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高产，我承蒙不起（*、*），因为这都是存稿，某番上搜过大家就明白额。

--------

“梦”开始的地方（中下）：我只是来探险的

听到脑海里出现的声音，石默直接石化在原地。等他反应过想认真听的时候，脑海中的声音消失了，还没等石默多想，眼前的老人的动作打断了他的思绪。

大爷几乎是从凳子上跳起来劈手夺过了石默手中的电子表，紧紧握在手里不停地打量着，石默能清楚地看见老人紧握手表的手在不住地颤抖。

“你在哪里发现的这块表？！”老人的声音在发颤，这架势给石默吓了一跳。

默默指向发现表的地方，只见老人一脸不可思议地冲向那里不断地翻找什么，但什么也没有找到，老人又只能瘫坐回凳子上，手里依然攥着那块表。

“这是怎么了？”龙景升好奇地重新走进店内，站在石默身边问道。

“不知道。”石默重新看向老人，只见老人呆呆的看着手表，不断想要开机，但都没有成功。眼神飘离，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石默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清楚记得，刚刚手表都还能正常使用。

“对不起，大爷。我不知道这块表会对您造成这么大的冲击，请问这块表有什么故事吗？”

老人紧紧收起了表，颤抖的站起身：“你们来这做什么……”

“我们……”石默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将实话托出或许眼前的老头也不会相信。再想了一想，石默抿抿嘴，开口说道：

“我们是来探险的。”

“……”

老人对这番话没有任何表示，石默不禁捏了把汗，要是真和这老头搞僵了，可真就什么也问不到了。

石默最担心的事还是出现了，老人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了声音：

“出去，出去！都出去！！！”

老人突然暴起，推搡着石默和龙景升，嘴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大爷，你干什么！”龙景升脾气一下就上来了，这个老人不由分说就要撵人，换谁来都不舒服，但想到对面毕竟一个老人家，跟他争什么的也不光彩。两人只能任由老人将他们推出了店铺。

……

看着老人从店内拉下了卷帘门，一层的唯一光源就此消失，两人面面相觑，陷入了沉默。

“我说你怎么几句就给人大爷干红温了！？”龙景升率先开口，刚刚积压的脾气好像要一并发泄在石默身上。

“我哪知道啊！”石默也不舒服，这么被龙景升一埋怨也压不住了。最后两人又是沉默地站在商超湿滑的地板上。

黑暗中石默回想着能是怎样把大爷干破防的，但还没研究透彻，便迅速想起了一件事。

“刚刚出现在我脑海的声音……梦工程？梦想家？那就是爽文小说的系统？可现在咋就没动静了？这我反而是一点都不爽啊。”

细细品想，石默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刚刚拿到那白色的手表，好像就触发了什么新手任务，好像叫‘白小莉’？但现在，那触发任务的手表被老人抢回去了啊！”

越想越窝火，石默转而开始研究怎么唤出系统，他现在连这个系统是干什么的都还不知道，这系统就没影了。但石默试了很多手势，意念什么的也都用上了，屁也没放一个，反倒是手舞足蹈的他差点挨了正在窝火的龙景升一拳。

石默是极其不高兴，但紧接着他就意识到什么，“系统说我还没有绑定什么东西，要去…‘梦里的世界’？”

……

“所以你就先其他人激活了系统？”高明双臂交叉怀抱胸前，饶有兴致地听着石默的叙述。

“哥们，你这事我都还不知道啊。”龙景升小声埋怨道。

“别打岔，”高明若有所思，“你在进入梦世界之前就接受到了系统的任务，可能是因为你提前接触到了与梦世界相关的东西？”

石默点点头，继续道：“好笑的是，我也不会想到，彼时魂牵梦绕的系统梦，如今成了不可摆脱的恶魔。”

……

为了不虚此行，两人并不打算就此打道回府，便顺着二层的亮光摸了过去。

“怎么又来两个？”

二层为数不多的两家店铺一看到石默二人就准备打烊，石默赶紧上去抓住一个店老板拦住：“哎哎哎，别急啊，怎么一看到我们就走啊。”

“谁一看到你们就走了，时间到了自然就打烊了。”店老板是个大叔，迫不及待的就要挣脱石默的手离开。石默一撇头，就看到另一家店的老板已经拉下了卷帘门偷偷看着眼前的大叔的热闹，同时也做出时刻准备跑路的架势，察觉到石默的目光，又赶忙扭过头跑掉了。

看到同行已经一溜烟没影了，店老板有点急了：“我的天菩萨，就放我走了吧，这真闹鬼！”

“我们都什么还没说，你话别说一半，说清楚，怎么就闹鬼了？”龙景升闻言也凑了上来。

“哎呀，今天先后来了两个和你们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最晚一个都已经上去几个小时了，现在还没下来呢！再说了，以前这里就挺邪乎的，要不是你叔我贪这里没人管，不收租金，我早就走了呢。这鬼地方有没什么生意，还有楼下那个倔老头……哎呀，不说了，晦气得很！”

