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勿上升
过了会儿,方连走上讲台,说:“上课前,我们要先说个消息,明天要去野营,今天下午两点放假回家,准备好东西,野营一天一夜,都听清楚了吗?”
同学们一听到这个消息,都齐声说“好”
陈晃凑到陶稚元旁边,不怀好意的说:“我们今天可不可以一起回家。”
想到今天下午他约了丘禾,就直接拒绝了陈晃,说:“不了,你自己回去吧。”
“为什么?”陈晃不解的问。
“有事。”说完陶稚元就没再吭声了。
陈晃见他不愿细说,也不想强迫他,只是不在理他,独自生闷气。
陶稚元见此,也不哄他,任由他生气。
一直到午饭时间,陶稚元都没再和陈晃说过一句话,陈晃和李闻一起去吃饭。
陶稚元坐在班级,桌上放着卷子,在订正错题,直到班级的人都渐渐走完了,心想,他应该不会理我了,我这么拒绝他,也挺好的。
但没过一会儿,陈晃带着一份面走进教室,什么话也没说,把东西放在陶稚元桌上,埋头睡觉了。
陶稚元知道他还没消气,可是还是愿意给他带饭,这是等着他主动道歉呢。
陈晃有些郁闷,明明他们亲都亲过了,他还是不愿意对自己坦白,整天对他隐瞒,什么事也不说。
陶稚元不能对陈晃有一点的示好,会很糟,事情会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陶稚元看着这份面,狠了狠心,还是扔到了垃圾桶里,好浪费啊。
浪费的不仅是面,还是他的感情。
到了下午放学,陶稚元去了不言酒吧,找到了丘禾,他之所以选择丘禾做她的男朋友,不仅是因为他喜欢自己,更是因为他是梁平的弟弟。
梁平无父无母,却有一个弟弟,这个弟弟是他唯一的亲人,也就是丘禾,如果把握好机会,就可以趁机控制梁平。
梁平身为一个商人,无非是注重利益,可他又有一个弟弟,那么就用亲情捆绑,再加上利益,求得他的帮助。
陶稚元路过一家花店,随便买了一束小雏菊就走了。
不言酒吧内,丘禾正在调酒,他把花递给丘禾,丘禾一脸高兴,说:“怎么又有空来找我了,还给我送了花。”
陶稚元笑笑,没有回话,他静静地听着丘禾说酒吧的趣事,时不时附和两句。
丘禾见他兴致不高,便问他:“你是不是有事急着回家啊”
陶稚元刚好就借着台阶说:“是啊,我恐怕要现在走了。”说完还露出一脸遗憾。
丘禾善解人意的说:“你先回去吧,我们有空再聚。”
陶稚元点点头就离开了酒吧,但他没着急回家,他知道附近的海边有一场冲浪比赛,梁平肯定会去的。
于是,在比赛前的两分钟内到场,换好了衣服。
好巧不巧,这场比赛就是汤家的公司赞助的,奖金三万块,而汤放刚好就在场。
但陶稚元没注意,一心扑在梁平身上,可汤放注意到了陶稚元,眯了眯眼,心想陶稚元,又遇见你了,为什么无论在哪,你都是光点。
周围的人都对陶稚元的到来感到新奇,一方面是感慨他长的好帅,另一方面是觉得他也太不尊重比赛了吧,来这么晚。
无论是什么,陶稚元只知道自己必须赢,这是接近梁平的办法。
“我来讲一下规则:从这里冲到对岸,用时最短者获胜。”
“预备~开始”
陶稚元听到信号后不紧不慢的跟在梁平身后,就在转弯的时候,天气突然阴沉,“涨潮了”岸上的人大喊 。
陶稚元正准备趁海浪还没有过来的时候,冲到岸上,余光一瞥,看见梁平被海浪冲走了。
虽然很危险,可是他知道这是一次好机会。
他还是往梁平那个方向前进,然后直接潜入水中。
就在点人的时候,少了两个人,裁判也没办法,这毕竟是娱乐赛,没有那么多救护人员,在这片海中无疑是大海捞针。
救护人员搜了几遍,还是没有见人后,汤放下令:“所有救护人员放弃营救,都走吧。”
被这样压着,没人敢违背命令,人也渐渐走了。
汤放一直留到最后才走,确认陶稚元已经死的透透的了,至于梁平,那也怪他技术不行。
汤放走后没多久,梁平和陶稚元被海浪吹到了岸上。
梁平有种劫后余生的开心,没等他问出来心中的疑惑,陶稚元就直接解答了:“我救你是因为我需要你帮助我一起对付汤放。”
“刚刚明明有救护人员找到了我们,却视而不见,现在的岸上也空无一人,这是谁的授意你不会不明白吧。”
梁平想了想,他说的很对,汤放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在公司都快比汤放还有权威了,一个公司的CEO怎么会允许有人能够挑战他的权威,而这个人还不能离开。
梁平提出这个星期日,到西街的咖啡店去谈。
陶稚元答应了。
随后又打了辆车,回去了。
陶稚元刚到家门口,正在拧钥匙,对面的门就打开了。
陈晃见他浑身湿透,不懂什么事能让他成这样。
陶稚元自然注意到了陈晃的存在,而陈晃也沉默着等他开门。
进门以后,陶稚元自顾自的进卧室,洗澡。
陈晃等着陶稚元进门,却仍然没有要搭理他的样子,终于沉不住气,拦住了要去洗澡的陶稚元。用手扣着陶稚元的肩膀,他皱了皱眉。
陈晃的声音带着些委屈:“你去干什么了?”
陶稚元觉得他莫名其妙,便散漫的说:“关你屁事,你以什么立场来问我?”虽说是笑着,声音却不带一丝感情。
陈晃一听到这话,就有些炸,转而一手掐着陶稚元的脖子,一手抓着陶稚元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将他推到门上,发出了一声沉重的碰撞声。
撞得陶稚元发出一声闷哼,陈晃不管不顾,带着些狠戾的说:“陶稚元,你到底喜欢我吗?”
陶稚元听到这话,笑了一下:“我喜不喜欢”看着他的眼,有些撩人“你不知道吗”
“那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朋友”
“你会和你的朋友亲嘴吗,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开放,是个朋友就可以亲你,可以上你吗?”陈晃情绪失控的说。
陶稚元神色一变,带着些破碎:“你不想这样,可以滚。”
陈晃神色有些慌乱的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陶稚元把陈晃推出门外,边推边说:“人总要为情绪上头时说过的话负责,既然你不喜欢这样,那我们就分开吧。”说完便“砰”的一声,关上门。
说实话,陈晃也没预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原本只是关心,现在却弄巧成拙了。
作者说:
陈晃问的那个问题答案是很明显的,喜欢,但是没有多到能放弃一切。
生活,生命,自由,爱这几个对于陈晃和陶稚元是如何排序的呢
我认为陶稚元是自由,爱,生活,生命
陈晃是爱,自由,生活,生命
还有就是,我对冲浪不是很了解,一切仅限于我想象中的冲浪,请大家不要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