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还作思考状,点了点头,像是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对一样。
魔术师险些被他气笑了。
魔术师(我到底为什么要跟这个家伙说话?!!)
魔术师我不是,我没有,你想多了。
对方嘴角向上上扬起,勾出一抹贱贱的笑。
未知你不要害羞嘛,喜欢我又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呢?
魔术师咳,咳咳,咳咳咳……
魔术师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顿时咳了个昏天黑地,眼角处泛起了星星点点的碎芒,狭长的眼尾染上了一丝绯色。
驯兽师上前,想给魔术师拍拍背,却被魔术师踉跄着躲开了。可他却一副吊儿郎当混不在意的样子。
驯兽师哎呀呀,不就是喜欢我嘛,怎么激动成这样?我又没说不让你喜欢我呀!快喘口气,平复一下心情。要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你看,这不就出事了吗?
魔术师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恶狠狠地对着驯兽师翻了个白眼,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魔术师(我为什么被呛到你不应该最清楚了吗?呵呵,还敢装傻。)
魔术师(我到底为什么要跟这个家伙交流?)
魔术师被气得有些怀疑人生,想着自己是不是一开始就应该跟着另外两人一起行动,这样就不会遇上这个令人烦心的家伙了。
而驯兽师还一直在旁边煽风点火,添油加醋,叽里呱啦说个没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魔术师即将彻底按捺不住,马上就要冲上去揍驯兽师一顿了。
就在这时,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将魔术师和驯兽师从同伴相争的沼泽中拽了出来。
#未知你们又在做什么?!?
声音里包含着辛酸、心累与满满当当的无力感,简直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魔术师与驯兽师同时止住了动作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驯兽师之?
魔术师团长?你怎么也在这儿?该不会……马戏团里的大家都来了吧?
梦想马戏团现任团长之看看左边的魔术师,又看看右边的驯兽师,用力地叹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转向魔术师,回答了他的问题。
团长是的,我们马戏团里所有的人都已经来齐了,我是最早到的那一个。你们也都被愿带着逛过这个马戏团了吧?有发现什么吗?
魔术师还没有。我们没发现什么特别有用的东西,正准备出去再找找有没有别的线索。
之点了点头。
团长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已经让苑他们分头去不同的地方找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忽略了旁边的驯兽师。只要是在他们的马戏团里待的时间超过两个月的人,你都知道这驯兽师是有多么的胡搅蛮缠,难以言喻。
只要驯兽师在旁边,你就永远无法和任何一个人正常交流。因为他会不计一切地插入你们的对话,然后再把这场对话搅得一团糟。他非常热衷于做这种事。
这时也不例外。
驯兽师在旁边来回踱步,嘴里讲个不停。但不管是魔术师还是之,都沉浸于他们两个人的对话里,没有一个人在乎驯兽师说了些什么。
就这样,他们二人管他们自己交流,驯兽师也在那儿自顾自的讲着。现场人声喧哗,但不论是哪一边的对话,单拎出来都显得非常的齐整,看上去竟然是意外的和谐。
等到魔术师与之交流完毕,魔术师只觉得浑身的郁气散去了不少。一是因为之团长实在是过于温柔与和蔼可亲,让人生不起一点气来。二则是……马戏团里谁都知道,绝对不能生驯兽师的气,因为就算你被气死了,他也一点事都没有,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在确认了短时间内之那边都没什么计划之后,魔术师便打算继续按着自己和歌手与小丑两人商量着出的计划来做。
于是魔术师干脆利落地告别了之和驯兽师,先朝着他觉得问题最大的兽栏走去。
魔术师来到了兽栏。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动物们也都安安静静地趴在栅栏里面,一动不动。
魔术师一迈进兽栏的范围,原本一直安静得像是玩偶的动物们纷纷站起了身,摆出了一副警惕的样子,喉咙里不住又发出着“咕噜咕噜”的威胁声音。
大狐狸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这一片被压抑得低沉了许多的声响中,大狐狸激动又愤怒的高昂“呜呜”声简直震耳欲聋。一时间所有动物和人的目光都朝着大狐狸射去。
大狐狸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如此不遮不掩的视线中,大狐狸显然感到了一丝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