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纯白的骑士出现在面前,檀黎斗的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激动,因为他知道马上,最精彩绝伦的一幕即将上演。
镜飞彩举起剑对准疯狂的卡密,手无寸铁的卡密只好乖乖的远离永梦身旁,只是傲慢的眼神盯着纯白的铠甲好似嘲笑神圣骑士的无知,缓缓问出了一个问题。
“医生,你知道人类治不好的疾病也就是所谓的绝症有多少吗?”
飞彩眉头微皱,他曾经是个天才外科医生在他手里没有治不好的病人,但总有一些无奈的病症,所以比起死亡人数人们更倾向用百分比来表示毕竟那不是笔小数字。
但是……这些已经与他无关了。
缠绕在心头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或许是面前人的表情太过狂妄,只见檀黎斗轻佻的用手指了指后面,还做出了口型。
小,心?
飞彩疑惑的回头,竟是悠悠转醒的永梦!飞彩心里的警惕瞬间放了下来,有了Muteki Gamer任务完成的概率又大大增加了!
但是,檀黎斗戏谑的眼神让飞彩格外不舒服。
“真的,在一起了啊。”
“什么?”
飞彩不懂永梦这句话的意思,但很快他就没有心思思考了。
Bakkan!无敌!耀眼!犹如流星!黄金的最强Gamer!Hyper Muteki Ex-Aid!
金色的无敌再次出现,猩红的眼睛格外显眼。
然而飞彩却并未多注意,心里的疑虑更少了几分,全世界只有永梦一个人可以变身成功。
再次将剑对准檀黎斗“永梦,快点完成任务回圣都。”
“不……”
“永梦要永远留在游戏世界……”
飞彩突然瞳孔猛缩,身体传来剧痛骑士槽更是骤减,心脏在耳边跳动,天空弄花了眼睛。为什么?
阴影处的卡密无声无息的咧开嘴角,眼中尽是看小丑的的神情。
你们输了,圣都。
好黑,这里是……哪里?
当永梦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好似在一间医院里,破旧的墙壁,生锈的医疗仪器就连洁白的床单也已经泛黄了。
永梦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四肢就像注了铅一样沉重,好像……还不能完全控制,只能一瘸一拐的扶着墙走动,这里既不像游戏世界,也不是圣都。
像是旧世界的遗址,充满了历史的痕迹。
当他尝试打开这个房间唯一的门失败后,虚弱的身体也无力支撑摔倒在地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大脑好像充满了轻飘飘的云,回想不起来,檀黎斗在哪?任务失败了吗?有无敌护体的我为什么会头痛?还有来接应的飞彩桑呢?
谜团太多了,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游戏世界在圣都发展的时间里也在自我进化着,那个男人也在筹划着些什么,bugster们团结了起来人类终于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了代价。
大脑逐渐变得沉重,眼皮也催促着垂下。突然想起来帕拉德的话。
帕拉德……你在哪?
当视线失去焦距永梦倒在斑驳的瓷砖上沉沉睡去,洁白的大衣覆盖着他就像堕落的天使抱着折断的翅膀 。
突然身边一阵数据波动,黑衣男子凭空出现温柔的将天使抱起放在床上,用棉签蘸取清水湿润他干燥的嘴唇,揉了揉他凌乱的头发后将自己黑色的外套盖在他身上,再次消失了。
高塔之上,男人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色液体,黑色西装整整齐齐的贴在他的身上,油亮的头发一丝不苟的倒梳在脑后,这是他的庆功会。
“你来了,帕拉德。”神保持着完美的笑容,享受着他的成就。
而帕拉德也似乎熟悉了面前这货的奇怪举止 自顾自的拿走了面包和水壶——即使变成bugster依旧在桌子上摆放人类的食物装饰奇怪的家伙。
想了一下,帕拉德还是停下了脚步问了一句。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目的?神似乎没想回答这个问题“放心吧,答应给你条件会实现的。”只是代价是所有人类与bugster。
“还有,那个小医生。如果你对他没兴趣了……”剩下的话被迫吞下肚子,檀黎斗看着面前破碎的玻璃杯和一分为二的桌子,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小孩子就是冲动。
