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或许是和蒲熠星在一起久了,他也变得爱胡思乱想了。
如果没有我是不是你们就不会骂他了,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酒味,角落里的手机透出光亮,突如其来的光刺的眼睛疼,他闭上眼,脑子里不断盘旋着网上那些恶心的话,
他适应了光亮睁开眼睛,手机已经自己关了,打开手机,原来是小齐给他发消息了。
他摇了摇头打开微信脑子昏昏沉沉的,也看不清小齐发的消息,摇摇晃晃的起来去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狼狈的自己,嘴角挂起了微笑,回到房间坐在角落里点开聊天框。
“韬,你收到名学八的邀请了吗”
文韬沉默了一瞬间,揉了揉太阳穴,名学八的邀请他收到了但他拒绝了,他想和兄弟们一起录节目,但他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兄弟们被骂,不管什么事只要跟他一沾边都会被骂,他们不在意是把他当兄弟,而他不可能不在意。
还有阿蒲,被骂的有多惨他不是不知道,阿蒲私下里总是安慰我说“韬韬,没关系的,我不在乎”“韬韬,能和你一起玩,我就很开心了”“韬韬,别难过,不管他们怎么说,我们的感情都不会变的……”
可是他知道阿蒲会在乎的,他的心也会受伤,只是因为我他把所有的痛苦埋藏在心里。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小齐说,只能在输入框里反复打字然后又删掉,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他逃避般的把手机关机,然后扔在床上自己坐在地上开了一瓶白酒喝了起来。
齐思钧看着对方反反复复的正在输入中眯着眼睛,直到对面没了动静,半响叹气道“峻纬啊,再不回来就出大事了”放下手机,去忙工作去了,他现在是越来越忙了,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
郭文韬他起来去了一个房间,房间里都是蒲熠星送给他的礼物,关上门去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很久没用的耳机,那是绿色的耳机,被汤汤咬坏了,就一直放在抽屉里了,那是蒲熠星送给他的,他不舍得扔。看着那些阿蒲还有兄弟们送的东西,赤红着眼眶,眼泪在眼睛里打转,闭上眼睛,再睁眼他又变回了之前的郭文韬让人难以靠近,打开手机编辑了一条退圈的消息,等他离开的时候会自动发布的。
第二天,他收拾好东西去了机场坐上了飞往云南的飞机在群里发了消息之后把手机关机了,卡也拔了换了个新卡,录跳地的时候来云南玩觉得还不错,是个养老的好地方,主要是没有人会猜到他在云南,就算是知道我会来云南也不会知道我在哪。
他不会知道他退圈的消息发布的时候,微博瘫痪了,技术员为数不多的头发又掉了一大把。
或许是跟阿蒲待久了,他变得感性起来了,或许是被阿蒲宠坏了,他变得开朗起来了了,或许是被阿蒲惯坏了,他变得跋扈起来了,或许是有阿蒲撑腰,他才慢慢的不那么内向了,阿蒲你真的是把我养成小孩子,离不开你了,离开你谁把我当小孩,这是离开蒲熠星的第二年,他第一次一个人过生日,以前不管是谁过生日大家都一起过的。
大年三十,家家户户的亲人都回来过年了,人也变的拥挤起来了,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而郭文韬租的院子格外冷清。
他躺在摇摇椅上看着名学二,那一段时光对于他而言是最开心的时间了。
虽然离开了兄弟们但谁说不能偷偷的关注兄弟们呢,小齐是越来越忙了,很多节日都有他的影子,忙,都忙,忙点好啊,不像他整天无所事事。
打开水果TV看了会晚会发现没有小齐,疑惑道“小齐一般这几天是最忙的怎么没有他主持的晚会呢,可能是公司良心发现给他放假了吧”
按道理来说大年初一早上应该是要吃饺子的,他也爱包,但包少了不够吃,包多了吃不了,而且还麻烦,索性也就不吃了。
他已经两年没吃饺子了,甚至于觉得不爱饺子了。
天上飘起了雪花,他伸手雪花落在手上很快就化成雪水,收回手揣进兜里,进了房间坐在窗边看着雪花落下。
不经意间瞄到了蒲熠星要来云南的消息,脑子迟疑了一下,他打开日历,没错啊,今天大年三十啊,他不应该回家过年吗?
