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易眠就在一旁哭唧唧,台上的一切表演和热闹都与她无关,她现在想回家的心到达了巅峰,想让张函瑞跟江雨清马上亲一个
她的头埋在臂弯里,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浸湿衣袖,不过除了吸鼻子,就没什么声音了,她早就习惯了安安静静地流泪,再加上校庆很吵,她自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哪知一只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背
张函瑞江雨清她不会讨厌你的
张函瑞别担心了
那语气很温柔,声音是独一份的磁性,池易眠再熟悉不过了
是她在那边无数次想要看见的人
她哭的更凶了,张函瑞的声音近在咫尺,那只只敢在梦里牵的手,此刻正在她的背上轻抚,有点幸福,有点难过,她不禁发出了小声的抽泣,到这边一个多月了,还是第一次这么哭
张函瑞见她哭,眼里多了些温情,伸手轻抚她的头
张函瑞没关系的…
……
张桂源真碍事……
张桂源在两人后方死死地盯着张函瑞那只在池易眠后脑上的手,仿佛要将他刺穿
池易眠感受到了张函瑞温柔的抚摸,觉得安心了些,慢慢停止了哭泣,想抬头看看张函瑞,刚对视了一眼,有忽的埋了下去
张函瑞怎么了?
池易眠妆哭花了……丑
略微沙哑的声音从那双纤细的臂弯里穿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张函瑞轻笑出声
张函瑞哪里丑了?我就没见你丑过,怎么样都很美
池易眠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由于校庆,加上是周五,学校就允许学生带手机了
池易眠谢谢函瑞,我没事
她拨通了左奇函的电话,只有他能依靠了,好歹是哥哥,同住一个屋檐下
左奇函眠眠?
池易眠哥哥……我们回家好不好
左奇函有些诧异,池易眠除了那次砸伤他叫了哥哥,后面就没叫过了,电话里还传出了带着哭腔的声音,妹宝怎么了?
左奇函等着哥哥好吗
池易眠轻轻“嗯”了一下,随即挂断了电话,坐起了身整理头发,擦干了眼泪乖乖等左奇函
左奇函很快就拉走了池易眠,两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操场上
气氛沉默得很诡异,池易眠一阵胸闷,想找话题,却又不知从何开口,只能看着身旁的人欲言又止
左奇函戴着半框眼镜,身形单薄,那件白色的针织毛衣套在他身上显得温柔又疏离,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跟一个厌女症的哥单独走在一起
左奇函哭过了?
到底还是左奇函先开口,妹宝今天很不对劲,表演完没一会儿就哭唧唧了
池易眠嗯
池易眠声音有些沙哑,也说不太清楚话,鼻音很重,左奇函这才注意到她不太舒服的鼻子,从口袋里摸出纸巾递给她
左奇函别哭了,有什么事跟我说
池易眠你厌女被治好了吗
池易眠趁着不太清醒,把压在心底没敢问的问题直接问出来了,左奇函自从被她砸伤头之后,真的很变了个人一样,对她的时候完全就是个正常人,但是对别人就是依旧,她问北枳,这个没用的指南啥也不知道……
左奇函愣住了,短暂的呼吸停滞,好像时间也在此刻静止
九月末,温明市还带着夏末的炎热,白天,被炙烤的操场似乎冒着热气,但此刻化作了一层贴地的、透明的薄纱,在月光下缓缓流动,晚风已经有了一种薄荷般的凉意,拂过皮肤,带走最后的粘腻
两人就在月光下挪向校门口,左奇函喉咙微微发紧,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承认,在这个妹妹面前,自己完完全全就是个正常人,甚至会不自觉叫她妹宝,希望她多和自己说说话,多依赖他
为什么……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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