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严安无语,他只能在床上翻翻。他不禁感慨,好怀念以前的日子,好像泡吧,好像美人在怀啊……
想着,想着,柳严安不知何时尽在床上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晚上十点了。柳严安不禁感到奇怪。
#柳严安“不对啊,怎么今天没人叫我?难道那老头改性了?”
这边杨鉴一直玩到了晚上,搂着两个美女的细腰,被人喂着水果,喝着酒。
“杨哥,你输了,快快快,别不认啊?”
“那哪能啊,咱杨哥是什么人啊?是吧?杨哥。”
#杨鉴“唉,快说吧。”
“那就杨哥把你置顶的人给叫出来跟我们玩吧。”
杨鉴看了看,是柳严安,杨鉴今天也被人灌了不少酒,想也没想就发了出去。
柳严安拿起手机,看了看是杨鉴发的消息。
#杨鉴“哥,你现在有事吗,要不来酒吧玩,地址我发你。”
柳严安自从开始赌注追季靳寒开始就没去过酒吧了。说实话他心底还是想的。柳严安想了想,就这一次好久都没去了,这么晚了谁在乎啊,再说了季靳寒在,又怎么样,我柳严安会怕他?大不了难道我爸真忍心。想到这,柳严安想也不想就出去了。
虽然这路上遇到了一些小小的挫折,但还是不伤大雅的。
到了酒吧,柳严安站在门口有些小激动,毕竟这是隔了好几天了。
柳严安走了进去,吵闹的音乐声震的人耳朵疼,舞池中有不少的男男女女们在热舞,激情似火。
柳严安来到了包间里,他看到了杨鉴走了过去径直坐了过去。包间里的人大多数还不知道这是谁。还一个劲的往上凑。
“哟,这位小哥看起来不错嘛,长的这么乖,要不让姐姐抱抱。”说话的这人是一个金发女子,妆容浓烈,巧了,柳严安最讨厌这种人了。因为直觉告诉她,这人不是什么善茬。
#柳严安“不是,我说你现在口味怎么这么差了,这种你也要。”说着,柳严安推开了这女的。
那女人小嘴一翘。
“杨哥,她怎么这样,好凶啊,还是杨哥好。”说着又往杨鉴身上铺了过去。
#杨鉴“是啊,花花多好的人啊。”
#柳严安“你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都臭了。”
#杨鉴“你才臭了呢,你臭。”杨鉴瞥了瞥嘴,打了个隔。
#柳严安“我先去趟洗手机,你们慢慢玩。”
柳严安抬脚走了出去。刚走到了门口。
“杨哥,刚才那人谁啊,怎么这么凶。一点也不像杨哥。”这声音一听就是刚才那个叫什么花花的女人。
#杨鉴“行了,祖宗,你少说两句吧。”
其实柳严安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他之前也挺喜欢来酒吧的,这么就感觉没什么好玩的呢?
柳严安洗了洗手就出去了。
他走到走廊,他以前没怎么来过这家,找不到路了?
他看见了一个包间,走了进去,还以为找到了,但他遇到了一个人—季靳寒。
柳严安有些心虚。
#柳严安“嘿嘿,好巧啊,你也在这?”柳严安笑笑说道。
季靳寒笑了笑,不算太阴冷,但柳严安就是感觉有些心虚,季靳寒看见了柳严安身上的口红,感觉要控制不住了。只听见季靳寒与那人说了什么后,就准备离开了。
季靳寒拿上他的外套,见柳严安还留在原地,反手就把柳严安抱上了身。
柳严安挂在季靳寒的肩上实在是不舒服,硬邦邦的,一点也不好受。
柳严安扭了扭身子,试图下来,可季靳寒本身就喝了一些酒,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窜出了一团火,有点想……
季靳寒没办法,“啪”的一声打在了柳严安身后,一下就老实了,柳严安只觉得好羞耻,这姿势…还被人给打了,还是那。脸上也燃气了一丝红色。
不过季靳寒到是明白了怎么样这人才老实。不过也幸好车子的距离算不上太远,不用挨太久,不过让柳严安没想到的是,难挨的在后面。
两人坐在后座,一句话也不说,仿佛在较着某种劲,这可苦了司机,大气不敢出。
就这样两人到了别墅,季靳寒把柳严安抱下了车,这次柳严安没有挣扎,大概是不想再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