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回府但李承泽还是想要到街上逛逛
皇子出街必要清理街道
三人出面时,街道上没有一个人
谢必安殿下,范闲这是当众受贿营私
李承泽确实
谢必安他这不是自个儿把把柄送您手里吗
李承泽当然知道谢必安是什么意思,但他又不想管这件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谢必安见自家殿下根本不在意有点小惊讶:“不参一本吗?”
范卿俞诶诶诶,不背着我点?
李承泽再过几天就成亲了,不需要背着你
话毕,李承泽的目光停在旁边卖平安符的小车上,取下一串平安符向谢必安伸出手
既然拿人家东西了就要给人家钱的道理,李承泽是完全懂的
李承泽他收检蔬司的钱为何要叫我
李承泽的目光一直没从那串平安符上离开过,谢必安把银两放他手上都不知道是多少
谢必安殿下的意思是,莫非是认输了有心投孝殿下
李承泽这才摸摸手上银两,是货物价钱的三倍
但他无奈也只能放在人家车上,随后三人继续向前走
范卿俞不是认输
范卿俞他想把事情闹大,让更多人来参他
谢必安听见这话明显的不信:“那他这是给自己挖坑”
卿俞已经料到谢必安会不信了
范卿俞他的目的是想借更多人的手来查太子和李云睿走私
这句话是给李承泽和谢必安说的,也是给其他人说的
范卿俞可是苦荷的徒弟,一个武力值是九品的人怎么会不知道现场有其他人在呢
说到这谢必安就跟更不解了:“那除了你们鉴察院还有谁能有权查案”
范卿俞转头看向谢必安,用右手食指在太阳穴旁边比划了一圈:“再仔细想想”
这就暗示了除了庆帝鉴察院再往下能有权利的机构就是都察院了
李承泽嗯,这么一想确实有道理
总的来说在他和范卿俞成亲之日在即,还是少招惹范闲比较好,要不然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他们所有的话都被一处主簿邓子越及两个手下听进去了
“大人,这不是七处的主办大人吗,她怎么和二皇子一起啊”
其中一个手下并不知情便直接小声问了出来
另一个手下看不下去了用胳膊肘怼了一下他说道:“那可是小俞大人,她和二皇子从小就有婚约了,过些时日就要成亲了”
很明显这件事他并不知晓,所以才问出来了
而邓子越还在想着刚才范卿俞说的那番话:“他想借更多的人来查太子和李云睿走私”
这是以身试险?
很快消息就传遍了都察院,把折子送到了庆帝那里
可庆帝并没有看直接就让候公公拿给了范闲,可范闲还是觉得事情不够大,则给都察院送了福字“狺狺狂吠”
想想给一群死都不怕就怕丢面子的犟种送这幅字会是什么后果
事情闹大了,直接捅到了上朝那天
范卿俞还是照样的在范府与柳姨娘呆在一起
柳如玉小俞啊,这是在缝什么吗
柳姨娘慢慢的凑过来,见卿俞在用针线缝补一个小袋子但不知她要缝些什么
范卿俞香囊
柳姨一副懂了的样子,在卿俞身边坐下:“给二殿下的”
诶~论八卦谁能比得过柳姨啊
范卿俞对啊,在成亲之前要以礼相交吗
说到这柳姨直接看向卿俞头上那个簪子,簪子是金丝楠木制作的,样子像一个祥云,中间有一个洞,用链子挂着一颗浅绿色的珠子,整上看来很简单但这是整个庆国独一无二的,正好也符合卿俞的气势
柳如玉这个簪子是昨天二殿下送你的吧,看你回来的时候头上就有了
范卿俞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姨娘
卿俞边说边缝,不过对于这个香囊卿俞是重视的,而且她的女红在去北齐之前,换个说法就是在习武之前是数一数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