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天,格外漫长,格外折磨。
幸好,终于到了抽签预赛的派对,向曦得以有一个下午的休息时间。
吃完晚饭后,窝在房间的三船打发她去找君岛育斗,向曦听话前去球场,顺便顺走了三船教练的酒葫芦。
两天的练习,不仅磨练了她的身体,也磨练了她的心智,现在偷东西都脸不红了。
拿着空的宝葫芦,走在路上的向曦心情格外美妙,这种心情持续到在大球场见到队友们的一刻……变的更加美妙了。
呜呼~

扫视一圈,发现他们都在忙碌训练着,这样衬托着她的悠闲更加可贵。
很快,在各色头发里,向曦找到了君岛育斗。
盯着对方两秒,向曦拎酒葫芦悄悄后退两步,没有出声,转而一头扑进边上的草丛里,开始了自己的复仇计划。
澳洲的虫子,最多最大了,让她给教练的酒里加点料吧~
hiahiahia~

干坏事的向曦,虫子也不怕了,也不嫌热了累了,光顾着往葫芦里塞虫子。
诶,那个有六只脚,给教练尝尝。
哎呀,这个没有脚,也给教练尝尝。
妈啊,这个是双马尾蟑螂,更要给教练尝尝。
等等,这个看起来有毒啊,刚好给教练排排毒。
一顿搜索下来,一下子探索了大半个球场边,弄出的动静,球场内的众人不注意到都不行。

这是在……

趴在那里好脏的,万一被割到就不好了,我们要不去提醒一下吧。

看起来,似乎有人去了。
柳莲二视线投向走过去的平等院几人,很快,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女孩另一边。

不过,我倒觉得,阿乾应该比他们先撞上吧?
不二周助话音刚落,那边两人就因为一条虫子撞到了一起。
向曦盯着被抬眼晒红的脸抬头,一眼就认出对方。
?你不去训练来这儿干什么?

乾贞治将虫子放进自己带的透明容器里,向她冷静展示了一下。

做乾汁。
……我也要这虫子,我要做酒。

向曦也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容器。
乾贞治推了下眼睛,一眼就认出这东西的主人是谁。

你拿教练的酒?
是啊,给教练泡泡虫酒喝。

孝敬一下他。


……
这是什么孝敬方式……
乾贞治不懂,但他努力理解。

教练喜欢的酒不便宜,你能买的起吗?
这话一出,猛的让向曦反应过来。
对哈,她没钱。
……

向曦低头,看了眼自己两个多小时的努力,十分不舍。
她视线凝在酒壶上,自言自语般开口。
童子尿应该也行。


??!
这绝对不是孝敬,这是报复,绝对的报复。
乾贞治又推了下眼睛,努力压制自己震惊,大脑飞速转动,想劝这个孩子迷途知返。

那个,可以给我装乾汁——
话没说完,阴影笼罩。
下一秒,向曦手里的酒壶被夺去,头顶拳头打下,痛的她“嗷”一声瘫在地上。

……
乾贞治抬头看去,不苟言笑的No·1正将酒壶里的小生命倒出来,边上的君岛育斗一脸无奈的苦笑。

给我滚去长椅上坐着。

还有,以后不准拿三船教练的酒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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