斧头在手中化作数据消失,帕拉德转过头冲着檀黎斗笑着说:“永梦是我的。”
只有这个是他最后的底线。
回到医院,帕拉德看着空无一人的床位立刻焦急的跑过去,一瞬间视线翻转,他被人压到在床上。
“看起来恢复的很好啊,永梦。”
“帕拉德……”永梦仔细的看着身下的人,这是他最熟悉的脸,微卷的短发,天真无害的眼神。他曾枕着这温柔的目光入眠
“为什么……为什么是你啊……”我明明最不想面对的就是,身为我另一半的你啊。
帕拉德抹去永梦眼角的泪水,笨拙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游戏世界的bugster会遵循自己的设定,可他出生的记忆却是一片空白,醒来就在游戏世界的森林里,呆呆的望着那面高高的墙。
因为缺失所以更注重手里握着的东西,帕拉德感受着心里涌起的不属于他的悲伤也产生了丝丝愧疚,他不知如何是好,颤抖的唇却移不开眼睛注视着身下的人。
“是你先背叛我的。”是你打开了我的心擅自走进去搅动了我的数据。
所以全部都是我的错,永梦想起来了这里是他和帕拉德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游戏世界与现实连接的那一天他躺在医院里看着病毒从他的身体里冒出,他也真切的感觉到了生命与灵魂分割了一半借助数据凝结成了另一个生命。
从此我的命不再是我自己一人的。
而是与你共生,对不起帕拉德是我的自私原谅我。
昏暗的房间里,散乱着的衣服黑白交错,肌肤接触呼吸紊乱,将一切归为原点合二为一。
“那个叫檀黎斗的,对世界有恶意。”
“有一次我在看高墙的时候他找我说话,说有办法让我进去。”
“我太好奇了,所以答应他的条件帮他偷走一个卡带。”
“他画了详细的地图给我,非常详细仿佛他就是建造者。”
“他说总有一天会实现我的梦想给我举办一场盛大的游戏,作为交换我要为他做事。”
“高塔上面有另一个人,因为有一次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外套绝对不是那家伙的东西。”
永梦靠着帕拉德身体被一双手臂紧紧禁锢着,身后冰凉的胸膛也变得温暖,悲伤与疲惫全部一扫而空。
帕拉德并不是檀黎斗的人,他们只是合作而已。现在最重要的是将檀黎斗解决。也不知道飞彩桑怎样了。
“永梦。”颈窝处埋进了一个毛绒绒的头,闷闷的声音更显得委屈“你……还会离开我吗?”
感觉到禁锢着自己的手臂加大了力度,永梦许下了付出一生的承诺“不离开了,我永远陪着帕拉德。”
脖子不出意外又多了一个草莓,伴随着某只开心的笑声。
终于心满意足的帕拉德抱着永梦躺倒在床上,虽然铺了自己的外套但还是架不住灰尘干脆一个瞬移回到了俱乐部内,吓坏了回来拿东西的马达。
高塔之上,檀黎斗靠在椅子上闭目休息,一阵数据闪过一个戴墨镜的男人出现靠近正在休息的卡密,男人仔细的看着檀黎斗的睡颜,越挨越紧在鼻尖碰到的那一刻,卡密睁眼了。
“你要做什么,九条贵利矢。”
男人也就是贵利矢并没有急着远离而是笑眯眯的说“你脸上粘东西了帮你搞掉而已。”接着象征性的摸两下神之脸,站直了身体。
“呐,卡密sama,你到底要做什么?挑起圣都对游戏世界的敌意这么无聊且烂俗的事情应该不会引起你的兴趣吧。”
哼,别搞得你很了解我。
“我的目的至始至终只有一个,我要那个男人从圣都里,出来。”
九条贵利矢摘下了墨镜看清了卡密瞳孔深处的厌恶,深深的好奇能让这种天之骄子极度自我的家伙讨厌到这个程度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嘛,随便啦,反正圣都也不见得全是好东西。
“听说永梦被他老乡好抓了?”
“怎么,想去见见你可爱的后辈?”
“两小口现在说不定正甜呢,我才没这么不识趣。”
“那那个被你救走的呢?”
“他——”贵利矢转移了视线亏他还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呢,敢情这家伙都知道“应该已经回圣都里吧!”
圣都CR内,披着床单黑发挑染的男人看着床上躺着的镜飞彩,虚弱的睁不开眼睛。
到底发生了什么?
花家大我的眉头紧皱,如果檀黎斗真的在游戏世界做了什么或者圣都将游戏世界列为了危险。
那总有一天,他们骑士会成为战争的工具。
圣都高层,男人看着相框里的一家三口,怀念的摸上照片中妇女的脸庞。
孩子长大了,他的才华令人恐惧。我该怎么办?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