店老板的嘴就如连珠炮一样，趁着石默陷入思考，一下子就挣开，拉下拉到一半的卷帘门就立马跑不见了。

石默抬头，第一眼就是贴满了黄符的卷帘门。“怎么这么多符纸？”

龙景升直接扯下来了一张：“这手感，劣质纸钱的感觉，不知道有没有用。”

“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老板说已经有两个人先我们上去没下来了，难道有人特意在聚集人来？不只我们被困扰？”

“顾野不也是吗？可能有一个就是顾野。”

“那另一个是谁？”石默望着商超更高层，现在整个商场全部暗了下来，更高层更是什么也看不到，透露着危险而又神秘的气息，既警示着来人，又无不吸引着到来的两人。

“闹鬼……”龙景升打了个寒颤，“算了，继续上去吧。”

“你还嘴硬呢。”石默依然望着上层，思考了很久，终于迈腿向前走去。“我看过这种小说，鬼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害人的……”

来到楼梯口，有一块生锈的铁牌子竖立在这里，上面提示整个商超有六层，前两层是自由商铺，第三层是餐饮区，四层是大型娱乐区，有影院、游戏机之类的，而五层是用来长租给一些老板开大型场景的，这倒是比较独特，至于六层的部分被磨花了，只能极困难地辨认出是游乐场。

“游乐场是不是与四层娱乐区冲突了？”但石默小时候来过这，转念一想，六层好像是传统乐园，主要是面向儿童的，这样的设计可以让宝妈们在带孩子上六层时，被前几层所吸引，从而提高消费率，这样一想也就感觉不奇怪了。

“别愣着了，我们上去吧。”龙景升感受着鞋底传来的粘稠质感，已经有点难以忍受了。

手机电筒的光很弱，而商超内已经特别黑，正值冬季，商超内刮着呼呼的冷风，两人只能挤在一块跟着电筒微弱的光慢慢前进。

“有点后悔刚刚不在那老头店里买个电筒了。”石默两人一口气爬到了四楼，并不是害怕而不敢前进了，而是前往五楼的路已经扯来木板拦上，并拉起了警戒线，贴上了封条。

“怎么封了？”石默看着已经积满灰尘的封条，心中升起了不详的预感。

“这鬼地方怎么又没信号了？”龙景升看着手机屏幕左上角的叉，眼皮直跳。手机没信号，又遇到了符纸、封条啥的，现在已经是恐怖片buff叠起来了，只要他们继续保持不怕死的品质，那高能就不远了。

龙景升低头查看着拦住路的木板，突然伸出手来抓住了木板一侧的缝隙，用力拉了一下，就听“滋啦”一声，木板被移开一段距离，再次发力，就变成了“哐”的一声巨响，拦住路的不止一块木板，几块叠在一起倒下，最终压倒警戒线上，拉扯开一段距离才停下。

两人已被“哐”的一声吓到，这下木板后让出了一片黑暗，两人胆战心惊地向内照去，是已经发黑的地砖，散发一种奇怪的味道冲击着鼻粘膜。

“火灾？”两人已经不知今天第几次面面相觑了，最终，由龙景升打前阵，两人提着裆，用半跨的姿势“绕”进了木板后的黑暗里。

前篇提到五层是全部租给别人的，在石默的记忆里，那时瀚霖才刚刚起步，就有人认定瀚霖今后会快速发展，便在这修起了商超。不过那时人们都还不是很富裕，对这种大型商场有种高攀不起的感觉，哪怕实际上并不是很贵，也少有人来这里购物。除了刚开业那段时间，这里生意一直都很冷淡，商超最热闹的时候，有一支比较出名的流动鬼屋就是租的五层，不过石默并没有玩过。

“这……只是鬼屋吧……”

“梦”开始的地方（下）：在大雾中央

引入眼帘的，是已经被烧的漆黑的楼层，各种鬼屋道具散落一地，整个画面一时间非常限流，空气中弥漫着似有似无的血腥味。

“这应该不是当年那家鬼屋，这应该是后来新一家鬼屋，我记得是我在外地读高中那会儿烧的。”

