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居然也知道那是在污蔑我啊”


“我错了”

“你别缠着我行不行”

朱志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是想要一个说法

“可是你不知道,因为那天的误会,我遭收了多少白眼”
这个朱志鑫发誓,他没有说假话
光是某个自大狂的白眼都快要把朱志鑫淹死了
故作苦恼的男人叹了一口气,像是真的被这件事情伤到一般
“……挑地方吧,发给我”

得逞的朱志鑫挑了挑眉,心情颇好
——
没有看到苏新皓比赛,对此,沈词表示了一点遗憾
毕竟,她也没有想到,这两场比赛会这么快
而苏新皓一脸幽怨

“说不用那么在乎我,你还真当真了啊”


他只是客气一下,毕竟,不会有人被心上人放在心里面是不高兴的
他也想要沈词的目光多看看自己,但是苏新皓明白,有的时候,她在最重要的
他已经要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结果,有的时候知足常乐就挺好的
但是这并不是被忽略的理由
“谁能想到这么快……”

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着实可怜,沈词想着哄哄他
“没有看到真的好可惜”

“可不可以给我讲讲刚刚的细节”

苏新皓冷硬的脸色缓和下来
他早该知道的,沈词只要服软一点点,他就无所适从的原谅所有

“最后结果你看到了,我赢了”
“哇,好厉害”



被她无脑的夸赞给逗笑,苏新皓仅存的那一点不满也都消失了
男人意味深长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隐含的不满

“阿词过来,”
他朝她招手,整个人矜贵的坐在那儿,浑身透露着淡然的感受
因为他知道沈词会过来的
阿词最听话了
沈词走过去,想问问左航要干嘛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指尖缠绕着她的头发

“头发怎么不扎起来?一会儿不是要上场了?”
沈词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没有处理好,摸摸手腕却落了空
斯诺克的选手有着装要求,也是因为怕不必要的东西犯规的存在
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碰到球了都算犯规的,那未免有些得不偿失
但是,这个时候,可怜的沈词并没有找到应该扎头发的皮筋
她寻思着现在出去买赶回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就在她计算时间的时候,面前出现格外违和感的一幕
骨节分明的大手,食指和拇指中间夹了一根黑色的皮筋,手背的青筋隐藏在白皙的皮肤下面
她是愣住的
左航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这样的小东西
不过她现在不打算去纠结这些
正打算从他手里面拿过来,左航突然又收了回去
“?”

干什么?那不成还等着自己给他钱吗?
男人没说话,起身让开自己的位子,把娇人按在座位上,自己转到后面,五指轻轻的顺着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不是纯黑色,带着一点棕色,尤其发尾最明显
一头及腰长发被左航轻轻的顺着,一些小小的地方被梳开,披散在肩头
左航恍然有一种养女儿的错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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