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陆煜聊天没有多久之后,我的爹就来了接我了。我尽可能的表现的和往常一样,明明我还没有做什么,但是我总觉得在我这个月的时候,爹娘经常来我身边逛逛,还时不时的看我。
难道这就是我想太多了吗?
写完作业之后我就飞快的出去洗澡了,我娘在后面喊的毛巾拿了我也没有听见。后来洗完澡我才想起来没拿毛巾喊我娘,那时候她问我怎么这么粗心啊?
我就说写完作业之后太着急了,想要早点睡觉。
我娘就看了我一会儿没有说。我有点害怕了。
后来睡觉的时候,我就在后面补了一句,说我们今天体育课跑了两圈,很累很累。
我娘就跟我说,体育跑太累的话,要立刻跟老师说休息,不要逞强,然后我爹呢就在那里说一些跑步之前要热身什么的。
上完床之后都熄灯了,我还趴在床上睁着眼看房间的天花板,爹娘应该没有看出我的什么异常吧,明明我没有表现出什么吧。
反正放假了,其他让人烦恼的事情要下周才能发生的了。
第二天星期六,我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看着教科书。教科书上的那些孩子和老师什么的画的都好抽象,长得就不像正常人一样。
我趴着趴着要睡着,这时楼下有人了喊着我自己的名字:“瑟锦瑟锦!你在吗!”
我千金重的眼皮断了一下,然后从桌子上面支棱起来。
我掀开窗帘,打开窗户,对窗户下面的人大喊一声:“杨谷雨,我在!你吵吵嚷嚷的干啥?”
这个有一点点粗犷的声音我就知道是我同桌杨谷雨了。
还是那一句话,不要看我的同桌平时柔柔弱弱的。他要真的野起来给你的都想不到。
掀开窗帘之后,我的手明显顿了一下,我看到除了平时站在杨谷雨身边的几个小姐妹以外,竟然还意外的看到一个特别黑的人。
我看的第一眼以为那个人就是陆煜,还为刚才说的那一句非常俗气的话脸红了一下。但仔细的看了看发现那并不是陆煜。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悬着的心忽然放了下来。
或许这就是大人们常说的在异性面前喜欢刷存在感吗?
我不太乐意相信。
尽管我的成绩是不怎么样,但是我写作文还是很不错的,对于情感的表达不在话下,那么更别说情感的“挖掘”了。
情感的“挖掘”就的是当一个人表现出某一种种动作的时候,你就可以非常容易的知道那个人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就比如说那个人的目光开始往外撇,我就知道他不想听我说话了。
当然也不是他目光向外撇的时候,就一定是不想听我说话的,这还是有很多种情况的。
我速度很快的,到杨谷雨的面前凑近了我就可以看到那个男生的全部面貌了。
我觉得那个男生有点面熟,有一次我们学校来了一次作文比赛,按照班级的排序坐座位的。
因为我的作文好,所以我的语文老师选我过去了,但是当时我还并不知道我被语文老师选中了。
当时我接完水回来之后,就有同学告诉我让我带着黑笔去校会议室,我自个儿都不明白呢,就直接冲上校会议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