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多男主  开后宫     

雙枝並蒂,各有所長

千寻疾重生脚踩渣女,白眼狼通通滚开!

這天清晨,比比東剛結束第一輪修煉,便看見希爾維亞坐在教皇殿側廳裡喝茶。

桌上放著一盤剛送來的北境莓果。

旁邊還有新做的蜂蜜蛋糕。

比比東停住腳步。

「你今天不用修煉?」

希爾維亞低頭翻著一本貴族名冊。

「下午。」

「昨天你也是這麼說的。」

「昨天是昨天。」

「前天呢?」

希爾維亞抬頭。

「前天我有事。」

比比東面無表情。

「什麼事?」

「見人。」

「見誰?」

「洛林侯爵夫人。」

「為什麼?」

「她丈夫掌管西北兩條商路。」

比比東皺眉。

「這跟你修煉有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

希爾維亞回答得十分坦然。

「所以我才去。」

比比東盯著她。

「你到底知不知道魂師最重要的是什麼?」

希爾維亞想了一下。

「背景?」

比比東:「……」

希爾維亞又補了一句。

「血脈?」

比比東的眉心跳了一下。

「實力。」

「哦。」

「哦?」

「我聽到了。」

比比東冷著臉走過去,一把將她手裡的名冊抽走。

希爾維亞抬眼。

「還我。」

「先去修煉。」

「比比東。」

「去修煉。」

「我不去。」

「那我告訴老師。」

希爾維亞忽然笑了。

比比東警惕地看著她。

「你笑什麼?」

「你去啊。」

「你以為我不敢?」

「當然不是。」

希爾維亞靠回椅背,慢悠悠地說:

「只是老師今天上午要見元老院的人。」

「中午要和兩位主教商議南部魂師學院的撥款。」

「下午還有使團。」

「你現在去找他,他大概會先問你——」

她拖長語調。

「為什麼不在訓練場?」

比比東不說話了。

希爾維亞伸手。

「名冊。」

比比東將名冊往自己身後一藏。

「不給。」

希爾維亞眯起眼。

「你幾歲?」

「跟你沒關係。」

「幼稚。」

「你才幼稚。」

「搶別人的東西。」

「你昨天還讓人把我預定的訓練場換掉。」

「那是因為我下午要接待客人。」

「所以你就把我的名字劃掉?」

「我沒有劃。」

「那是誰?」

希爾維亞神色平靜。

「管理訓練場的執事。」

「他為什麼敢?」

「因為他女兒下個月要去北境魂師學院。」

比比東沉默了一瞬。

她終於明白了。

「你威脅他?」

希爾維亞立即糾正:

