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判在病房守了一夜,第二天起了个早,打车回了家,简单洗漱了一下,就拿上书包去了学校。
一中的高二高三都要跑操,从6:50跑到7:10回教室,再早读一个小时开始上课。
林判到的时候,刚整好队,林判把书包放好,就站到了队尾前面的谢慕程,回头说:“小道消息,今天会有一件事情发生在咱班。”
林判并不关心会不会有事发生,但还是问道:“什么事?”
“不知道。”谢幕程耸了耸肩回答。
“那你说什么。”
“我只看到今天一大早,老邓就被好多老师围着。”他往班主任的方向看了一眼,回头小声说:“那个脸跟猴屁股一样。”
林判笑了声,他拍了一下谢幕程的肩,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回头。
谢幕程一回头就看见他口中的“老邓”邓居易站在他旁边,他吓了一跳,急忙站好。
邓居易微笑着说:“说什么呢?”
“没什么老师,讨论一下昨天的竞赛题。”
“这还差不多。”说完便大手一挥,喊道:“下楼!”
跑操的时候,谢幕程领队,林判则是还在队尾。
跑到操场大门时,林判看到校长带了两个人站在那,一个女生,和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西装革履长得温文尔雅,而另一个女生把书包抱在胸前,低着头看不清脸。
跑完上楼时,林判和谢幕程提了一嘴,对方问:“那个女生是不是穿件衬衫白色的?”
“她......”林判回想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谢幕程一拍手说:“那就对了。”
林判不自主的往旁边站了一步:“别那么丢人。”
“那个女生叫黎别,是从七中转过来的。”
听到黎别这两个字,他顿了一下问:“见过?”
“我爸股东的侄女,见过几次。”
“噢。”
“听说成绩原本是能进一中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来。”
林判没说话,只是喝了一口水。
到班上后,邓居易拍了拍手,示意安静,随后说:“我们班来了一位插班生。”
说完,他朝门口招了招手,林判一直盯着门口,不出所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黎别。
她走上讲台说:“我叫黎别,黎明的黎。”
林判突然想起了昨天黎别的样子,和今天根本不像一个人。
讲台上的少女比今天的太阳还要耀眼,桃花眼弯起来,笑的时候比八月的西瓜还要甜。
邓局易拍的拍手说:“好,新学期也开始快一个月了,我还没有换过座位,正好来了个新同学,我们把座位整体都换一下。”
眼皮底下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把邓居易一把拍开:“什么事?”
谢幕程倚靠着讲台说:“我觉得我不用换,这个位置挺好。”
邓居易直接一脚把讲台往旁边踢了一点,谢幕程差点脸朝地摔下去。
“喜欢?”
谢幕程疯狂点头,邓居易说:“那你继续坐着吧。”
林判并没有听谢幕程和班主任在那疯狂扯皮,收拾着书包,从今天见到黎别的第一面,他就一直想起昨天黎别坐在那,很累到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