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过去,凶煞将女生头咬下,吞噬了女孩的身体。
在吞噬的途中,一缕缕肉眼看不见的能量,一部分进入了凶煞的体内,一部分朝着女生寝室那快速飞去。
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那能量就飞到了诡面书这里。
诡面书布满鳞片的表皮快速张动,能量无声的进入张开的鳞片缝隙里。
很快,凶煞就将女孩完全吃完,他的大耳朵微动,立马又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不到一秒,这庞大的家伙就消失在了原地。
随着女孩的死去,女孩供给的恐惧和生命能量也随之慢慢消散。
诡面书的细密的鳞片张开着,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我的猜测果然是真的。”
“幽魂只有在人处于极端情绪下死去,才有诞生的可能,就像恐怖电影里往往是喊冤而死的人,才会变成鬼。”
女生寝室里的坐着的季风,看着诡面书第二页出现的名字,嘴角上扬,有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他终于可以有第二只诡异了。
姓名:方玉
等级:初级幽魂
可编辑制造诡异
季风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着手中的诡面书陷入沉思:
“这么看来,董大伟能成幽魂,并不是我的运气好,而是那个收进诡面书里的小孩,对董大伟做了什么。”
“可据我所知,董大伟生前虽然没有现在这样高大,但也是一个180的大高个,而那个小孩子,最多也就145的样子,如此大的身高差,真的会让董大伟产生恐惧吗?”
“最多也只是发现自己不敌小孩之后,选择逃跑,最后没跑过,被杀掉而已,但会和这个女生一样,吓尿了裤子吗?”
“先不管这么多了,先干正事。”季风摇头,随后伸出手,像是在准备握住什么一样,诡面书张动着鳞片,一团灰雾从书中缓缓飘出。
灰雾散去,一根滴血的钢笔就刚好出现在季风手中。
无比完美的契合他的手型,这是季风给出的评价。
不过,诡面书在钢笔出现后,猛然的烫了下季风的掌心,似乎十分不满意季风对它的态度。
“哎哎哎,我只是……锻炼下我们两个的默契度嘛,不要那么生气。”
诡面书又烫了下他。
“这就有点过分了啊,信不信我宁愿死都不给你搞能量?”
诡面书亮起乌光,不过最后还是没有落到季风手上。
“哼哼”季风得意一笑,不过却没有继续得寸进尺,他的目光重新看向第二页方玉的信息。
略一思索,他就有了思绪。
钢笔鲜血般的墨水出现在古旧的纸张上,每写下一个字,季风都仿佛能听到方玉的灵魂在哭嚎。
“她暴力”
“她暴躁”
“她是黑夜里,血腥和残暴的代名词。”
“她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杀戮,和永久的恐惧。”
不过写完后,季风却没看到方玉的信息有所改变。
正当他以为是诡面书闹脾气时,一缕缕恐惧的能量从远方飘来,落到血红文字上面。
“恐惧能量?”常人看不见这能量,可不代表身为诡面书宿主的季风也看不到。
“是从凶煞那里来的吗?”
季风的左眼诡异转动,左眼的视角瞬间切到凶煞所看的视角。
凶煞还是和之前一样,不喜欢吃人头,季风辨认了下,认出了吐在地上的那颗人头是女寝里递剪刀的女生。
那一丝丝的恐惧气息,正是从女生那飞过来的。
左眼恢复,季风翻开了诡面书的第三页,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要出现文字的样子。
他又翻回第二页,那段诅咒在恐惧能量的润泽下,发出的气息越来越恐怖。
季风思考:“需要恐惧能量才能形成诅咒吗?”
“可我当时写董大伟的诅咒时,似乎并没有看到有用恐惧能量啊。”
“不,不对,不是没有,而是当时的我根本看不到,所以当时是有谁帮我收集了恐惧能量”突然季风想起什么一样:“是那个哭泣的男孩声。”
“那个哭泣的男孩声,不仅仅只帮了我一次。”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那个男孩,不对,应该要叫它诡异才是,它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我可不相信诡异会有善类。”
季风锁紧眉头,他不明白那只诡异为什么要这么做。
局势似乎混乱不明了起来了。
……
……
源源不断的恐惧能量纷纷进入到哀嚎的文字里,那文字突然如蚂蚁般爬动,在四四方方的纸张内爬行。
似乎是里面新生的诡异,已经迫不及待出来品尝鲜血和血肉了。
但诡面书似乎并不想这么快放出它,所以任这文字再怎么焦急,也不能从里面出来。
而季风也注意到了手中如同蚂蚁般在移动的文字。
他暂时摒弃了脑中的思考,先把第二个诡异造出来,才是当前阶段的关键。
恐惧能量持续的从凶煞那飞来,随着恐惧能量的累积,诡面书对于里面的文字限制越来越松懈。
再有一点,蚂蚁就可以爬出来,成为这黑夜里新的禁忌。
可就是在这关键时刻,恐惧能量的供给链断了。
季风感到诧异,因为这恐惧能量的断开,并不像是凶煞吃完人后,能量消失导致的。
而像被人用刀硬生生砍断一样。
“是有人来坏事吗?”季风的左眼转动:“是谁呢?”语气多了几分兴奋。
而在校园操场上,一尊巨大的身影在和一个瘦高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对峙。
“昨天晚上我就察觉到有点不对劲,但我没细究,我认为你们这群被放逐了的怪物,永远都不可能在回到地平星上。”
“唉,终究是这么多年的安逸日子,麻痹了我的神经啊。”
刘清涛说着,拿起手中的刀,横在身前。
锋利的刀刃上,他的掌心缓缓滑过,鲜血流出,刀刃上,一个个精妙繁杂的凹槽出现,血液顺着凹槽继续流动。
血液流过刀刃,直至填满所有凹槽。
黑夜里,刘清涛手中的刀,鲜红色的光芒四射。
此刻的刘清涛仿佛瞬间老了几十岁,气息极不稳定,他声音沙哑的说:
“你们,不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