,脸上的表情稍微变得缓和些。
“小越,你来了”
越挽上前向陈观问好。
“陈爷,近来可好”
陈观笑了笑,满是煞气的脸上算是带上了一点慈祥。
“小越”
陈观朝她伸手,身旁的人识趣的离开。
越挽顺势站在他身旁。
“小越,陈让这孩子性子倔,跟你一起工作之后,她对我的态度才缓和些,这些年可这是谢谢你了”
越挽谦逊的回答道
“是您给了我这个机会,我才能和陈让相处。
恕我替陈让向您道歉。今晚不能出席家宴是她的不是,国外一个合作商要求实地考察,陈让实在挪不开身。为了赔罪她特意从南非带来了这枚戒指。”
说着她从身后变魔术似的掏出一个盒子。
盒子上的花纹勾勒出有规律的图案。如果仔细看的话,便会发现这个盒子和张页未送过来的那个一模一样。
只是盒子里的东西变了。
戒指整体呈黄铜色,主体镶嵌上一颗祖母绿。
周身除了有细小的花纹点缀,还在戒指内壁刻上了拉丁字母。
整枚戒指的铜色表层泛着岁月的哑光,唯独祖母绿周围的金属被打磨得格外光滑。
自从陈观来了港城,便喜欢上了祖母绿。
大大小小的宝石他收集了一整个房间。
陈家老宅的装饰也都按照他的喜好,镶嵌上了大大小小的绿色宝石。
虽然港城上百号人上赶着送他宝石。
但没有一个能入他的眼。
观摩了那么多的宝石,唯有眼前越挽呈上来的宝石勉强如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