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洒进宿舍时,学员们就被训练员无情地从温暖的被窝里拽了出来。他们揉着朦胧的双眼,拖着疲惫的身躯,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间,按照训练员的指示,迈着沉重的步伐前往食堂。
进入食堂后,学员们依旧睡眼惺忪,无精打采。但经过长时间的训练,他们的身体已经形成了一种肌肉记忆,即使在如此困倦的状态下,依然能够保持端坐的姿势。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一个大大的不锈钢盘子,上面盖着一个同样材质的盖子。虽然这些学员都是经历过各种残酷训练的人,但面对这样神秘的餐盘,他们心中仍不免涌起一丝好奇和不安。更令人不安的是,盘中不时散发出一阵刺鼻的血腥味,让他们的胃不禁翻腾起来。
突然一声声清脆的哒哒声响起,从门口走进一位身形魁梧,身着灰色军装的男子,他脸部轮廓鲜明,黑浓的眉毛下是凌厉的目光,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脖子上那三个已经结疤的爪痕。
突然,一声声清脆的哒哒声响起,打破了教室的寂静。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门口,只见一位身形魁梧、身着灰色军装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威严和自信。这位男子的脸庞轮廓分明,犹如刀削斧凿般锐利。他的眉毛浓密乌黑,下方是一双凌厉的眼睛,仿佛能够穿透人的内心。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脖子上那三道深深的爪痕,虽然已经结疤,但依然让人不禁想象当时的惊险场景。
"咳咳——"那位军官清了清嗓子,发出一阵低沉的咳嗽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原本有些懒散的学员们瞬间打起了精神,他们纷纷挺直了身体,用眼角的余光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新出现的人物。
"各位青蒙的学员们大家好!"那位军官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充满了军人的刚毅之气,"我是全球防卫队的上校——郑昊民!你们当中可能有些人听说过我的名字,知道我有个外号叫'夺命三痕'。不过,我希望你们能以正式的称呼来称呼我——郑上校!"说完,郑上校向各位学员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他的动作标准而利落,展现出一名优秀军人的风范。
学员们见状,也立刻站起身来,整齐划一地向郑上校回礼,并齐声喊道:"郑上较好!"整个教室里回荡着他们洪亮的声音,彰显出对这位新教官的尊重与敬意。
“嗯!不错!请坐下吧!我知道各位刚结束了第一次测试,看得出你们当中有些人还在为逝去的同伴悲伤,我能理解你们的难过。但我更想对你们说的是,不要沉浸于伤痛中,但更不要忘记这次的痛!未来你们将成为人民的战士,所以你们要变得更强大,不要让苦难降临到人民身上,不要让伤痛与恐惧再次击败你!”郑上校充满激情地发言令所有导员动容,纷纷鼓起掌来,掌声此起彼伏,久久没有消散。
郑上校伸出手来示意停止鼓掌,“而今天我来到这里是对你们进行最后一次测验,打开你们面前的盖子吧!”
学员们听到指令纷纷拿起盘子上方的盖子。
“啊!这——这是什么!”一个学员受到了惊吓,突然叫了起来。
学员们看到面前的盘子上盛着的是一盘血淋淋的生肉,不禁觉胃里一阵翻呕。普斯见到盘子里的血肉,也不免有些发呕。普西见状自动关闭了嗅党功能,这气味也令他着实接受不了。
郑上校看着学员们的反应,露出邪魅的微笑。
未来的战场上你们只会遇到三种人一平民、军人以及异物!但战场状况难以预测,食物储备什么的也很快会消耗殆尽,现在外面也早已没有野味给你们吃。但饿到一定程度人的野蛮性状也会爆发出来,但你们吃的当然不会是自己的肉,更不能吃其他人的,只能是……”
“郑上校,你的意思是让我们生吃异物?这可是有病毒的啊!”另一个学员露出胆怯的神态,光是闻到这血腥味就足以让他呕吐,更别说吃了。
“放心,异物的有毒部位只有在手部,而腰以下的部分病毒是极少的,所以,放心吧!”