「我只是提醒他,我認識那所學院的副院長。」

「這就是威脅。」

「這叫關係。」

「有什麼區別?」

「很大。」

希爾維亞站起來,從她手裡把名冊抽回去。

「威脅是逼人做他不願意做的事。」

「關係,是讓他自己覺得應該幫我。」

比比東看她的眼神更冷了。

「你真討厭。」

希爾維亞微微揚起下巴。

「很多人都喜歡我。」

「那是因為他們怕你。」

「怕也是一種關係。」

「歪理。」

「實用就行。」

比比東轉身就走。

希爾維亞在後面喊她。

「去哪裡?」

比比東頭也不回。

「修煉。」

「你不是才練完?」

「再練一輪。」

希爾維亞怔了一下。

「你瘋了?」

比比東終於回頭。

那張還帶著少女稚氣的臉看上去甚至有些無辜。

可她說出來的話卻一點也不無辜。

「下次擂臺上揍你。」

希爾維亞:「……」

這就是比比東。

童臉。

狼心。

至少希爾維亞是這麼評價的。

她明明還保留著少女時期最直接的喜怒。

高興就是高興。

生氣就是生氣。

吃醋也不懂得藏。

甚至有時候任性得完全不講道理。

可一到了訓練場,那雙眼睛便會立刻變得銳利。

她不會利用人情。

也懶得經營那些彎彎繞繞的關係。

她只會做一件事。

變強。

希爾維亞拿權力壓人。

她就拿實力壓回去。

於是幾天之後,新的麻煩又來了。

希爾維亞想要教皇殿東側的一間小廳。

那裡採光最好。

有落地長窗。

窗外正對花園。

她準備拿來做自己的私人會客室。

結果剛讓侍從收拾好,比比東就走了進來。

希爾維亞正在指揮人搬桌子。

「這個放左邊。」

「花瓶不要金色,太俗。」

「換銀的。」

「窗簾——」

她忽然停住。

「你來幹什麼?」

比比東看了一圈。

「這裡以前是我練習精神控制的地方。」

希爾維亞道:

「以前。」

「我一直在用。」

「可我問過執事了,他說最近兩個月你只來了三次。」

比比東臉色一沉。

「你查我?」

「我只是問。」

「誰告訴你的?」

「值班的侍從長。」

「為什麼他要告訴你?」

希爾維亞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很奇怪的人。

「因為他母親以前受過特蕾西亞家的資助。」

比比東深吸一口氣。

「又是關係。」

「對。」

「你除了這些還會什麼?」

希爾維亞想了想。

「我還會寫信。」

比比東:「……」

希爾維亞慢條斯理補充:

「寫一封信,能解決很多你要打十場架才能解決的事情。」

比比東盯著她。

「那你能不能寫封信讓自己魂力提升?」

希爾維亞沉默。

比比東繼續道:

「能不能?」

「不能。」

「那就閉嘴。」

希爾維亞立刻冷下臉。

「這是我的房間。」

「不是。」

「現在是。」

「老師同意了?」

「元老院內務官同意了。」

「老師呢?」

「他很忙。」

「那就不算。」

「比比東。」

「怎麼?」

「你故意找麻煩?」

比比東很乾脆。

「對。」

希爾維亞反而愣了一下。

「你承認?」

「為什麼不承認?」

「你——」

比比東抱起手臂。

「你不是很會拿權力壓人嗎?」

「我今天不跟你比權力。」

「明天下午,擂臺。」

「你贏了,這間房歸你。」

「你輸了,還給我。」

希爾維亞看著她。

「憑什麼?」

比比東露出一點笑。

「因為你怕輸。」

希爾維亞的眼神瞬間冷了。1

段评

这俩斗嘴也太有意思了吧

「誰怕?」

「你。」

「比比東。」

「嗯?」

「明天下午。」

「很好。」

「我會讓你知道,你那套死修煉沒有你想的那麼有用。」

比比東轉身。

「那你最好今天開始修煉。」

「不勞你管。」

結果希爾維亞當天依然沒有去修煉。

她去了晚宴。

因為那天晚上,兩位南部伯爵夫人正好抵達武魂城。

她必須去。

至少她自己是這麼說的。

第二天下午。

擂臺。

比比東已經提前到了。

希爾維亞則踩著最後一刻進場。

比比東看了她一眼。

「你昨晚去哪了?」

「晚宴。」

「幾點睡?」

「很晚。」

「修煉了嗎?」

「沒有。」

比比東點點頭。

「很好。」

希爾維亞皺眉。

「你什麼意思?」

「我今天心情很好。」

「為什麼?」

比比東抬手活動了一下手腕。

「因為可以名正言順地揍你。」

希爾維亞臉黑了。

「你做夢。」

半個時辰後。

砰!

希爾維亞整個人撞在擂臺護欄上。

她咬牙穩住身形。

比比東卻連氣息都沒有亂多少。

希爾維亞死死盯著她。

「你這幾天到底練了多久?」

比比東道:

「每天比以前多兩個時辰。」

希爾維亞難以置信。

「就為了打我?」

「一半。」

「另一半呢?」

「下次打你更方便。」

希爾維亞:「……」

她第一次真正理解了一件事。

比比東記仇。

而且記仇的方式十分單一。

誰讓她不高興,她就修煉。

修煉完之後,再找機會打回去。

完全不講政治。

也沒有陰謀。

單純得近乎粗暴。

偏偏非常有效。

又是一記正面交鋒。

希爾維亞借冰面滑開。

比比東卻像早已預判到她的落點,提前一步封住退路。

希爾維亞一抬頭。

「你作弊。」

比比東動作不停。

「我哪裡作弊?」

「你知道我要往哪裡走。」

「因為你上次用過。」

「你記這麼清楚?」

「我輸過的地方都記得。」

砰!

