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受伤就好,先吃饭吧。”陈星看他的表情应该没有吃亏,“他们兄妹看起来挺厉害的。”
阮澜烛手里剥着一颗水煮蛋:“有我厉害吗?”
陈星慌忙说:“不不不,你最棒了。
阮澜烛把剥好的鸡蛋递到她面前,她接过白花花的鸡蛋咬了一口。
餐厅里人越来越多,程一榭过来问:“怎么不叫我?”
陈星说:“小孩子需要充足的睡眠,才能好好长身体。”
程一榭:“我去拿吃的。”
看着程一榭的背影,陈星不禁感慨:“唉,这孩子,话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进门的呀?”
阮澜烛:“应该和你差不多。”
陈星吃着鸡蛋,漫不经心地问:“和我一样?那是什么时候?”
程一榭刚坐下就看见了一个人,是昨晚上打碎镜子祭的小姑娘,如果不是他亲眼看见她昨晚上的事情,他根本不会在意这么多。
见程一榭的脸色不对,阮澜烛顺着他的眼神看见了那个姑娘,她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有说有笑地拿着早餐,几个知情的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她身上有一股烧焦的味道。”程一榭顿了一下,“第一天我闻到过这个味道,是在我们刚到这里的时候。”
阮澜烛的脸色有了变化:“你是说,在大厅?”
陈星的眉毛拧到了一起:“鬼在一开始就出现了,你们说,会不会是烧死的父亲。”
阮澜烛:“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和烧死的姑娘一起住的女孩小绵发了疯一样冲到夏姐面前:“都是因为你,是你害死了她!”
夏姐抱着手,一头雾水:“小绵,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小绵哭着说:“是你叫她打碎镜子,她才会出事的。”
夏姐看了一眼昨晚的女孩,明白了什么,冷漠地走开了:“关我什么事。”
餐厅里的人也基本上明白,走的差不多了。
阮澜烛:“我想去个地方。”
陈星:“你是想去那个最先燃烧的房间吗?”
阮澜烛笑了起来:“还是你懂我。”
这个房间看起来和普通房间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晚上透过镜子可以看到房间一直在燃烧。
程一榭说这个房间里有很浓的烧焦味,陈星环顾了一下房间,发现一个小物件。
她拿起梳妆柜上的东西,这是一面小铜镜,还挺精致:“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
阮澜烛接过镜子看了看:“这应该是很重要的道具。”
陈星歪了歪头:“会不会是照妖镜!”
阮澜烛:“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们回到餐厅里准备照一下昨晚上烧死的姑娘,没想到餐厅已经没有人了。
进电梯的时候遇见了那个服务生,程一榭蹙了蹙鼻子。
陈星看见他的表情,心中微微一动,悄悄地把镜子照到服务生的脸上,可是没有变化。
她把镜子往下挪,正好照到服务生衣领的时候,镜子里的画面出现了变化,镜子里服务生的衣服上出现了许多焦黑的被火烧过的痕迹。
回到房间,陈星进门就开始询问刚刚的事情:“一榭,你是不是闻到了什么?”
程一榭说:“他的身上也有焦味。”
陈星点头:“我刚刚照了他,他身上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程一榭:“没想到,居然是他。”
敲门声响起,阮澜烛过去开了门,进来的是一个剑眉星目,看起来很干练的男人,从进门到现在他基本上没有说过话,存在感很低。
阮澜烛:“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段阳。”
段阳很礼貌地说:“你们好。”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阮澜烛开始跟他说目前找到的信息。
段阳点了点头:“我找到钥匙的线索了,在那个燃烧的房间里。”
陈星:“我们去过那个房间。”
段阳面露难色:“只有晚上才能看到钥匙,里面不止一把钥匙,而且那对母女一直守着房间。”
陈星:“目前还不确定有多少鬼,明天去照了再想办法拿钥匙吧。”
阮澜烛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水果糖,塞了一颗进嘴里:“吃糖吗?”
程一榭:“你不抽烟了?”
阮澜烛拉住陈星的手,娇羞的说:“我们在备孕。”
段阳听了他的话,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程一榭则是撇了撇嘴,表示习以为常。
陈星打开他的手:“别乱说。”
阮澜烛撅起嘴,不打算善罢甘休:“难道你昨晚上说的话都不做数了吗?”
陈星:“??!”她昨晚上说什么了??
门突然被敲响,江海客和江海杏站在门口。
陈星离门口最近便开了门,见是他们两个也没有给好脸色:“有事吗?”
江海客开门见山:“我们找到钥匙了。”
房间里的几个人脸色都没有什么变化,所有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江海杏不服气地走上前:“你们这什么反应?”
一般人在听到钥匙的线索时,都会迫不及待地追问,巧了,他们是二般人。
陈星:“那我们应该说什么,恭喜?”
阮澜烛:“既然已经找到钥匙的线索了,你们为什么不去拿呢?”
江海客实话实说:“我们拿不到,想找你们合作。”
趁他们说话的时候,陈星拿出小铜镜照了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出现异样。
“原来是实力不够啊,”陈星说,“那总得有点诚意吧?”
江海客说:“我和海杏有办法引开那对母子,你们进去拿钥匙。”
阮澜烛站到门边:“哦?要不你们先示范一下?”
“太危险了,我们不能示范,”江海客说,“你可以不和我们合作,但最后活下来的一定是我和海杏。”
陈星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你说,他哪儿来的自信?”
阮澜烛摇了摇头:“也许他真的有能活下来的王牌吧。”
陈星躺到床上:“先睡觉吧,不早了。”
她背对着阮澜烛,身后的床陷了下来,阮澜烛环住她的腰,被子里的手掌开始不老实起来。
陈星抓住他的手,刚要开口才想起来程一榭也在,硬生生地憋回了骂人的话。
不一会儿,耳边传来阮澜烛平静的呼吸声,她摸了摸包里的铜镜,想到一些事,心头微微一震,很快又静了下来,陷入了梦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