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什么？”郑楠抬起头来看着普斯的眼睛。

普斯把双手从郑楠肩上放下，向后退了一步。“从我第一次遭遇异物袭击时就发现，他们的耳后都会有一道蓝光，而当异物的尸体被验时，他们的耳后都有一部分被挖去。”普斯注意到郑楠的眼神有些变化。

“我记得你和我说过，我第一次遇袭时你正在附近的烧烤店，对吧！

“嗯。”郑楠点点头。

“上次我去垃圾场时是你第一个到，而且知道异物在那的只有我们两个，是你后来通知的叶教官，对吧？并且处理尸体前也都发现了耳后的缺失部分。你认为谁知道异物尸体在那，并能在验尸的人来之前就挖掉他们耳后的东西？”

“是我。”郑楠知道一切都瞒不住了。

“并且测试完后我去找了叶教官，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她说这些测试场里的异物都是雷蒙斯送来的！这些异物的耳后也有那道蓝光！你和雷蒙斯在做些什么？”普斯大声地吼着。

“我……”郑楠看着普斯生气的样子，决定告诉他真相。

“我和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个9岁的男孩，他母亲在他生日那天外出买礼物，后来男孩等了很久，直到一群人来到家中跟他父亲告知妻子的死亡。那个男孩的父亲从此对男孩进行严格训练，告诫男孩不要妄想异物变回人类，但那男孩不甘心。有一天一位陌生人找到男孩，说可以使异物变回人类，男孩于是帮助陌生人寻找异物，处理因实验失误而跑出的异物，因为这一切不能让别人发现……”

“为什么？”

“因为这类似的实验做了太多，很多人都失败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只会告诉人民‘科学家们是一群费物，拿着钱却干不出实事’。”

“那又怎样？”

“舆论的威力很大……当它只是微小的浪花，没有人会在意，但当它变成巨大的海浪，就足以让任何事物覆灭。一直没有成效，群众会抗议，他们会认为与其浪费钱在这些无意义的事上，不如做好防卫工作，青蒙就是这样建立的。人们只会注重成果而往往忽视其中的残酷。”郑楠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为什么雷蒙斯会做？他只重钱，不是吗？”普斯不解地望着郑楠。

“也许他做这一切也是为了钱。虽然我明白血清研制出后首先受益的是有钱人，但总是有些希望……”

“可郑上校不是说血清没用？”

“不！雷蒙斯有了发现！他说已经研发出一个装置能让异物短时间恢复人的意识，但需要你身上的抗体压制，所以有时会失控……”

“所以需要你来善后？”

“对。”

“我能看一眼那个装置吗？”

“可以。算了，我直接给你一个吧！”郑楠从行李箱内的暗格里掏出个装置，递到普斯手上。”

普斯看着手中的装置不时还发出微弱的蓝光。“嗯，谢谢！不说了，你也该走了！”

“我无意隐瞒。”郑楠有些抱歉。

“得了，你也是好心，快走吧！”普斯知道雷蒙斯的目的不止于此，

“那我走了啊！别太想我。”郑楠和普斯抱了一下，离开了青蒙总部。

晚上普斯拿着装置，他叫来普西。普斯拿出一个像扫描仪的东西往普西从头到脚扫了一下。

“哥，这是？”

“消除远程操控的，这样雷蒙斯就不能监视我们了！”

“可我还要去他那换配件，不然……”

“不必了，你现在的外形和我们都差不多，至少10年不用去换，你就和别人说你是经常锻炼就好了！对了，帮我看看这个装置。”

普斯把装置交给普西，“你”能修好它吗？”

普西用眼睛扫视了装置一圈，“嗯，我能！”

“那能操控多少个这样装置？”

“操控？”普西再仔细看了看装置，“刚才没注意这是个操控器，如果说我话，应该能挺多个的，必竟操控需要的电力不大。”

“最多是多少？”普斯有些着急。

“我现在最多五百个，想要操控更多至少需要几万伏的电。”

“如果是像一整个空间站的电力呢？”

“ 一整个空间站？起码有十万吧！”普西回应着。

“十万？”普斯注视着手中的装置，“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