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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禹挑了挑眉,眼底渐渐攀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惊喜。
他就知道,林栀年不会眼光差到那个地步。
再看她一副沾屎般的嫌恶表情,张泽禹心里更是说不出来的爽!
他压了压嘴角,指骨分明的手指轻轻揉搓她的掌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笑得浪荡又妖孽。
张泽禹“疼不疼?”
林栀年愣了下。
她错愕的盯着他,显然还没适应这180度的态度大转变。
林栀年“你……”
没事吧……?
后面三个字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
虽然不知道哪句话取悦到了他,但显然他现在心情不错。
她趁机抽回自己的手:
林栀年“我没事,不用揉了。”
张泽禹仰头靠在墙上,歪头笑着盯着她执拗的侧脸。
这张脸,真是怎么也看不够。
就是白白便宜了那小子几年。
一想到这,他神色忽然泛起一抹阴郁之色。
张泽禹“你跟他分彻底了吗?”
他笑意全然消失,语气硬邦邦道。
见证了此人又是一个180度变脸又变回来的态度,林栀年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别人翻脸像翻书,他翻脸像翻页PPT似的,要多丝滑有多丝滑。
堪比六月的天,说下雨就下雨
林栀年无奈的抬眼,叹了一口气:
林栀年“很彻底。”
林栀年“而且他做的事让我很讨厌他,所以以后四哥别跟我提他了。”
短短几句话,张泽禹又被哄好了。
他微微仰头,眸中的笑意愈发浓重,暗爽的表情再也藏不住。
张泽禹“好。”
林栀年“那我们能走了吗?”
张泽禹“当然。”
张泽禹眉眼舒展开来,像是被顺毛的犬,乖乖的推开了门,愉悦道:
张泽禹“我们赶紧走吧,这里的空气差死了。
好像谁强迫他来了似的……
林栀年感觉万分无语,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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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年回到别墅的时候,惊讶发现客厅里竟然站满了人。
开门的一瞬间,好几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齐刷刷的射过来。
一双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们,个个神色阴翳,满脸兴师问罪的模样。
林栀年硬着头皮,僵硬的把拖鞋换好进去。
不禁在心里感叹,怎么每次回家的场景都这么……惊悚。
张泽禹哼着歌,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头都没抬。
张泽禹“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穆祉丞站在门口,笑眯眯的摩挲着手里的高尔夫球杆:
穆祉丞“四哥,事情都解决了吗?”
张泽禹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张泽禹“解决了。”
左航“害,早说啊。”
说着,左航扔下了手里的棒球棍。
紧接着,像是触碰了什么开关一样,地上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堆东西。
有平底锅、锅铲、棒球棍……
张泽禹的笑容一瞬间消失了,歌也戛然而止。
左航活动了下手腕,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沙发上:
左航“你要再晚说两分钟,我们差点把你解决了。”
张极一边活动肩膀一边说:
张极“举了那么久平底锅,我手都举酸了。”
童禹坤朝厨房温声道:
童禹坤“小谢,今晚晚饭正常准备吧,我们家不会少人了。”
张泽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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