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嫣
风里嫣雪姬,你过来。
阿鲤看着被风里嫣叫到身前的女子,一身雪衣,亦是风姿绰约的。那双眸子里透出的是干净与圣洁,但眼尾一挑生生勾勒出几分妩媚的风情来,端的是惑人心弦。同样是一身白衣,风里嫣穿来便是肆意却又端庄的,雪姬穿来便是纯洁而又妖娆的。阿鲤看了看自己的红衣,明艳如火却生生被这两抹白比了下去,论容貌论气质,自己抵不过这两人的万分之一。虽说红粉骷髅,白骨皮肉,诸法空相,一切皆是虚妄。但身为女子,又有几个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呢。
这边阿鲤的思绪正飞着,那边雪姬却也是被阿鲤的红衣晃了一下眼。不周山是有多久没见过那个身穿红衣明艳妖娆的女子了,雪姬垂眸,不知那人过得如何了……
雪姬眼神暗了暗,对阿鲤也没了什么招呼的心思。虽说她知道这样对待新来的小妖不好,也实在不应再去想念那个背叛了她们共同的主上风里嫣的女子,可是,可是她忍不住……她不知道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那女子为何会走到这一步,她只是记得女子最后那释然的笑意,和无悔的眼神……
阿鲤尊者?
或许是因为雪姬沉默的太久让阿鲤感到了不安,阿鲤无措的看向风里嫣。
风里嫣无事,雪姬并非不喜你,只是比较爱‘发呆’罢了。
那发呆两字咬的重了些,惊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雪姬。
雪姬仓皇下拜,眼神中还透着些茫然。本想惩罚她的风里嫣此时却说不出话来了。沉默了半晌,风里嫣长长的叹了口气风里嫣你这又是何苦呢,这般难为自己。也罢,你先安顿阿鲤,莫再胡思乱想。
雪姬一揖雪姬愿尊尊者喻。
风里嫣是个万事不上心的主,所以她交代完雪姬后便一晃没了影,阿鲤只好战战兢兢的跟在雪姬后面。
许是气氛太过沉闷,阿鲤想要挑起个话题来暖暖场,想了许久,阿鲤才小心翼翼的问雪姬阿鲤侍者大人,尊者常年这般不在不周么?
说完阿鲤还干干的笑了一下。
雪姬知她窘迫,遂温和的笑笑雪姬“不必叫的这般生分,唤一声姐姐还是使得的。这不周山上除了尊者也只有你我二人,若是叫的生分了,时间久了也听着难受。至于尊者……许是又去找她的答案去了。
阿鲤答案?这天下还有尊者不知道的事么?
雪姬知道是一回事,明白却又是另一回事了。现在尊者要的不是知道,是明白。
阿鲤明白?
雪姬对呀,明白。
雪姬又勾了勾唇角雪姬她不过是想弄明白情爱二字罢了。”
阿鲤“情爱!这怎么使得!
阿鲤一声惊呼,震得雪姬耳朵疼。
雪姬无奈的看了看一脸震惊的阿鲤,娓娓的说
雪姬这事儿后面有个故事,你若想听,我便讲给你。反正在天界,这也不算什么秘密。
阿鲤一听有故事,哪里有不应的。雪姬安顿了阿鲤后,两人便在莲池边席地而坐,摆起了讲故事的架子。
雪姬你可知,封神榜一事?
阿鲤点头阿鲤这哪有不知道的。纣王帝辛调戏女娲母神在先,母神大怒,与三清大神共商伐纣大事,又招来母神坐下青丘火狐妲己,为的是迷惑帝辛的心智。可惜那青丘火狐反水,为大业造成了不少阻碍。
雪姬的笑容有些惨淡雪姬你不知道的可多了去了。母神早就身陨于补天之时,哪里会知晓纣王帝辛所做的孽事。
阿鲤不是母神?阿鲤愿听姐姐教诲。”
雪姬先是幽幽的叹了口气,才缓缓的说到:雪姬震怒的人,是尊者。
阿鲤尊者!
阿鲤惊呼一声阿鲤怎会……
也无怪阿鲤这么惊讶,毕竟那时的尊者严格来说还只是一个孩子。虽说风里嫣并不是普通的孩童,但终归还处于三清的教导与监护之下,封神榜的事情太大了,虽然三清是后来的主力,可是这开端……
若是母神到还好解释,若是风里嫣……
阿鲤已经不敢想象风里嫣真正的实力是什么了。
雪姬抬头看着风里嫣仿照人间苍穹所做的天幕,娓娓道来……
雪姬“你也知道,人间有向天祈福的习俗。这种习俗一年有好几次,最重要的一次便是年尾向女娲母神祈福的祭天大典。虽说母神已逝,但习俗仍在,尊者身为母神亲女,必然是要继承母神衣钵的,所以,这祭天大典时,尊者便会下界,前往王畿的女娲神庙,听国君的祈祷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