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床边居然出现了一圈血脚印,像是故意围着她的床走了几圈。
程千里哭丧着脸,连陈星也不知道这些脚印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说明这扇门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陈星安慰他:“好啦,先去吃饭吧。”
今天的早饭是这里的一种特色,看起来像是面食,味道奇奇怪怪的,有点涩,陈星拿出自带的点心分给几个人。
程千里高兴坏了:“星星姐,你真是我的神啊。”
黎东源下楼走到桌边自然地拿起一块点心:“真甜。”
阮澜烛看了看他没有说话,不过已经在心里面拿出小本本记下了。
饭后昨天那个导游拿着一面红色的小旗子,上面挂了铃铛,她轻轻一摇,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声音。
今天他们要参观的是本地的展馆,是这里最古老的建筑,导游带着他们走上了一条蜿蜒的小路,路的两旁是郁郁葱葱的竹子。
“我叫王小优,我进过两次门了,我可以和你们组队吗?”一个长头发,穿着条纹长袖的女生跑上来问。
阮澜烛一直看着眼前的路,想也没想拒绝了她。
阮澜烛跟他们解释道:“这个人莫名其妙,我又没说什么没做什么,就要来入伙,非傻即坏。”
远处传来悠扬的笛声,好像还伴随着鼓声,非常清脆,大家听到这个声音也都安静了下来。
女导游说这种音乐是由村子的特殊乐器演奏的。
展馆前挂着一些旗帜,看上去材质很特殊,阮澜烛和凌久时还上前摸了一把,陈星觉得这种皮搞不好是那个东西,就没有摸。
“接下来就是自由参观时间啦,天黑前我会来接大家回去,不要离开展馆及四周的区域,”女导游的脸色出现一个公式化的笑容,眼珠子圆溜溜的,是一下都没有眨,这下陈星终于知道她哪里奇怪了。
“尤其不要向上张望,不要向上张望哦~”女导游声音兴奋地道,说完后她的脸又恢复了平静,转身离开了。
陈星带着程千里先进了展馆。
徐瑾有些害怕地问:“向上看会怎么样啊?”
阮澜烛:“对颈椎不好。”
徐瑾:“……”
展馆里光线昏暗,装修比较有特点,似乎没有什么东西在展出,一阵清脆的音乐声响起。
“音乐声从二楼传来的,可是这里没有二楼啊,天花板?”凌久时分析道。
阮澜烛制止他:“别看,那个导游说不要向上张望。”
他们找到陈星和程千里时,两个人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壁画面前观察。
“这里好压抑,”徐瑾抬起巴掌大的小脸楚楚可怜地看着凌久时,“好让人害怕,凌凌哥。”
凌久时懵逼:“啊?”
陈星听到这话,转身就靠在阮澜烛身上咳了咳嗽柔弱地说:“祝哥哥,我也害怕。”
阮澜烛有点哭笑不得地牵起她的手:“没关系,我在呢。”
程千里终于插上话:“你们看这壁画。”
阮澜烛说:“这画的是他们在庆祝新生儿,一个新生儿喜欢敲鼓,另一个被藏起来了。”
“藏起来了?”陈星有点不得其解,“难道是被做成人皮鼓的姐姐?”
徐瑾微微低低头,在眼底的汹涌褪去时抬起头笑吟吟地说:“小姐姐,你懂的可真多。”
陈星根本就不想接她的话,阮澜烛很不给她面子,冷哼了一声:“你还不知道我年纪呢,就叫她小姐姐,你芳龄啊?”
徐瑾面攥紧了手:“ 我,二十五。”
阮澜烛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下一秒却毫不留情地说道:“ 可她才二十二,那应该是她叫你大姐,姐。”
徐瑾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脸气鼓鼓的,然后求助似的看向身旁的凌久时。
结果凌久时直接移开视线看向陈星,丝毫不往徐瑾那边看去,徐瑾暗暗咬紧了牙。
程千里审时度势地说:“刚刚我们发现那边有声音,过去看看吧。”
徐瑾却在这时畏缩:“我怕,我在这里等你们。”
……
展馆的尽头,看起来是一片荒地,杂草丛生的,路中间有一个巨大的梯子一直延伸到楼顶。
不远处坐着一位白头发的老婆婆,她正在研磨着什么东西。桌上摆了一些瓶瓶罐罐,里面装满了各种毒虫,甚至还有不明生物的眼球。
她见有人过来,诡异地笑了起来:“古方奇药,驱病强体,妙手回春,去伪存真,几位,来一方?”
凌久时谢绝了她的好意,腼腆地笑了笑:“不用了,老人家,我想问一下,展馆壁画上姐妹的故事是一个怎样的故事?”
老婆婆笑了笑似乎是在回忆地说道:“ 妹妹和姐姐去参加葬礼,妹妹喜欢上了参加葬礼的男青年,回家后姐姐就死了。你说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啊?”
程千里听了这个故事,在脑中想了半天最后憋出来一句话,他挥了挥手:“ 不要乱喜欢人。”
阮澜烛面无表情怼道:“ 你那脑子还是别动了,养着吧。”
老婆婆从脚底的篮子里拿出两根洁白的腿骨,程千里吓的慌忙躲在凌久时后面不去看。
老婆婆看向阮澜烛:“客人,来一方我这个药吧,这身体虚的人一吃就好。”
程千里不怀好意地走到阮澜烛身后:“祝盟,来一方吧,奶奶说你身体虚。”
阮澜烛:“我刚刚就应该让你看天花板。”
“这身边的人啊一直病不好,是沾染了邪祟,吃上我这一方药啊,那也就好了。”老婆婆把一包药强行塞进阮澜烛手里然后意味深长地看向陈星。
凌久时看着面前的梯子:“这个梯子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陈星主动请缨:“那等会儿我和程千里上去,你们两个在下面等我们。”
程千里没有推脱:“对,有什么情况你们两个提醒我们。”
阮澜烛笑了笑:“孩子长大了,去吧,注意安全。”
两个人顺着梯子爬上楼顶,顶上是一个平台,平台上散落了一些碎肉和骨头,看上去十分渗人。
陈星注意到一个头骨旁边有一根腿骨,被打磨得十分光滑,做成了鼓槌的样子,她蹲下去捡起了它。
“太渗人了,我们先下去吧。”陈星转过身,一只血淋淋的手就出现在了她的肩膀上。
“啊!”背后的凉意使她一惊,转而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