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终于来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来自地狱的深处。
姜怜卿握紧了拳头,怒喝道:“你究竟是谁?为何在此装神弄鬼!”
那人冷哼一声,“我是岳诚剑,是李小子的老师,你们的噩梦!”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人心头一紧。
墨风咬牙切齿道:“你这恶徒,究竟想怎样?”墨风的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愤怒使得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岳诚剑放肆地大笑起来,“想怎样?自然是要你们的命!”说着,他身形一晃,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四人猛扑过来。那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无法反应。
姜怜卿侧身一闪,以极其敏捷的身姿躲开了岳诚剑的攻击,同时挥拳朝着他的面门打去。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股决然的气势。岳诚剑反应极快,抬手一挡,顺势回击。他的手臂仿佛钢铁一般坚硬,与姜怜卿的拳头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墨风和沈觉茨也毫不退缩,纷纷冲上前去,与岳诚剑展开了激烈的搏斗。墨风施展出自己的拳法,每一拳都带着呼呼的风声,试图突破岳诚剑的防御。沈觉茨则以灵活的身法,不断寻找着岳诚剑的破绽。
但岳诚剑不愧是顶尖杀手,招式凌厉,出手狠辣。他的每一招都蕴含着致命的力量,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指向四人的要害部位。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让人难以捉摸。很快,四人就渐渐落了下风。
岑书在一旁焦急地寻找着可以利用的东西,想要帮助同伴。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庙宇的各个角落,心急如焚。地上的残砖碎瓦,破旧的桌椅,没有一样能够成为有效的武器。
岳诚剑瞅准时机,一脚踢中墨风的腹部。墨风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痛苦地倒在地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姜怜卿和沈觉茨见状,心中愈发焦急,攻击也变得有些慌乱。他们的招式不再像之前那样有序,破绽也逐渐增多。
岳诚剑趁机又连续攻击,他的拳脚如同暴风骤雨般袭来。姜怜卿和沈觉茨只能拼命抵挡,但还是被打得连连后退。他们的身上出现了多处伤痕,衣服也被撕破,显得狼狈不堪。
“哈哈,就凭你们也想与我对抗!”岳诚剑得意地笑着。他的笑声在庙宇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姜怜卿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却依然坚定,“就算没有武器,我们也不会轻易屈服!”她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却充满了不屈的意志。
沈觉茨也喊道:“大不了同归于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准备与岳诚剑拼个鱼死网破。
岳诚剑脸色一沉,再次发动了更加猛烈的攻击。他的招式越发凶狠,仿佛要将四人置于死地。
四人在这破旧的庙宇中,拼死抵抗着这个强大的敌人。庙宇中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带着沉重的压力。
姜怜卿的体力渐渐不支,但她依然咬紧牙关,坚持着战斗。她的手臂已经酸痛无比,但还是一次次地挥拳出击。
墨风强忍着腹部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加入了战斗。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哪怕是死,也要与岳诚剑拼个你死我活。
沈觉茨的身上布满了伤口,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迟缓,依然灵活地躲避着岳诚剑的攻击,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岑书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根断掉的木棍,她紧紧地握住木棍,冲向岳诚剑,试图为同伴们争取一些喘息的机会。
岳诚剑侧身躲开岑书的攻击,反手一挥,将岑书打倒在地。
“岑书!”姜怜卿大喊道。
就在这时,姜怜卿突然发现了岳诚剑的一个破绽。她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拳打向岳诚剑的胸口。
岳诚剑猝不及防,被这一拳打得后退了几步。
墨风和沈觉茨见机,迅速跟上,对岳诚剑展开了一轮猛烈的攻击。
岳诚剑一时之间有些手忙脚乱,但他很快就重新稳住了阵脚,再次展开了反击。
四人与岳诚剑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谁也不知道最终的结局会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