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蓉一听他的惊呼声,心里也有些忐忑担忧,她也没用多大力啊,怎么叫这么大声,难道真摔坏了不成?
匆忙翻身下床想去扶裴文宣,语气也染上一抹焦急“怎么了?摔到哪里了?要不要叫府医?”
见李蓉已经起身准备去叫府医,裴文宣才又握紧了一点李蓉的手,神情带着点可怜,却又像是强撑着“殿下,臣没事儿,别叫府医,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臣恐怕是没法见人,只能老老实实待在公主府中休养一辈子了。”
“得性,那还能不能站起来?”
裴文宣凑近了些,小声说道“殿下,你在靠近一点,我跟你讲。”
李蓉听话地附耳过去,就听见他有些羞怯地小声说道“若是殿下可以亲我一下,想来臣就不会感觉那么痛,就能站起来了。”
“裴文宣!你…”李蓉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嘴上却是没停“无耻!”
心里却也开始纠结,看他刚才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应该确实挺痛的。
要不亲吧,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裴文宣自然看见了李蓉眼中的犹豫,当即决定再加一把火。
侧过头去不再看李蓉,声音也比之前更加低沉,就连握着的力道也松了松“既然殿下不好意思,文宣也不好强求,那请殿下叫秦业进来下,把臣背出去吧。”
啊,这都要人背了,看来这人确实没说谎。
李蓉一时也有点捏不准真假,心里的天平也开始倾斜,反正也只是亲一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要不…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还没等两人再发挥,便从门口传来昭梨有些难为情的声音“殿下,苏公子来访。”
苏容卿?他来干什么?
裴文宣的危险雷达一下子就竖了起来,开启战备模式,准备应战!
“殿下可知为何这才还没到午时而苏容卿却来访?难不成是有什么要事吗?”
李蓉似乎未曾察觉到什么不对,她和苏容卿青梅竹马,也知晓他的凌云之志,是以对他很信任。
到她也清楚对于苏容卿自己并无爱慕之情,有的只是钦佩,对她而言,苏容卿就像是哥哥一般的存在。
“嗯,他来是来商议水灾一事,豫州刺史是苏家家主的门生。”
裴文宣心头一紧,这就是他们最大的差距,苏容卿有整个苏家做后盾,而他却是势单力薄,甚至裴家还要给他添堵。
不过很快他也调整过来,梦中的他凭借自己的能力能坐上首辅之位,这一次又何尝不可?
他有这个自信,甚至可以更加轻松。
“原来如此,那殿下快去吧,可别因为我耽误了事儿,还得劳烦殿下出去时能帮我把秦业给叫进来。”
裴文宣故作大方地说道,这招就叫做以退为进。
李蓉主动上前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撇过头没看他,道:“现在可有力气了?你不是说写了水灾的章程,看完再去。”
随即站起身,朝着门口走了两步,吩咐道“昭梨,你将苏公子引到茶室去,让他先看看刚收来的古书,再准备些吃食备着。”
身后却突然贴上来一个人,裴文宣的身体温度有些高,李蓉险些没控制住拳脚,差点没给他反手一巴掌。
环着腰的手逐渐收紧,两人间几乎没有缝隙,裴文宣的头靠在李蓉的肩上,语气却有点酸“殿下当真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