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看着林星野给自己暖手的动作,她抬起双眸,抿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感觉着林星野手心传递来的一丝丝温暖,随即一点点蔓延至全身。
叶暮身上套着的是林星野的外套,传来好闻的香味,夹带着林星野熟悉的味道,殊不知这香味却能让叶暮安神……
感受到叶暮手上的温度,林星野松了口气,他伸手捏了捏叶暮的脸,带着关心的意味询问着叶暮,:“你刚才怎么了?吓死个人了。”
叶暮还是没说话,她看着林星野还在紧握自己的手,不知道怎么了,眼泪涌进眼眶里,没掉下来。
因为叶暮在强忍着情绪,不想让林星野看见自己这个狼狈不堪的样子,她也不想让林星野知道自己家里的事,她想这件事永远烂在肚子里……
叶暮抽出自己的手里,脸撇向一边,她取下林星野的外套,脸还是没看向林星野,递到林星野手上了,然后转身准备离开杨记小吃店……
林星野拿着外套,就在叶暮转身之际伸出抓住了叶暮的手腕,扯过来抱在怀里。
然后温柔的说:“我不看你,你想哭就哭出来吧。之前这三年里,我并不知道你过的怎么样,发生了什么事。但现在,你别害怕,我在。”
林星野其实看出来了,那名服务员与叶暮应该有段不好的往事,那名服务员的出现似乎触碰到了叶暮内心深藏的不愿再回忆的记忆。
林星野在这一刻,他宁愿什么都不要,他只要叶暮好好的,只要叶暮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好。
叶暮被林星野抱在怀里,感觉着林星野胸膛的温暖,她贴着林星野的胸膛,听着林星野心跳声,在加速。
叶暮慢慢的伸出双手回抱着林星野,那一刻,叶暮停留在眼眶的眼泪流下来,她小声的抽泣着,抑制着自己哭泣的声音,她不想把自己搞得很狼狈罢了……
……
在小杨小吃店内,叶杨卿注视着小暮他和林星野离开的身影,有些懊恼,他在怪自己有些鲁莽,把叶暮吓跑了,他原本以为温婉宁会死活护着小暮,这辈子也不会让小暮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真好,小暮长大了,长的可漂亮了,这一生再见小暮的一眼就足矣了,他现在有些害怕这一种人不会给叶暮带来麻烦,他快速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叶杨卿迈的步伐有些蹒跚,他跨出门槛,在门口上寻找着叶暮的身影,他好不容易找到时却是看见叶暮迈步离开的身影。
然而他看到了却没有勇气去走向叶暮,他看着叶暮跟的那位男生动作亲密,然而林星野拉在怀里,似乎是安慰着叶暮,他知道了是自己打扰了叶暮的自己的生活,他刚才明明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去面对叶暮。
但是他是父亲,他做不到面对女儿时,却不能相认,他错过了叶暮的三年了,他想问问叶暮这三年过得怎么样,跟她妈妈过的怎么样了,他知道她妈妈肯定很多事业拼搏。很多手头事要忙,肯定顾不及叶暮。
记忆倒退到叶暮小升初的那一年夏天,晚间的风透过窗户吹过来,并没有让叶杨卿和温婉宁清醒,原本叶杨卿只是想好好的和温婉宁谈一谈,让她对这个家关心一下。
因为温婉宁整天在外头去操持着自己手头的事,公司的事,他有的时候怀疑过在家庭和工作之间温婉宁肯定毫不犹豫的选择工作,在温婉宁心里工作肯定排第一。
叶杨卿:“阿宁,你可不可以多关心一下家里?那阿暮从小到大的事情,你哪件事是有参与过呢?小暮幼儿园的父母参加活动,你哪次参加过了?小暮的幼儿园毕业典礼,你哪次都缺席。”
温婉宁坐在叶杨卿的对面,她手撑着脸,只见她抬起双眸,漫歇里斯地说:“那你说如果我不努力工作,怎么给得起小暮很好的教育资源?那这一切的电水费谁交?那这一柴米油盐的费用谁出?”
温婉宁:“是我承认,关于小暮从小到大的事情我很少参与,是我的不对,那你不能将所有的错误都怪在我身上,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叶杨卿:“你这样子是想说你是对这个家关心最大的是吧?你是怪我没有用的,给不起叶暮最好的是吧?”叶杨卿的情绪有些上头。
温婉宁:“我可没有这样说,请你别对号入座,如果不是因为我努力工作,那么小暮这一切的最好的谁给呢?我也没有说你没有用,只是在现在这个社会。只有用钱看人罢了,你没有钱,那你能干什么?”
叶杨卿:“我这几年就用我那小吃店赚钱虽然没有你多,但是小暮的最好的我也一样也供得起,你以为你这样是为叶暮好?”
叶杨卿:“那你可就错了,你问一下小暮她到底对你是怎么样的吧?那我问你小暮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你有给她过一次生日吗?”
温婉宁刚想开口,但听到叶杨卿的询问小暮的生日,她有些败下阵来了,小暮的生日她每一次的生日自己都是在公司参加工作会议,甚至在出差……她回想起这小暮的每一次能够见面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
温婉宁扶额叹息:“她的生日是在六月十二日我记得很清楚,抱歉我是没参加过一次小暮的生日。”
叶杨卿站起身来指责着温婉宁,或许是温婉宁的哪句话激怒到了叶杨卿,又或者是情绪上头了导致叶杨卿有些失去理智:“这欠了十二年的道歉你更不应该对我说,你应该对小暮说!”
叶杨卿:“你的几句抱歉就能弥补小暮的道歉吗?你知道每次生日小暮有多期待能和你一起过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你的工作。”
温婉宁目光盯着叶杨卿,也生气的说:“你别拿小暮当借口,我难道没对这个家做出贡献吗?我牺牲了我的很多时间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天,那我呢?我就做错了吗?”
叶杨卿:“那我问你,我的工作就不是工作了吗?我在我那小吃店忙的我都没时间透口气的时候,小暮正逢是一二年级的小朋友那没人去接,原本是你应下了你会去接,我才放心下来去忙我的工作。”
叶杨卿:“然后你呢?你在干什么,你的一句我在开会,小暮还在学校,你知道我当时工作都不顾了,我冲去学校看到小暮时,你知道她当时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