希爾維亞被逼得後退。

她忽然有點煩。

「你每天除了修煉就沒別的事嗎?」

比比東回道:

「有。」

「什麼?」

「吃飯。」

「……」

「睡覺。」

「還有呢?」

比比東想了一下。

「看你什麼時候倒霉。」

希爾維亞差點被氣笑。

「你幼不幼稚?」

「比你靠關係搶房間成熟。」

「那叫合理利用資源。」

「你就是懶。」

「我是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可以讓別人替我做的事情上。」

比比東忽然停了一瞬。

「那修煉呢?」

希爾維亞也停住。

「什麼?」

「修煉沒有人能替你。」

這句話讓希爾維亞安靜了兩息。

比比東看著她。

「所以你才討厭。」

「明明有最好的武魂。」

「有老師。」

「有家族。」

「什麼都有。」

「偏偏就是不肯認真。」

希爾維亞眯起眼。

「你在嫉妒我?」

比比東立刻道:

「沒有。」

「你就是。」

「沒有。」

「你生氣了。」

「我只是覺得浪費。」

「那也是我的天賦。」

比比東冷聲道:

「對。」

「所以哪天你被人打輸了,別哭。」

希爾維亞立刻反駁。

「我不會哭。」

「你上次輸了一招,回去摔了兩個杯子。」

「誰告訴你的?」

「你的侍女。」

希爾維亞瞳孔微縮。

「她為什麼告訴你?」

比比東沉默了一下。

然後學著希爾維亞平日的樣子,微微抬起下巴。

「因為她弟弟正在武魂殿學院。」

希爾維亞愣住。

比比東嘴角終於揚起來。

「關係。」

空氣安靜了。

希爾維亞看著她。

「你學我?」

「很好用。」

「比比東。」

「嗯?」

「你完了。」

「來。」

兩個人再次打成一團。

這次希爾維亞打得格外兇。

像是比輸掉一間房還要生氣。

到了最後,兩人誰也沒討到太大便宜。

比比東贏了。

但右肩被冰霜凍得發麻。

希爾維亞輸了。

但嘴依然很硬。

離開擂臺時,比比東叫住她。

「房間。」

希爾維亞停住。

「什麼?」

「還我。」

「不還。」

比比東愣了一下。

「你輸了。」

「我知道。」

「那你還不還?」

希爾維亞轉過頭。

一臉理所當然。

「我昨晚已經讓人把房間的使用權重新登記了。」

比比東的表情僵住。

「什麼?」

「內務處蓋章。」

「你——」

「還有元老院副書記的簽字。」

「希爾維亞!」

「怎麼?」

「我們說好了!」

「擂臺是擂臺。」

「行政是行政。」

「你耍賴!」

「這叫程序正義。」

比比東氣得臉都紅了。

「我明天還要跟你打!」

希爾維亞轉身就走。

「不打。」

「你怕了?」

「激將法對我沒用。」

「膽小鬼。」

「隨你說。」

「希爾維亞!」

銀髮少女頭也不回。

比比東站在原地,握緊拳頭。

片刻後,她轉身走向訓練場。

旁邊的侍從小心翼翼問:

「殿下,您不是剛打完嗎?」

比比東冷冷道:

「加練。」

「多久?」

「三個時辰。」

侍從嚇了一跳。

「三個?」

比比東咬牙。

「我要讓她下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另一邊。

希爾維亞回到自己的新會客室。

侍女替她換下被打裂的外套。

「小姐。」

「嗯?」

「您真的不打算多修煉一點嗎?」

希爾維亞趴在軟椅上,懶洋洋地抬起眼。

「為什麼?」

「比比東小姐好像又去加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