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求的就是旁人特别是他的父亲眼中能看见他的存在,他不愿意被南胥月的光辉掩盖,所以他废了南胥月。
如今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父亲严苛又如何,他甘愿被父亲责骂。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忽然有些想念自己的小雀儿了。
这段时间他早就习惯了怜卿的存在,忽然离开她,南星晔还很不习惯。
南星晔又起了对怜卿的心思,这才从山庄来信中,找到了关于怜卿的记录。
他看着纸条上说怜卿吃的少,心中不由得思索着,小雀儿确实是吃的少了点,以后该让她多吃点抱着手感好……
至于怜卿为何吃的少,南星晔真的不知道原因吗,不,他只是选择性的忽略掉自己的问题而已。
他永远不会有错。
南星晔有些想怜卿了,暗自盘算着,等此间事了,要早些赶回去才是。
南星晔这边想着,才刚刚表露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转头就被南胥月的人传达回来了。
南胥月看着纸条,冷嗤一声,想回来?当他还会再退让吗?
南胥月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以前伪装了太多年,装的久了他几乎也要以为自己永远都会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可当他碰见怜卿的时候,南胥月才恍然发现,他从来没有变过。
一直都是那样的阴婺,带着极致的占有欲……
从前无所谓,现在他也该加快进度,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南胥月眼底闪过一丝历色,他绝不会再让南星晔有接触怜卿的机会!
一连串的吩咐下去,南胥月又慢慢的训练着自己,想让自己早日恢复正常。
这几日里,南胥月总是坐在那个小亭子里,陪着怜卿,怜卿从那日哭过一场之后,对南胥月卸下了心防,慢慢的同南胥月真正亲近起来,她眼底真正有了南胥月的位置。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是更容易去接纳信赖那个看起来更可靠的人。
怜卿看着南胥月慢慢的拄着拐杖行走,她由衷的为南胥月高兴,南胥月唇角挂上柔和的笑容,不自觉的吸引着人沦陷在他的目光里面,
“怜卿,今日咱们再下一局棋吧,赌注,”
他温柔的笑笑,“这几日我要同谢雪臣二人一块去一趟琼琚岛乌落山,若是我赢了,你便同屋一块好不好?我很久没有出去散心过了……”
其实真正没有出去散心的是怜卿,怜卿知道南胥月的意思,故而她明知道乌落山极为危险,她还是答应了。
谢雪臣是打算去给暮悬铃找解药,她被暗域之王桑歧灌下了悟心水断情绝爱,只有长生莲的莲子可以解除药性,而南胥月去不仅是为了帮二人兜底,更是为了那长生莲。
听闻长生莲是炼制不老药的主药之一,他想要拿到,为怜卿炼制一副。
虽然南胥月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个想法,但是他的直觉告诉她,不这样做他会后悔的,南胥月还是选择遵从本心。
他打算自己进去寻找,让封瑶守着怜卿,待在琼琚岛另外一隅即可,只要她们不乱走,是不会有危险的。
他也不会舍得让怜卿跟着他一起冒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