石默小心地绕过撒落在地板上的各种杂物，抬眼却发现刚刚还在心疼鞋子的龙景升已经是踩着一堆鬼屋道具走了很远。

“嘿，你干什么！”石默只敢小声地提醒，然而龙景升好像压根没有听到，着了魔一般走向一个消防站。

这一层可能是商场老板担心出现事故，专门设立了一个小型消防站和一间安保兼休息室，可以说想的还是很周到的，虽然现在这里的一切好像无不在说明着这些陈设根本没起什么用。

“要不是每天晚上有个人催命般的让我来这里，我对这里的印象还不错。”石默一边想，一边踢开一个头颅道具，加快了速度想要追上这个不省心的同伴。

另一边，龙景升已经走进了房间里，打着电筒不知道在翻找着什么。

“我说你在搞什么？”石默没好气的抓住了龙景升。

“嘘……”龙景升手上的动作依然没停，“我在飞机上时，我又梦到了这里。那个男人说我终于来这里了，他等我很久了，然后我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第一视角的我穿着消防服，拿着一把斧子，站在火场里。我本来都快忘了，看到这个废弃消防站，我又想起来了。”

话还没说完，龙景升继续翻找，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拨开一堆建材之内的东西，从里面扯出了一把狰狞的消防斧。

说它狰狞，是因为这把斧子斧面上血迹斑斑，整个斧柄几乎熏黑，全是泥泞。

“你找出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不知道，我只是想看看那梦是不是照应现实的，如此想来，这斧子冥冥之中应该与我有缘。”

“……”

两人之后又来到了安保室，但里面好像被可以清空了，什么也没找到。至于还没撤走的鬼屋场景，两人互相对视后，很有默契地离开了。

“去六层吧。”

两人一前一后再次走上了楼梯，都没有察觉到，背后被石默踢开的头颅慢慢转动，空洞的眼眶注视着两人离开的方向……

六楼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有一段楼梯已经是完全断掉镂空了，做了很久的心里斗争，两人才从上面一跳而过。“六楼内的场景没有如此吓人，但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是……似曾相识？怎么感觉在梦里梦到过？”

海洋球滚落一地，一只旋转木马跌倒在地，被烧的只剩半边脸的头正对着龙景升手中的消防斧。几根承重柱上贴着被烧的残破不堪的海报，上面用油漆涂满了“还我孩子”之类的字样。

“这里发生了什么？”石默皱着眉头从一根根柱子前走过，最后停在了中间的一根，上面没有可怕的字样，只贴着几个LED灯字，现在已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但能辨认出来是什么，看清那是什么之后，石默不禁打了个冷颤。

“梦工程儿童乐园？这不是…怎么有点细思极恐的感觉？”

“这名字还取的很好嘛，可惜看样子现在风评不是很好。”龙景升半开玩笑的走上来。

石默怔怔向下看去，整个柱子除了被熏黑，干干净净的，并没有那些字样，但整个柱子被砸掉了不少部分。

“里面好像有东西？”

闻言，龙景升也凑上来查看：“好像是有东西。让开，我砸开看看。”

“哎，这不兴乱搞啊！”话音未落，龙景升就举起斧子，用斧背砸向了柱子。

“嘭！”一声巨响，有一点石块从上面脱落。

“怕什么，反正以后肯定是要拆掉换新的了。不就是个承重的吗？”

“你说的轻松啊！”还没等石默上手，龙景升又是一斧背下去，里面的东西已露出真容。

“这是把……锤子？！”

绕开钢筋，龙景升又是一斧头，石默已经摆烂了，终于，龙景升停下动作，使劲从里面把这把锤子拔了出来。

……

“PROJECT DREAM？放洋屁？”龙景升将锤子递给石默：“正好，我拿斧头，你拿锤头，我们俩出去就可以凑个组合了。”石默看着这把一米有余的巨锤，陷入了沉默。

“算了，听说这闹鬼，乱带东西晦气，怕染上不该惹的东西。”

“你这搞得我很尴尬。”龙景升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消防斧。

石默看着锤子，上面也是血迹斑斑、灰尘遍布，但就是感觉上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自己。“真晦气。”石默暗想，“走了吧，我怕你砸坏根柱子，待会这里塌了。”

“……”

最后，两人一口气下到了一层，不过刚要穿过走廊离开，抬头一看，两人都蒙圈了。

门外，整个瀚霖大雾弥漫，一切都好像蒙了一层面纱。二人不可置信地眨眨眼，眼前的大雾没有一丝散去的意思。

“这搞什么鬼？今天天气预报没说有雾吧？”

“又不是看不到东西，我们还是走吧，今天也没什么发现，不知道来一趟之后晚上还会不会继续做那个梦。”石默极目望去，依稀还能看见桥那头的行人。

两人踏上桥面继续前行，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我们走了多久了？”

两人向后看去，商超已经很远了。

“这破桥怎么走不到头了？！”龙景升暴躁地挥了挥手上的消防斧。

“你把那玩意儿收好吧。”石默看着远方的商超，心里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雾越来越浓了，身后的商超也越来越虚幻了。

“继续往前走吧，应该没这么邪门。”两人继续前进，但雾并没有停止变浓，一直看不到尽头，可见度也越来越低，桥好像在不断延伸，两人的心情烦躁起来。

“这什么情况！雾怎么越来越浓了？！这破桥还让不让下了！”龙景升四处张望，可什么也看不到。

“老龙……”