“可他们曾经不也是人吗?这样我们不就是在吃同类?”普斯忍不住反驳。
“而且病毒不是也可以用血清对付吗?现在科学家如能加快研制出血清的话,那它们不就能恢复吗?”
“可笑!你以为血清是随随便便就能研制出的吗?首先要找到抗体!抗体懂吗?郑昊民怒斥着普斯,认为着斯的想法太过幼稚。
普斯刚想说自己身上有抗体,可却被郑上校打断了。
“更何况——真的研制出血清又如何?也不过是将一个死人救了回来!”
“死人?”普斯有些不解。
“这不是一般的病毒,当它完全侵入人的全身,寄生手部,那被侵染的人所有的肌肉、神经、血液都是病毒的养料,因此病毒会控制入侵的人体不断寻找宿主!寄生的人很快就会成为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普斯听到郑昊民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下来,他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他知道,母亲已经无法变回原来的模样,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和愤怒。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母亲不仅会失去自我,还可能会被吃掉,这让他对雷蒙斯的恨意愈发强烈。
“行了!没有什么问题就开始吃吧!”郑昊民转过身,坐在学员们的前面。
“这怎么下得去口啊!”一个学员害怕地说。
“是啊,这可都是人啊!”另一个学员也附和道。
郑楠看着面前那盘血肉模糊的东西,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平静地拿起刀叉,开始切割和品尝这道“食物”。他的动作从容而自然,仿佛这只是一道普通的菜肴。然而,坐在一旁的学员们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郑楠。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惊讶和疑惑,无法理解郑楠为何如此淡定地面对这样血腥的场景。
不久后,其他学员也纷纷拿起刀叉,试图克服心中的恐惧,勇敢地尝试这道特殊的“食物”。然而,当食物进入口中时,那种强烈的血腥味和陌生的口感让他们感到极度不适。他们的脸色变得苍白,喉咙里涌起一阵恶心感,很快便忍不住呕吐出刚刚吞入的食物。
普斯紧紧皱起眉头,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反应,但最终还是无法咽下一口。他无奈地摇摇头,放下手中的餐具。普西注意到普斯的情况,也装作一副难以忍受的样子,将食物吐出。
郑上校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学员,看到他们纷纷呕吐出鲜血和肉块,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他轻轻叹息一声,对这些年轻人们的表现感到有些失望。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郑楠身上时,他不禁微微点头,表示赞许。
郑楠依旧镇定自若,一口接一口地吃着眼前的“食物”,仿佛这对他来说毫无难度。
“好了!别强迫自己了!你们还是迈不过那道坎!既然只有郑楠吃了下去,那么我宣布青蒙班第一届学员的毕业生只有郑楠一人!”
其他学员听了,纷纷后悔为什么刚才没能咽下那一口肉,同时也为这种没有人性的测试而忿忿不平。郑楠听到郑上校的宣告,也停下进食,他拿出餐巾纸轻轻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转头看到郑上校的目光正欣慰地看着自己。他明白,他完成了父亲的期望。
——
郑楠独自回到宿舍,默默收拾着行李,嘴里仍弥漫着血液的腥臭味道。那种气味让他无法忍受,最终他冲到厕所里,不停地呕吐出那些恶心的血肉,然后反复用水漱口,甚至将牙刷了一遍又一遍。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厌恶,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挥舞拳头。然而,随着一声脆响,镜子破裂成无数碎片,而镜中的郑楠也变得支离破碎。
郑楠决定去找普斯兄弟俩,他希望能与他们做一个最后的告别。
当他见到普斯时,郑楠用手轻轻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并告诉他们:“我要离开了,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
普斯微笑着回答道:“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们还得再试几次,否则还是不习惯。”
郑楠低下头来,声音微微颤抖着说:“是啊,确实需要多尝试几次。”
普斯感到有些奇怪,问道:“你之前吃过吗?为什么你……”
郑楠抬起头,眼中透露出深深的绝望,缓缓说道:“是的,我曾经吃过一次。第一次的时候,是我的母亲......”
普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