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定为凛因心理问题在家休养
“总以为谜一般难懂的我,在你了解了以后我更无处可躲。”
——《太聪明》
昏暗的客厅里,电视机的光在忽明忽暗。
凛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比赛,小豆色的身影在变化,那熟悉的身影,挺拔的身姿,眼睛似深渊,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哥…”凛喃喃自语道,泪水忍不住落下。
他渴望触碰他的梦中人,那个人正站在绿茵上,他又一次胜利,淡淡的看着热闹的一切。
解说正在热切地夸赞冴,什么日本第一,什么日足的希望,进不去凛的脑袋里,他只记得那是他温柔的哥哥。
疼痛在身体里蔓延,狂躁难以压制,手腕处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白痕,安定,安定药在哪…
凛苦苦挣扎,泪水一次又一次的模糊双眼,指甲陷进肉里,他伸手向茶几,那里有他的药,一大瓶药。
冴是他永久的心病,是他的幻想,是他的解药。
药被胡乱的吞下去,他仿佛又一次看到冴站在面前,他伸出手,妄想抓住却一片漆黑。
“哥…”
凛从沙发上摔下,电视上还放着糸师冴在说赛后感想。
冴并没有想到最后一次见面会在新年的餐桌上,那天他们在父母的寒暄中吃完了饭,他为什么没感觉到凛的不寻常呢…
冴匆匆赶回国,见到的只有凛冰冷的尸体和那张死亡报告。
他那天破天荒的抽了一根烟,在医院的吸烟区里,尼古丁的味道很浓重,烟飘向空中,像离开的灵魂,轻飘飘的。
为什么那时没察觉到呢?
冴吐出一口烟,心里闷闷的,像是什么东西从心上划了一下似的。
冴平静的抽完那支烟,调整好自己,他先是安慰了父母的情绪,然后张罗凛的一切后事,穿着一身黑西服忙上忙下。
母亲哭红了眼,她投到冴的怀里,“谢谢冴这几天一直在忙活,你……”
冴摇了摇头,“母亲,你们快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好了。”
父亲只是拍了拍他的肩,看了冴一眼,然后扶着母亲回去了。
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掏出了一盒烟,又点燃了一根。
一天,父亲的双鬓白了一片,母亲憔悴得不像样。
凛的队友们也来了,他们对着冴说节哀,并没有多停留。
冴选择了火化,凛被装进了那个小小的骨灰盒。
当冴回到那个属于他和凛的房间里,寻找那些回忆却发现了凛藏了很久的回忆。
原来凛爱他,不是那种亲人的爱,是恋人。日记里写了许多,关于冴的一切。
冴一页一页的看,感受到脸上有什么划落,砸在日记上。
是泪。
他哭了。
他在他们曾经相拥而眠的床上泣不成声,太累了就睡了过去,那夜他梦到了凛,梦到他们的曾经。
曾经,是他们在一块推雪人玩雪,一块踢足球,是他在给凛念故事书,是他和凛牵着手去买冰棍,是那个“再来一根”的幸运。
阳光洒在木质地板,冴睡得正香,日记打开到某一页,是一段话。
“糸师冴,希望下辈子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这样我就能光明正大的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