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机场出口拖着行李箱缓步走出的身影,正是楚玉瑶……不过如今,她已改名为张月杏。这是被那个人收养后赋予的新名字,虽然有几分陌生感,但还算悦耳动听。
刚下飞机的那一刻,张月杏便察觉到了异样。她的样貌似乎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那种扁平如二次元纸片人的模样,而是变得立体鲜活,宛如三次元中有血有肉的真实人类。

(图片来自百度,凑合看看吧。)
张月杏(既然如此,那就试试看吧,说不定能遇见他。)
候机大厅里,张月杏的心情复杂难辨。那个人并未为她安排任何接机仪式,可眼前的阵仗却过于夸张了些,让她不禁皱起眉头。
解雨臣张小姐,欢迎回国。
解雨臣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解雨臣。
张月杏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张月杏解当家,自我介绍的人应当是我才对。我是张月杏,九门同族,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她的声音温润,笑靥如花,但那笑意是否真心,却无人能够看清。
张月杏所以,您这次亲自前来,是为了什么?是怜悯?愧疚?还是考验?我猜得没错吧?
话音未落,张月杏忽然几步跨到一名男子身前,动作迅捷如风,与对方交手数回合。最终,眼看对方招架不住,她才轻描淡写地停下了动作。
张月杏父亲大人?
这一声“父亲大人”,虽带着疑问的语调,却被她用陈述般的低沉嗓音吐露而出。
然而,站在对面的男子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开,没有留下半句回应。张月杏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目光中闪过一抹愠怒。
张月杏看来,你这次只不过是派了个打手来应付我罢了。
她侧过头扫了一眼一旁的解雨臣,语气稍显讥诮。
张月杏解当家,家事繁琐,让您见笑了。
解雨臣微微点头,表示理解,紧接着又开了口。
解雨臣我来这里,是受启山爷爷嘱托,要把您送到他为您准备的住所。不过,张小姐似乎和启山爷爷的关系并不太好?
张月杏纤细的手指轻轻抬起,指尖点在解雨臣的唇边,示意他噤声。随后,她垂眸淡淡开口。
张月杏关系?呵,我们之间哪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他在利用我体内这点血液时编造出来的虚妄理由罢了。
她的凤眸微眯,眼底的寒意愈发浓烈,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随之冻结。
解雨臣不再多言,默默提起张月杏的行李,陪着她上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出租车。
几天后,吉林,长白山——
张月杏(虽说不抱希望会遇到他,可我还是来了……)
她这次是以“回国不久,想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为理由来到长白山,只因她知晓,这个时间…他应该从青铜门里出来了。
现在的中国是冬天,张月杏下山的时候在不远处的雪地上看到一个奄奄一息的人。
张月杏(不会吧……)
张月杏探了探鼻息,确定人只是昏迷后,简单处理了他的失温情况,就把他送到医院了。
张起灵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在陌生环境中,这让他不由得心生警惕,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他看着面前的陌生女人,最终选择沉默。
张月杏你醒了?
张月杏看着他沉默且警惕的样子,尽可能把声音放柔。
张月杏你因为严重失温昏迷,是我把你带到医院的。
张起灵看着她,只是淡淡点头并道谢。
张起灵……谢谢。
张月杏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张起灵沉吟片刻,最终……
张起灵张起灵。
张月杏松了一口气,既然知道名字那就好办了。
张月杏那行,明天我带你去趟公安局,今天我就先走了。
张月杏刚转身,坐在病床上的张起灵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就像是下意识对救命恩人的依赖一样。
张月杏转身,看向他的眼神中略带迟疑。
张月杏你…不想让我走?
手腕被握住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张起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看到张月杏的时候就觉得在她身边很有安全感,和……在吴邪身边的那种像是心律不齐的感觉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