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地方?”
疑问从宫远徵的脑海中浮现,他不是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养伤吗?
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和自己那明显小了不止一点半点的手,宫远徵意识到自己可能是魂魄转世投胎了。
毕竟他被伤中的地方是经脉命门所在,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长期的试毒身体早已是千疮百孔了,撑不过也是正常,只是哥哥要伤心了,自己走了,哥哥就在也没有亲人了。
小小的婴孩看着自己的手沉默,在别人眼里是好玩的。
不等他思考太多,就有人抱他起来去吃辅食,还好远徵意识清醒是他已经长成了一点,不用再喝奶了,不然远徵自己怕是宁愿饿死也不吃的。
其实也是奶娘在他身上多花些心思也什么好处,早早就给人说他可以断奶了。
转眼间就来到了他周岁的抓周仪式上,清醒的这段时间里远徵已经摸清了他现在的情况,这里和他曾经所在的宫门一点也不像,身边来往的人没有会武的,而且这里女孩子居多。
他来到了一个他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但是听到哥哥和宫子羽提起过的扬州,还是其中一个小官的家中的庶子。
母亲因生他而亡,只留下一个姐姐相依,不过真论起来他不止一个姐姐,不过不是同母所生于他而言不提也罢。
姐姐带着他和祖母一起生活,那个父亲很少看见,这么久了他也就见过一次,就是今天的抓周仪式上。
“梓哥儿这小动作真是有趣。”
远徵现在的名字是盛长梓,和他原本的名字也就沾了点音。
宫远徵现在看着面前这些东西没有什么是他看得上眼的,也就意思意思拿了本医术在手里,手探寻着还要拿些什么。
宫远徵抬头看看周围的人,他那个父亲看他只拿了一本医书面露不悦,只是他这抓周仪式是家里小办的,没有什么外人,所以倒也没有出声说什么。
也对,如今他已经不是徵宫宫主了,只是一个小官庶子,他还小,只能等他有能力了再谈其他,比如让那个父亲不要出现在他面前,或者是让他见到自己就知道自动避让,因为他不喜欢这种对妻子不忠的人。
更何况他还忽视了他和姐姐。
周围的人见宫远徵就抓了一本医术抱在怀里就不动了,有人高兴有人担心也有人看好戏。
担心的自然就是他的姐姐盛明兰,因为她担心弟弟拿了和读书无关的东西会被父亲说没出息。
高兴的自然是那个父亲的另一个小妾,比他母亲还不如的身份更底,且是害他母亲难产的罪魁祸首林噙霜,她高兴自然是知道他只拿这本书会给他那个父亲盛纮留下个不好的印象,也给了她以后说他的谈资。
看好戏的自然是稳坐钓鱼台的那个父亲的正式夫人,也就是大娘子了,有儿有女除了没有爱她的丈夫她是什么也不缺的,自然是看着。
只是宫远徵怎么可能让仇者快呢,转头就把面前书都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