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疑惑的摸摸头:“哇塞了,这么巧?他们都是氰化物中毒啊?”
郑安宁点了点头,说:“没错,而且根据我们的调查来说,这个男人还是偷渡来的,怪不得消失的这么久,都没有家人报案。”
苏然继续问“那为什么这个案子迟迟不处理?”
小宋解释到:“好像六个月前的案子了,因为他出事的地点本来就没有监控,而且他是偷渡来的,我们也查不到他的身份信息。”
苏然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所以算是悬案咯?”
郑安宁摇了摇头,对她说:“也不完全是悬案,首先如果是凶杀的话,这个男人很强壮,基本上可以排除是一位单独的女性做案,并且偷渡来的男人,我们从下游找到了他的手机,虽然说进水已经报废,但是这款手机是最新的新款,没有个十多万下不来。”
李明撇撇嘴,看了看自己的旧手机,嘟嘟囔囔的嘀咕:“那他偷渡还很油(有)钱。”
郑安宁接过话来,说:“所以这就是疑点之一了,不过如果她真的是于漾的男朋友,就说得通了。”
一直沉默不开口的周煜突然说:“如果真是于漾和林忠海杀的人,那动机呢?”
其余的四个人也思考起来。
李明拍了拍脑袋,说到:“哎呀!要我说,现在就再去问问她俩呗!”
小宋看了看他们,对郑安宁说:“郑局,我再去一趟法医室,总感觉有什么线索被我遗忘了。”
郑安宁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刑侦小队又分了两组,一队再去和于漾聊聊,一队去于敏公司查看查看。
到了于敏公司门口,郑安宁拿出警察证。前台的工作小姐说:“稍等。”随后打了个电话,领着二人进去休息室,便不再干涉。
过了几分钟,身穿紧身裙的女子向她们走来,伸出手恭敬的说:“你好,我是于老班的秘书,许南,你们可以叫我许秘,想问关于我家老板,我如果知道,肯定全都告诉你们。”
郑安宁看了看周煜,示意配合开始。周煜收到信息,对许秘说:“想必你已经知道你老板的死因了吧?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几点?”
许秘抬头看向天花板,认真思考了起来:“我记得最后一面是元宵节,于老板匆匆的来了公司一趟,大概是在下午6:45左右到达的公司吧。”
郑安宁,眸光微微一冷,抬头看向许秘希望找到她表情的一丝破绽。
周煜继续问:“那你知道她来公司是干什么吗?”
“我不知道,只是看见她匆匆拿了个文件就走了,好像是她的丈夫来接她的吧。”
“大概几点呢?”
“7点左右吧。”
郑安宁笑了一声,对许南说:“许秘对时间还真是敏感呢。”
许南点点头,回答道:“毕竟我是秘书,对时间分配还是很准确的。”
出了公司,周煜对郑安宁说:“怎么感觉你脸色不是很好?”
郑安宁愣了愣神对他说:“我们判断失误了。”
周煜看了看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首先,小宋告诉我,他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元宵节当天下午的7:30左右,好像与许南说的时间没有什冲突对吧。”
周煜点了点头,对她说:“但是我们不是确定这是一起谋杀案吗?难道她真的是自己跳楼自杀的?”
“不,你错了,这偏偏是凶手,想让我们得到的结论,别忘了,我们落了一个点,温度太冷,是会让尸斑出现的不会太快,而且案发第一时间你也看到了,她的血液已经凝固了,显然就是死了很久。”
周煜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真正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7:30之前?我推算一下,下午6:30!”
但很快,周煜有继续问:“但是你刚才也听见了,于敏下午6:40又到了公司,这怎么可能?难道人死还能复生吗?”
郑安宁捋了捋思绪,慢慢的开口说“这就是另一疑点了,不过,我们可以脑洞大一点。别忘了死者和他妹妹长得很像,并且天黑的容易早,让人分辨错误,也不是不可能。”
周煜满脸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郑安宁说:“天,这不可能吧。”
“福尔摩斯说过,当你排除了所有可能的选项之后,越不可能的便是真相。”
------
“叮铃铃~”于漾的手机铃声响起,她连忙接通,对面传出甜甜的声音:“于小姐,你能叫上你姐夫来你姐姐家一趟嘛,我们在下面等你。”
于漾听说了是苏然的声音,细细的汗珠从她额前冒了出来,回复到:“好,我马上下去。”随后挂断电话,向里屋喊:“姐夫,他们要我们去姐姐屋里一趟。”从里屋走出了一个男人,边走边系上了裤带,正是林忠海。
林中海摸了摸于漾的头,看着下面的警车对她说:“看他们的架势,我们不下去,他们是不会走的,先随他们来。”
于漾怯怯的倒在他怀里,被搀扶了下去,林忠海拍了拍她圆润的屁股,于漾一脸娇羞。
李明打开车门,朝他们喊:“来了二位,上车吧!”
一阵警车的嘀嘟嘀嘟声过后,四人进了于敏的房间,被窗帘封上黑漆漆的,苏然递给于漾一杯水,温柔的眼神已经变了一种探究的目光,将于漾安排在对面沙发,让李明搬来一张桌子,自己坐在桌子前面,形成了一种小型审讯室。
随后开始询问:“于漾,你说你怀孕了,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我男朋友的。”
“那你男朋友在哪里?”
于漾痛苦的抱紧头,对她说:“我不知道,我们就做过一次之后,他就消失了。”
苏然将照片递给李明,李明将照片摆在了于漾的正前方。
苏然指着照片上的男人问她:“他是你男朋友吗?”
于漾看着照片里手牵手的自己,对她说:“是的。”
李明此时站在于敏出事窗边,发现了一处用细线勒出的凹痕,他细细的抚摸着,想着是一种什么样的线才有的硬度。
苏然这边继续询问:“他死了你知道吗。”
“什么!”于漾猛地站了起来,显出一种天都塌了的无力感。林忠海在一旁安慰她。
苏然心里直犯恶心,想到:“孩子是你男朋友的屁,你这还没显出怀孕的痕迹,但他早死透了个屁的。”
想到这儿,她嘲讽的说:“于小姐,你不用太难过,反正这个孩子也不是你男朋友的 。”
于漾锤了一下桌子,大声说道:“你什么意思!”
苏然也没空陪着她在这演戏,直接喊到:“李明!这二位嫌疑人,带到局里。”
林忠海看着白银手镯也慌了神,对她说:“你这是非法捕民。”
苏然默默的看着狡辩的男女,不屑的说:“是吗?,二位进局子里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