“别嚷，劳资在想办法！这烟怎么没了！”

“不是，你往前看。”

龙景升烦躁地抬起头，顺着石默手指方向望去：在大雾中央，若隐若现有一个人影。

“不就是个人嘛！”龙景升一边嘴上应答着，一边将手中的斧头越捏越紧。

“那个人……”石默极目望去，那个人影十分僵硬，以一种因非常标准而略显诡异的站姿立在远处，仿佛还在……不断变大？“他是面对我们，还是背对我们？”石默在脑中演练一番，好像不管那种情况都非常吓人。而且，他在靠近？

两人没有开口说话，气氛很快紧张起来，龙景升捏着手中的斧头，而石默则是捏了一把汗。

“不要被他们迷惑心智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两人吓了一跳，随后急忙扭头回看。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从大雾中央走出。

“顾野？！”两人又惊又喜，顾野已经与他们好久没见了，但现在并不是叙旧的好时候。

“嘘——”顾野将一根手指竖放在嘴前，随即指了指前面：“注意‘他’们。”

“‘他’们？你意思是还不止一个？”龙景升皱眉看向前方，那个影子已经肉眼可见的向他们的位置移动了一大段距离。

顾野点点头：“我几个小时前就来到了瀚霖商超，出来就被困在了这里，这里应该不是现实。那黑影好像才是这的原住民，不过不要被他们吓到了，虽然他们也具备攻击能力，但也只是小喽啰。”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你几个小时前就来了？”石默敏锐捕捉到这个信息。店老板说今天先后来了两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同龄人，最后一个就是几个小时前进去的，可能就是说的顾野。问题是另一个是谁，而且老板说两人都没有下来，如果不是他看错了，那顾野现在应该还在商超内才对，但换个方面想，或许这就是异域？不是现实世界？

石默将疑问和想法一并告诉了顾野，但顾野只是摇摇头，说道：“我说过可能这里就不是现实世界，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随后他拿出一个手电筒：“我其实有办法破解，我刚来时无意间发现的，就用这个手电筒一照，雾霾和影子都会消失，但是……”顾野顿了顿，眼前的影子已在谈话间离得很近了，虽然雾很大，但三人能清楚地看见这个人影仿佛没有脸，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大的“？”。

“没有脸，是一个问号？”石默被这模样吓了一跳，他设想了很多情况，但如此不和谐的模样实在与他想象的出入太大。

顾野咽了咽口水，像是下定决心，将手电筒打开照向黑影，光柱射出，瞬间穿透了黑影，继续向前，如同黎明破晓般，浓浓大雾被撕开一道口子，随后快速消散，众人这才发现，自己早已走到了桥头，但就是出不去。

“你这手电筒还挺神奇，可我们手机自带的怎么就没用？还有，你刚刚说但是什么？”

话音未落，顾野手上的手电筒快速闪烁，随后熄灭。紧跟着，大地一阵颤抖，远方好像传来了潮水涌来一般的声音声，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怒吼穿破云霄、直抵耳膜。

“这他*的是什么？！”

“我刚刚就是想说这个，在这里使用这个电筒，好像会激怒什么东西！”

怒吼声依然，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有什么东西好像过来了！”

“吼！”三人还没做出反应，有一道与刚刚一模一样的问号人影凭空跳了出来，向三人俯冲过来，石默瞳孔收缩，他清楚见到，那是一个除了脸与活人无异的东西，而如今那“人”的脸已由黑色的问号变为了猩红色的感叹号！

几乎是同一时间，石默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跳起，只见龙景升举着斧头向人影劈去！

“嘶啦！”斧间响起奇怪的声响，人影当场消散，斧子由于惯性俯冲向地面，嵌入了油柏路面之中，激起了一块块碎土。而龙景升双目圆瞪，气喘吁吁地扶着消防斧。

“别愣着了！快跑！跑回商超里！”顾野叫喊道，远方黑压压的一片如潮水般涌来，放眼望去是一片猩红的感叹号！

“合着刚刚我看到的行人是这个是吧！”石默不再多想，扯起一旁的龙景升撒腿就跑。

“吼！——”

耳边回荡着人影的怒吼声，石默一刻也不敢耽搁。但当众人终于赶到商超门口时，都傻眼愣在了原地。

商超门口，正摆着一个灰头土面的头颅模型。

“刚刚不在这吧！”三人几乎要崩溃了，背后，数万的“人”拥挤在桥面上，如同丧尸一般扑过来，期间不少“人”被踩踏，或是挤出桥面，坠入水中……

绝望再次占领高地，面前的商超里，鬼屋内的各种道具已经挤在走廊里……

众人绝望之际，有一道身影从远方一跃而下……

——未完待续

第6~7章“梦”开始的地方（合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