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下,街道上本来人少寂静,伴随着张宇洁惨死在街道上,惊吓声、喊叫声打破了人静…
青楼里,那些张宇洁的手下,见张宇洁死在街道处,立马发射信号,使得整个武踪城内都戒备森严,城门紧闭,只进不出。
慕尘在杀完张宇洁的那一刻,心中既有兴奋,也有感慨。兴奋的是自己替父母报了血仇,感慨的却是父母永远也回不来了。
慕尘迅速逃离青楼,来到一个安全之地,换回破旧的衣服,想用原来进城的方法混出城外。刚一到城门口,就见城门守卫在例行检查行人,戒备十分森严,难以进出。
慕尘转念一想:“现在出城,着实有些危险,倒不如先找个客栈休息一晚,明日再看看情况。”想罢便回头离开…
第二日,天空之下,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大雨磅礴,紧密的连成了一条线。
慕尘头顶斗篷,身穿蓑衣,走出客栈,路过青楼,就见众多的青楼女子被一群手拿刀剑的成年男人们四处追杀,无论是在青楼里的人,还是从青楼里逃出来的人,都被杀了!
青楼大门被粗暴地撞开,一群沾满血迹的人如鬼魅般涌入。刀剑在黯淡的血雨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映照着他们罪恶的面容。
楼内大堂,原本正在饮酒作乐的人们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女子们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惊恐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鲜血飞溅,染红了华丽的地毯与高大的墙壁。酒杯破碎,酒水与血水交融,流淌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桌子椅子被掀翻,凌乱地散落一地,仿佛是这场浩劫的见证。
一名歌姬试图逃跑,却被一人用无情的剑刺穿后背,那歌姬面容难堪,娇弱的身躯缓缓倒下,眼神逐渐失去了光彩。舞女们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却依然无法逃脱死亡的魔掌。
嫖客们有的拼命抵抗,有的跪地求饶,但都无济于事。刀剑无情地挥砍,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和喷涌的鲜血。
血,如同瀑布一般,从楼梯上流淌而下。整个青楼仿佛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曾经的繁华与欢乐荡然无存,只剩下死亡的阴影和无尽的恐惧。
慕尘见状不由得问旁边的小兄弟:“这是什么情况?”
“唉…昨日张宇洁张大人惨死在青楼之下,城主大人得知自己的表弟死了,不仅下令封锁城门,找出凶手,还要让青楼里所有的人陪葬。”小兄弟失落的解释道。
此时围观的人群之中,也传来一阵阵的讨论声。
“张家这么嚣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谁能管得了?”
“就是可惜了那些女子的性命啊!”
“武踪城内,除了张家之人,谁的命是属于她自己的啊!”
慕尘双手紧紧抱拳,狠狠的说着:“难道她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慕尘心中暗自愧疚道:“都怪我,害了她们…”
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残忍的屠杀已然夺去了无数生命,鲜血与雨水混合在一起,不久时间,整个街道上已经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突然,在一个昏暗的狭窄小巷内,一名青楼女子大声尖叫道:“救命!救命啊!”,她满脸惊恐地缩在角落,几个恶徒正围着她不怀好意。
那女子身着粉色薄纱裙,裙上绣着精美的花朵,如云的秀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白皙的皮肤上满是伤痕,脸庞上挂满了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得不让人心生怜惜。
慕尘见状,身体不由地行动起来,猛地踹开一个恶徒,对着剩下的几个恶徒,怒喝一声:“住手!”
那几个恶徒先是一惊,随后露出狰狞的表情,其中一人恶狠狠地说:“你是谁?竟敢多管闲事!耽误老子干正事,活得不耐烦了!”
慕尘眼神冰冷,手中拳头一挥,说着:“你们…该死!”
只见慕尘拳法娴熟,拳速如疾风,拳劲如大山,瞬间就将几个恶徒逼得连连后退。恶徒们见状,纷纷拔出武器,向慕尘扑来。
慕尘丝毫不惧,辗转腾挪,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一个恶徒趁机偷袭,慕尘侧身躲过,反手一剑,直接刺穿了那恶徒的胸膛,恶徒口吐鲜血,缓缓倒下。
其他恶徒见状,不进反退,他们悄悄地挪动脚步,准备逃离,但慕尘丝毫没有打算放过他们。
随着最后一个恶徒倒下,这场小巷激战也宣告结束。
天空中,那滔滔不绝的大雨也渐渐停歇了。乌云开始缓缓散去,一丝微弱的阳光努力地从云隙中投射下来,照亮了这片满是疮痍的青楼与街道。
虽然这几个恶徒解决了,但青楼的厮杀仍在继续,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息和血迹尘埃却是永远也挥之不去的…
解决完恶徒后,慕尘走向青楼女子,温柔地说:“别怕,你已经安全了。”满脸血迹,眼神模糊的女子顿时流下眼泪,心中尽是感激。
“多谢义士的救命之恩。”女子缓缓的说道。
慕尘微微一笑,“是你…”那女子惊讶的说道,慕尘仔细一看才发现此女子正是昨日所救的青楼女子菀莹,不一会功夫,慕尘就带着菀莹迅速消失在小巷之中。
慕尘将菀莹带到四周无人的安全地方,淡淡的说道:“就送你到这里了。”说罢慕尘正准备转身离开,菀莹突然问道:“你要去哪里?”
“张家人,欺人太甚!青楼的血案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替你们还有那些被张家人欺负的所有人讨个公道!”慕尘眼神里充满杀气,紧咬着牙关,腮边的肌肉微微抽搐着,仿佛在极力克制着即将喷涌而出的狂暴力量。
慕尘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青筋暴起,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而每一次呼吸都仿佛伴随着无尽的愤恨与决绝。
慕尘不再多说,一个闪现便离开此处,去往城主府…
“感谢你又救了我一次。”菀莹轻声细语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