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小雪依旧稀稀疏疏的下着,这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消息却使案子更加玄幻起来。李明率先开口:“我觉得没什么太震惊的,工作狂嘛,多多少少带点病。”
郑安宁歪过头看三人,疑惑的问到:“但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死者已经要死了,凶手还要杀她呢。”
苏然不以为然的拢了拢头发,说:“有什么滔天大恨呗。”
周煜没有参与这个话题,而是自顾自的继续找线索,突然他将三人叫过去。
苏然看着他说:“发现什么端倪了么。”
周煜点了点头,对她们说:好像这件书房不太对劲,明显比旁边的卧室小了不少。”
李明问到:“你是怎么看粗来滴,我怎么感觉都一样呢?”
周煜回答道:“很简单,脚步,我看了这间房子的构造图,卧室和书房等大,我向卧室内竖着走了一圈比书房竖着走的步数多很多,但应该脚步是差不多的才对。”
周煜接着说:“应该是有什么机关。”
郑安宁听了周煜的说辞,于是在书房的书架上细细搜索起来。很快,便有了发现,有四个小人,其中三个都是面向屋门,有一个却侧脸看着其他小人。
朕安宁轻轻将侧脸小人摆正突然,轰隆一声,中间两排书架往后退去,显出一条黑漆漆仅供一个人行走的通道。一股浓厚的伴有消毒水以及血腥味的气息扑面来。
李明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吐槽到:“噗,什么狗味。”
“咦,这个味道好恶心。”苏然也不禁捂住了鼻子。
见多了场面的郑安宁说着就要打头阵,却被李明拦住,对她笑笑说:“还是让我打头阵吧,有什么危险还可以保护你们。”
郑安宁笑不做声,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拉紧了身后的苏然,示意她别害怕。
经过狭窄的通道,进入了一个黑色的屋子,依旧什么也看不到,周煜摸索着找到了灯源,打开了灯,眼前的一幕,却让四人惊吓不已。
只见到处都是玻璃碎片以及解剖的工具,上面还有点点血迹,李明指向深处,对三人说那里血液腥味最重,三人一起往那边看去,发现一团巨物被黑布遮住。
周煜壮着胆子,用手将黑布拉下,里面是一个大笼子,装着几只猫狗的尸体,它们无疑是缺胳膊缺腿,奄奄一息的喘着气。
苏然终于承受不住:大叫道:“哇啊啊!”
周煜也禁不住握紧了拳头,李明愤愤的骂道!“这娘们是个畜牲!”
郑安宁却低头捡起一块玻璃碎片,细细端详起来,对他们说:“看起来这个于敏还有别的什么秘密,应该是还有什么心理疾病?”
李明本来中国话就不太好,一生气就更糟糕:“什么信利(心里)疾病,就是纯粹有病。”
周煜回过神来对郑安宁说:“我觉得你的想法是对的,刚才我在他解剖台上发现一张心理医生咨询师的名片。”
苏然的双腿早已软弱无力,像她这种爱猫爱狗人士自是看不得这场面。郑安宁注意到她的反常,找了个借口,让她先离开:“小然,你去调查这个心理医生吧,李明你送她出去。”
李明也不在叫郑安宁郑警官,按照他的话来讲,没有亲和感,于是他喊到:“好的!宁姐。”
又过了半小时,郑安宁和周煜都搜索的差不多之后,将解剖台上的心理病历单收起来,从密室的另一条出口离开了,毕竟谁也不想在这鬼地方呆的太久。
此时,周煜对郑安宁说:“姐,有没有觉得我们搞错了什么方向?”
“说来听听”
“我们现在的线索,只有那条遗留在现场的手链,以及于敏的身体疾病和心理疾病。”
“不,还有一个。”
“哪个?”
“我已经知道嫌疑人住哪了,我们的人马马上到。”
“真的假的。”周煜不可思议的看着郑安宁,惊叹到。
郑安宁比了一个低调的手势,对他说:“一会告诉你,你要学的多着呢。”
警车声音滴滴滴的想起,果然在小区不远处的干洗店里抓到一个女人。
女人面色凶狠的看着眼前的警察,恶狠狠的说:“你们这是私闯民宅,犯法的!”
郑安宁不慌不忙的拿出拘捕证,对她不屑地说:“跟我们走一趟吧。”
在警车上,面对周煜的询问,郑安宁才款款道来。
“首先我们都知道凶手是一个熟人,应该经常出入小区,那谁告诉你就是小区里的人。我看了看于敏的衣柜,很干净,但大多都都是羊毛衫之类的。你觉得,像她那么高贵的人可能自己干洗吗。”
郑安宁清了清嗓继续说:“我刚才在密室看的时候,发现碎玻璃上有白色粉末,我闻了闻就是一股洗衣粉的味道,应该是不小心漏出来的。那为什么密室会有洗衣粉,并且刚才你我二人都从密室的后道出来,所以我猜测,凶手也是从这出来的,而这里最近的一家干洗店只有这一家,这也是为什么巡警没有抓到人的原因。”
“但我抓她其实我承认我也堵了一把,但当我看到她手臂的珠子印痕,我就确信就是她,因为她还返回案发现场去寻找珍珠手链,说明这条手链对她很重要,也可以侧面显示出她应该是经常戴在身上,这才是最关键的证据。”
听完郑安宁的分析,周煜忍不住拍了拍手。
将嫌疑人带回了审讯室,嫌疑人态度非常激动,对警察说:“没关系,我知道那个贱种死了就好。”
警察敲了敲桌面,示意她冷静下来,回答他们的问题。审讯室设计的非常巧妙,一面巨大的镜子可以给凶手压迫感,每面光都照射在凶手的脸上,是谁都不愿意在这样房间里呆的太久。
“这么说,你承认是你杀了于敏?”
“我当然希望亲手杀了她,但不是我。”
“你为什么要于敏?”
嫌疑人猛地拍击桌面,大声喊道:“因为她就是个畜牲,她弄死了我最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