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陈睟要讲故事,越挽便婉拒了。
她想听的是真相。
再说了陈睟冷不丁地讲什么故事。是为了拖延时间不让她回去,还是乌星要在白星干些见不得的事情,必须阻止她回白星。那她不回白星陈让不就危险了吗?。因此越挽摇摇头,拒绝了陈睟的建议
“那你还是别讲了,毕竟真相对我来说不重要”
说完她便转身向外走去。
陈完愿见越挽要走,下意识想要拉住她的手腕。
越挽见陈完愿向自己靠近,快步躲开了他。
“阿挽……”
陈完愿薄唇轻起,轻声叫了越挽的名字。言语间还带着丝丝缠绵。听得越挽有点不适。
于是她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回头“我现在要去白星,等这场仗打完之后,我们好好谈谈结婚证的事。”
撂下这句话后越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留下陈完愿一脸阴沉的盯着她的背影。
陈睟则端起酒杯抿了口酒。看着陈完愿幽怨的样子他讽刺道“你和越挽之间的感情也不怎么样嘛。”
陈完愿没有理会陈睟,只是执着的盯着越挽的背影。
陈睟见自己弟弟如此执念深重,无奈叹了口气:
“无妄星际沉寂了这么多年,是时候热闹起来了”
闻言陈完愿撇了陈睟一眼
“你还不死心?”
“没有人会拒绝权利”
“你也一样的”
陈完愿冷哼一声“我和你不一样”
陈睟不语,只是一味喝着酒杯里的酒。
走出H大厦的越挽迎面碰上了叶为燕。
看着他满身的血迹,越挽的眉毛微微蹙起。
“你受伤了?”
叶为燕摇了摇头“不是我的血”
闻言越挽眉头皱的更紧。
“陈让怎么了”
“……”
叶为燕沉默着,像是很难开口似的,说不出一句话。
见状越挽像是知道了什么,向飞船狂奔。
她的内心不断重复着“不要有事”这四个字。可当她看到银色地板上用披风裹着的尸体时,脚下一软,跪在了地上。
越挽红着眼眶向前膝行几步。
可每向前挪动一步,腿像灌了铅一样,好似有千斤重,容不得她往前再走半步。
叶为燕站在大门处低着头,不忍心去看越挽。
陈让的死,叶为燕可以逃避,但越挽不行。她没法逃避,也不能逃避。
她颤抖着手掀开披风,将陈让的脸显现在自己面前。
凌乱的发丝混着血迹将陈让整张脸盖住。头发乱糟糟的揉作一团,血块东一块西一块的藏在发间。完全看不出陈让生前的样子。
越挽轻轻地将凌乱的发丝拨开,直到陈让的脸完全露出来。之后她以手为梳理了理陈让毛糙的头发,可沾染了血块的发丝粘在一起,根本梳不开。
于是她将陈让放在自己腿上,重复着给陈让梳理头发的动作。
梳着梳着,一滴泪落在了陈让的脸上,接着是第二两滴…第三滴。越挽抬起手想将陈让脸上的泪珠擦去。但手指已经染上了血红,怎么擦都擦不掉。所以越挽拿起一角披风,温柔的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