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完愿的视线定格在那堆燃起层层火焰的车子上,火焰在他瞳孔里不断翻涌,直到火舌卷着烈焰直朝陈完愿袭来。
陈完愿手脚发麻,身体也没有任何反应,他怔愣着定在原地。
陈让来不及拷黑球,当机立断便朝陈完愿跑去。
当熊熊烈焰喷到陈完愿原先站着的地方时,陈让飞扑将陈完愿放倒,两个人在地上翻滚了数圈后,才堪堪躲过火焰,陈让看着近在咫尺的火焰,抬手甩了陈完愿一个巴掌。
巴掌声响彻整个空阔的原野。
红肿的脸颊上流下一道湿润的泪痕。
“你冷静一点”
陈让声嘶力竭的向陈完愿吼道。
她的手掌轻微的颤抖着,撂下让陈完愿冷静一点的话后,她转头向黑球的方向看去。
杂草丛里早就没有了黑球的踪迹。
她上前查看,只看见了一副静静躺在杂草上的手铐。
视线向右移,大片压倒的杂草错乱无章的趴在地上。
这里除了那个男人,那不成还有别人。
突然一股烧焦的气味传到她的鼻腔。
她侧头,发丝却被风吹起,扬起的发丝遮住她大部分的视线,透过缝隙看去,她看到了一角正在燃烧的衣角。
原野上,风无止休,火烧不尽。
陈让两腿无力的跪在地上,她那两只强支撑着的手臂逐渐弯曲。
最后完全折叠在一起。
呼啸的风声几乎将哭声撕碎,陈让的泪水将身下的土地打湿,太阳慢慢地升上来,阳光又重新照耀大地。
灿烂光照下陈让几近气绝。
瞳孔中倒映出的阳光终究变为无色
……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越挽的脸上时,平缓的呼吸声隔着呼吸机与越挽的呼吸声相对。
“数据显示她今天就会醒”
寂静的房间里,一位穿戴整齐的女人向一旁的医生问道。
“她怎么还没醒?”
施压的意味让医生冷汗直冒。
拿着数据面板的医生调出越挽的数据
向女人展示
“首领,数据上显示越首领一切指标都正常,但爆炸时由于越首领距离炸弹太近,炸弹冲击波造成的伤害并没有完全痊愈,所以……”
女人打断她
“我在医疗上投入的资金,不是让我在这儿听你说废话的”
医生止住声音
医生点头如捣蒜
医生放下面板又给越挽做了一遍身体检查。
女人双手环抱在胸前,懒散的视线将房间扫视一圈后又落在越挽身上。
看着她并无血色的脸,女人回想起救她回来时的场景。
千钧一发之际,女人划破空气,接通两个世界。
然后将浑身是炸弹碎片的越挽给救了回来。
女人将越挽放到床上,伤口处不断涌出的血将洁白的床单染红。女人将两只手搭在支架上,她看着血肉模糊的越挽轻声叹了口气,
“越挽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执着”
“明摆着要你命的骗局,还是闭着眼冲进去,我是该说你勇敢,还是骂你没脑子呢”
说着女人像是被自己的话逗笑。
她笑道。
“傻子”
床上的越挽毫无征兆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