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叶杨卿如往常一样早起给叶暮和温婉宁做饭。他在厨房把做好的早餐带出来放到桌面。
然后往叶暮的房间的方向走去,刚走到叶暮的房门口打算敲门时,温婉宁突然打开了房门,看着叶杨卿的举动,开囗说道:“别吵看小暮了,她想多唾一会就睡吧,等会早餐给她留一些就行了。”
叶杨卿停下叩门的动作,然后把手放下,点头说声好,就转身离开,去了客厅了。
叶杨卿拉开椅子示意温婉宁坐,随即自己去对面拉开椅子坐下吃早餐了。
温婉宁到客厅看着叶杨卿的举动倒不是很稀奇,反倒是一如既往的走过去坐下了,两人面对面坐下,气氛有些尴尬。
温婉宁看着叶杨卿做的三明治,开口说:“我昨天认真考虑了一下,对于我们离婚的这件事还是先缓缓吧,我找个时间和小暮说一下再去民政局办理离婚,你觉得怎么样?小暮的抚养权归我,这间房子归你。”
叶杨卿知道在昨晚离婚这件事上温婉宁是不会忘记的,她的话语就像是在平面的湖面上投掷石子一直泛起涟漪,让湖面无法平息。
叶杨卿放下手中拿着的三明治,他拿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你对离婚这件事说一不二,那你问过我的感受了吗?如果小暮和你一起生活,您那么忙顾得了小暮吗?我不要房子,我也要小暮的抚养权。”
温婉宁靠在椅子上,抬起双眸,缓缓开口,“你不是哪哪都嫌弃我吗?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小暮是我生下的,她只能跟我。”
叶杨卿:“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是你自己误会了我的意思了,原本我只是想找你好好谈谈,那想我们竟然吵起来了,那按你的这个意思,小暮从小到大都是我带的,那小暮也只能跟我。”
温婉宁:“除了小暮,多少钱你开口。”
叶杨卿 :“温婉宁啊温婉宁,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一个家庭到底需要什么?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你现在这样子对我,对打发乞丐有什么区别?”
温婉宁:“我再阐述一次,小暮的抚养权归我,我们现在没什么好谈的,好聚好散吧。”说完了,温婉宁就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叶杨卿之后,就去玄关处换鞋,最后打开门,离开了家。
叶杨卿抓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内心难过的情绪不断在心头处蔓延,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好痛,就觉得像是有人故意攥着他的心脏,看着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只觉得口里的三明治觉得难以咽下去,泪水早已模糊了,吧嗒,一滴眼泪滴到碗里……
“老板,你瞅啥呢?”另一位服务员走过来,瞅见叶杨卿那副出神的模样,伸手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说道。
叶杨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拉回思绪,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纸条,收回目光,转过身,看着来人正是自己的兄弟周蜀,应道:“没啥,就是瞅着这人来人往,有点儿感慨罢了。”
周蜀:“你这店的生意是越来越红火啦,前途一片光明啊!”
叶杨卿:“嗯。”
周蜀:“那必须的呀,也不瞧瞧咱卿哥是谁。”
叶杨卿抿着唇,没吱声,他用余光瞥了一眼叶暮,便转身朝厨房走去。
周蜀瞅着叶杨卿离开的背影,也往外瞧了瞧,啥也没发现,转头冲着叶杨卿的背影喊:“哎,等等我呀。”
……
叶暮似乎是把情绪都宣泄完了,从林星野的怀里离开,她抹了把脸,把眼泪擦干。瞅着自己在林星野衣服上留下的痕迹,又看了眼林星野,觉得这场景挺逗的,“噗”地一声就笑出来了。
林星野瞧着叶暮笑了的样子,打心眼里觉得叶暮开心起来了,就在一旁假装生气地逗她:“笑啥呢?不许笑。”
叶暮被林星野这么一搅和,觉得这场景更加有趣了了,她捂着嘴,笑得更欢了。她觉得自己身上那些牵扯着情绪的东西都消失不见了,身处森林的雾霭也渐渐散去,在原地看清了自己,也找到了方向。
林星野在一旁看着叶暮一脸开心的模样,便揽着她的肩膀,一起离开了杨记小吃店。
皎洁的月亮挂在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宛如一层银纱般轻轻地覆盖在大地上。
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了两道长长的影子,两人揽在一起的身影在月光的倾洒下像是陷入一个名为在微波粼粼的湖面下月光倾洒下来的月光在湖面形成月亮的碎片。
在回学校的路上,周围围着一排的小吃店,由于叶暮刚才并没有吃东西,所以这时觉得有一些饿,她看着开在学校旁边的便利店招牌,在旁边疯狂用眼神暗示林星野。
林星野哪能不知道呢,只见他一脸无语的看着叶暮,面带一丝微笑摸了摸叶暮的头,说:“想吃?你觉得你林爷会请你吃么?”
叶暮听到这话,眼睛期待的光芒瞬间暗淡,她假装遗憾的叹了口气,推开林星野的手,往台阶上走,她抽空看了眼林星野,架着大姐大的气势,说:“你暮姐请你,走吧。”
林星野手揣着裤兜,扯出一抹笑,“真假?头一次看见叶暮还能请客?”
叶暮:“你爱信不信,不信就别来了。”
林星野:“来,怎能不来。”说着便三步跨一步的迈向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