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老脸一红。这个陆远泽,也太会了吧。
接下来,我们都没再说话。就这样,平安无事的一天,过去了。
七月末,夜傲天回国了。
安若梨参加的物理竞赛也已结束。因为是第一次参加,没有经验,她没有取得较好的成绩。
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沮丧,而是继续投入到了学习当中。
七月二十五日,白宛宛和林边烬坐上了返程的航班。旅游过程中,白宛宛经常给我发那里的照片,还跟我打视频。
每次打视频,林边烬总会躲开白宛宛的手机摄像头。平时,我跟林边烬也不咋说话。不过,他对宛宛好。至于他有没有觉醒,我没有刨根问底。
早上七点,白宛宛发消息问我:
〖现在大家都回来了,咱们六个要不要一块儿出去玩?〗
我没问题,让她问问其他人。白宛宛听到我同意,立马建了个六人群。然后,她发言:
〖我有个提议,咱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去耍耍?〗
群里没人回复。我洗漱完,去外面遛了个弯。回来后,吃了来婶做的早饭。
爷爷奶奶都起来了,怎么陆远泽还没下来?群里的消息也没回,是昨天晚上熬夜了?不管,他应该一会儿就起了吧。
想着,我骑自行车出去溜了一圈。回来之后,收到了爷爷奶奶的信息。他们去了新开的壁画博物馆,刘叔和来婶也跟着他们。
好吧,中午出去吃。一看表,已经快十点了,陆远泽还没起床?我像往常一样,拿出资料、打开网课,开始自学。
顺便,给陆远泽发了条消息:
〖还没起呢?他们都走了,咱俩中午出去吃。〗
过了一会儿,他给我发了条:〖起了。〗
然后又发了一条:
〖待会儿你自己去吃吧,我不饿。〗
忽然,我察觉到了不对劲。平时他一直起挺早,而且少吃一顿也不行。今天起的晚,还不吃中午饭。事出反常必有妖。
保险起见,我还是去看看吧。上了楼,敲了敲陆远泽的房门。
“我给你送点儿吃的,进来了啊。”
屋内传出声音:“等一下……”
我回道:“奥。”心道:陆远泽的声音好像不太对劲。
“好了,你进来吧。”
走进房间,有股淡淡的味道。电脑桌上,放着展开的资料。陆远泽接过我手上的粥,说道:
“谢谢啊。”
我看着他微红的脸色,心中有了猜测。于是,走上前去,把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果然,他发烧了。
我疑惑道:“你发烧了,为啥不告我们?我给你找药去。”
陆远泽拉住我的手,解释道:
“我吃过药了。”
原来,这个味道是药啊。看他的脸色不好,而且好像浑身无力。我坐下来,心平气和地问他:
“你什么时候烧的?为啥不告我们?”
陆远泽唯唯诺诺道:
“凌晨三点多突然发烧,身体软的起不来。过了一个多小时好点了,悄悄出去吃了药回来休息。中间又吃了一次。你不要告诉爷爷奶奶,我怕他们担心。”
他的最后一句话惊醒了我。就算楚家的人对他再好,对他来说,自己一直是寄人篱下的。所以,在平时的生活中,他总是尽量避免出问题。
就比如现在,明明发烧了,却只敢一个人偷偷吃药。
我的心赫然软了,语气平淡道:
“你这样不行,咱们去医院输液。放心,我不会告诉他们的。爷爷奶奶要是问,我就说咱俩出去玩了。”
一边说着,我用手机打了辆车。陆远泽点了点头,把粥喝完了。之后,就坐上车去了医院输液。我坐在他旁边,忽的开口告诫:
“陆远泽,这次我帮你瞒爷爷奶奶。但是,你以后别想一个人扛病。有啥事,要告诉我们。”
陆远泽的脸色好了很多,定定看着我。他温声缓缓道:
“嗯,以后再也不会了。有啥事,我第一个告你。”
我严肃的脸柔和了下来,安慰道:
“好好休息会儿吧。”
陆远泽输完液后,我们去附近饭店吃了中午饭。回老宅后,他回房睡了。两个多小时后,他睡醒、去喝水,发烧基本上好了。
我正学着,看见白宛宛建的群来了消息。
〖安若梨:我同意。〗
〖夜傲天:同上。〗
〖陆远泽:我和楚欣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