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第三十一章季默在机场转机……
季默拨通了王一博的电话,很快就有人接了,只是听声音不是王一博,但却很熟悉,对,是王一博的保镖乐乐。乐乐看着来电显示的昵称,心里也有了七八分猜测,跟了王一博这么久了,他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的。
乐乐喂,季默
季默乐哥,一博在吗
乐乐他刚做完手术没多久,还在重症监护室待着呢,等情况稳定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了
季默他还好吗?
乐乐你放心,都挺好的,医生说手术很成功
季默乐哥,我现在在重庆机场,待会儿准备登机,能麻烦你把医院地址发我吗
乐乐行,我待会儿发你
季默好,谢谢
季默很快就收到了乐乐发的地址,很快她就坐上了去北京的飞机,落地后先回出租屋将行李放下,然后直奔医院。
乐乐你这么快就来了,吃饭了吗
季默嗯,吃过了
季默一博呢,情况怎么样
乐乐挺好的,一直很稳定
季默隔着玻璃,默默凝视着病房内的王一博。室内,各式各样的仪器整齐地排列着,发出轻微的运作声响。病床上,王一博静静地沉睡着,毫无苏醒的迹象。季默的眼神中满是自责与愧疚,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过去。倘若当初自己没有答应他,或许此时王一博就不会躺在这里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那冲动又莽撞的决定啊。
乐乐默啊,你也别自责
乐乐这也不是你的错
季默可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躺在这里
季默我当时就不应该让他跟着
乐乐唉,谁能料到能出意外呢
乐乐你也别太难过,一博现在的情况都在慢慢变好,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
季默嗯,我知道了
季默一博爸妈知道他的事吗
乐乐嗯,回北京那天就知道了
乐乐昨天到的北京,现在在一博家里休息
季默休息?
乐乐嗯,一博成这样得一直有人守着,昨天晚上两个人守了一夜,今天换我和岩岩
季默哦
季默乐哥你要是累的话先去休息一会儿,我在这儿替你看一会儿,在这儿坐久了也累了
乐乐那行,我去找个长点的椅子睡会儿,你有什么事儿就叫我
季默好
就这样季默顺着王一博病房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抬头正好能看到里面,王一博穿着病号服,安安静静的躺着。一直到下午六点,季默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王一博,直到乐乐过来接班
乐乐默,时间不早了,你快去吃饭吧,我在这儿看着
乐乐你今天也折腾了一天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季默嗯,也好
季默那我先走了
说罢,季默缓缓起身,离开了那间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医院。此时正值北京的夜晚高峰期,街头巷尾人潮涌动,车辆川流不息。回家的路上,她随意找了家小店吃了些东西,到家时,指针已悄然指向八点。经历了白日漫长航班的颠簸,再加上在长椅上久久的枯坐等待,此刻的季默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疲惫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进门后,她只是随手将包一抛,便径直走向柔软的沙发,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很快便陷入了沉睡之中。次日清晨,一缕温柔的阳光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像是母亲的手唤醒了他。她与困意展开了漫长的拉锯战,眼皮终于不甘心地睁开,意识也随之逐渐清明。走进浴室简单洗漱过后,饥饿感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袭来,昨夜几乎未进食,胃里空落落的。于是季默下楼找了一家小店,买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作为早饭。北京这座城市,她已经很久未曾驻足停留了,如今再次置身于这车水马龙、喧嚣繁华的街道之上,处处透着陌生的气息。街边林立的新建筑,不断变换的店铺招牌,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夹杂着新奇的时尚元素,这一切都让她不禁感叹:这里依旧是那座充满活力的大城市,更新换代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仿佛每一次转身,都会发现不一样的风景。
中午季默接到了乐乐的电话
乐乐喂,默啊,一博醒了,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病房号我发你了,你要是过来的话直接来这儿就行
季默真的吗?他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乐乐就今天早上,医生给他做了检查,确定没问题就转了
季默嗯,我知道了,谢谢乐哥
挂断电话后,季默的心绪如同被秋风拂过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王一博醒了,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她心底最平静的角落。她真的还要去吗?他还会想见到自己吗?这些问题如藤蔓般在季默的心间缠绕,让她一时之间竟有了退缩之意。如果去了的话,该如何开口与王一博交谈呢?他会责怪自己吗?然而,季默又想起下山时那坚定不移的决心,那时满心满眼都是要找王一博的渴望,现在后悔,仿佛是对自己初心的一种背叛。罢了,还是等王一博出院再说吧,等他出院后再与他好好倾谈,或许这样也不算晚。她将双手环抱在胸前,像是要把自己的犹豫和决心都紧紧抱住,在这等待的时间里,默默梳理着心中杂乱的情绪。
……
一周后,王一博终于从医院出院。这期间,他与季默再无任何联系。他实在捉摸不透季默的心思,前一日还曾来探望自己,可当听闻自己苏醒的消息后,却如同消失了一般再未出现。这些消息都是乐乐告诉他的,每听一次,心中便增添几分疑惑与怅然。
王一博回到家后,父母就回洛阳了,因为刚做完手术的原因,后面的行程都暂时取消了,他现在只能在家安心养病,本来妈妈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但是因为工作原因还是走了,临走前王一博承诺过会不点外卖,找个钟点工来家里做饭,所以家里也不算太空荡,最起码是有些烟火气的。
当从乐乐口中得知王一博已经出院的消息时,季默只觉得心中一阵烦乱。原本她是打算在王一博出院的第一时间就去找他,可如今这个时刻真的来临了,她却又萌生出了临阵逃脱的念头。那颗心在胸腔里七上八下地跳动着,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她,在这矛盾的情绪里徘徊不定。“王一博……”这个名字在她脑海中闪过,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既让她充满期待,又让她害怕面对。她紧握着双手,指尖微微用力,似乎想要通过这样的动作来压制住内心的慌乱。
……
在一个宁静得有些慵懒的夜晚,王一博如往常般沉浸在拼装乐高的世界里。突然,门铃声打破了这份静谧,他下意识地以为是钟点工忘记带什么东西又折返回来,于是没有过多思索,径直走向门口,伸手打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影,那一瞬间,疑惑如同迷雾般在王一博心头萦绕。然而,当季默缓缓摘下帽子,熟悉的面容逐渐清晰,王一博的心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便是难以抑制的惊喜,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邀请季默坐在客厅后,王一博把摆在茶几上的乐高往边上推了推,轻咳了两声
王一博那个,刚刚在拼乐高,家里有点乱
季默大致打量了一下
季默还好吧,你家挺干净的
王一博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季默我和乐哥要的
王一博嗯
季默那个你身体怎么样了
王一博挺好的,按时吃药,恢复的不错
季默那就好…那就好
王一博怎么突然下山了
不知道王一博是在确定什么还是随口一提
季默快解约了,该回来了
季默不确定王一博是否责怪自己,最终还是把到口的话憋了回去
王一博哦,是吗
王一博落寞的低了低头
王一博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季默顿了顿
季默我就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探望一下病人
王一博我挺好的,你放心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季默几次张口,终究还是将今晚想说的话重新咽回了肚子里,那藏在包里、带着体温的平安福,也依旧没能送出。每一次指尖触碰到包内的小物件,她的心中都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遗憾与犹豫。
很快就到了晚上十点,季默从王一博家里出来就收到了沈瑶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