不会是来找我的吧,不对啊,他怎么知道我在云南的,我偷偷登大号的事情暴露了,不可能,凌晨三点谁会注意啊,郭文韬陷入了疑惑,左思右想蒲熠星可能是来拍电视剧的,又把心放进了肚子里,看了眼时间不早了躺床上睡觉了。
凌晨,空中绽放出最美的烟火,新的一年愿诸位得偿所愿,心想事成。
第二天,文韬揉着杂乱的头发,迷茫的坐在床上缓一缓还没睡醒的脑子,起床穿好衣服做个早饭。
称了一下,又瘦了几斤,文韬平静的出去买菜,他不在乎了,瘦了怎么样,胖了又怎么样,不管怎么样痛不会减少一分,活着就好了,不是吗,何必徒增烦恼。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唯一不变的是分珍藏在心底的友谊。
今天是大年初一,他懒得做饭,去了当年录跳地的时候去的饭店吃饭,还是二楼,他坐在熟悉的位置,只是这次没有小齐,凯凯,小何还有黄子只有他一个人。
吃完饭,他付了钱去买了些零食回家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小齐主持的披荆4,前面小齐介绍着嘉宾,看到凯凯的时候,忍不住“心疼”小齐,果然只见凯凯偷偷摸摸把自己带的糖塞进小齐的口袋里,小齐无奈的配合着他的小动作,谁让凯凯还小呢。
他憋着忍住不笑,本来都来都要忍住了谁知道小齐的一句石凯哥哥,嘴里的水全喷出去了。
他都能想到凯凯在群里说什么了,不行了啊,要笑疯了。
闲来无事又把卸载的微博下载了,下载好了,他登上了两年不曾登录的大号,心里有点害怕,有点紧张。
当初发布的消息没想到有这么多消息惊讶的点开评论区,看到第一条评论的时候他沉默了,那句话像是把钝刀子,一寸一寸的往心里扎,疼太疼了。
他关掉手机,出去转转,外面的雪下起了鹅毛大雪,关上门转头看到了蒲熠星时间仿佛都停止了,眼睛诉说着千言万语。
“韬韬,你瘦了”
韬韬肉眼可见的瘦了也憔悴了,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他整个人都是颤抖的。
“阿蒲”
文韬只是张开双臂,蒲熠星走过来抱着他,身上的温度告诉他真的是他。
雪越下越大,文韬松开蒲熠星牵着他的回到客厅,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
“阿蒲,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因为我无所不能啊”
蒲熠星一把把文韬拉进怀里,吻上温软的唇,温柔而有侵略性的吻,文韬拍打着蒲熠星,他快缺氧了。
蒲熠星终于放过了文韬,不然真的要缺氧而死咯。
文韬靠在蒲熠星怀里说道“说实话,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蒲熠星战术性的扶了一下不存在的眼镜“你不是走之前把汤汤和露露送回你父母呢了吗,我问了一下,他们说你在云南具体位置不知道,我一有空就来打听你的消息,终于在之前去过的饭店打听到了”
文韬看着他的动作心里笑道,蒲熠星撒谎的小动作还是没改掉,蒲熠星怎么找到自己的不重要,他想他了“蒲喷喷,辛苦你了”
“对了,你没在群里说找到我了吧”
“韬韬,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文韬沉默了一会,心里算了下大概要来多少人,要买多少菜,蒲熠星见文韬不说话以为生气了连忙说道“韬韬,你要是现在不想见他们,我发消息不让他们来了”
文韬笑着说“你想什么呢,阿蒲,我在想要买多少菜呢”
蒲熠星正想说什么这时电话响了,打开免提“喂,小齐”
齐思钧气喘吁吁,擦着额头上的汗“阿蒲,我们到门口了,你和韬过来拿东西”
“马上来”
蒲熠星挂了电话才发现文韬已经出去了不由笑起来,韬韬这是心虚了啊。
文韬刚开门见石凯冲过来也不躲,石凯扑到文韬怀里哽咽的说“韬韬,你瘦了”
九洲他们也过来抱着文韬,他们真的想他了。
蒲熠星出来看到这场景差点笑出来,他没有打扰只是站在那憋着笑拍了照片,看到文韬求助的眼神走过去开玩笑“你们这是准备把自己冻成冰棍吗”
蒲熠星不说还不觉得冷,一说都觉得冷,类似于没有意识到自己受伤不觉得疼,一看到就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