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薇看了这么一晚上,好像会了,可以让我玩一把吗?
赵兴博当然可以,我还怕今晚会闷着薇薇你了。
祁薇今晚是第一次给了小赵总一个微笑,是看的小赵总心花怒放,一时也对不了纪星起歪心思,不过祁薇只是给了个甜枣还是坐到了纪星的身侧与小赵总隔开了距离。
祁薇你这风水好。
肖亦骁我也觉得小赵总这位置风水好,韩总要不我们换个位置,让我也沾沾小赵总的福气。
肖亦骁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他可能误以为祁薇突如其来的热情是因为曽荻的出现,其实祁薇只是看到了纪星的局促,还有小赵总那总是不安分的手很不舒服才做这个出头鸟的,她觉得她眼光不会偏,纪星不会是那种想要靠美貌上位的人。
赵兴博我是无所谓的,这地就像薇薇说的风水好,薇薇你大胆打,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肖亦骁韩总,来。
韩廷的视线不经意瞟了好几眼祁薇,以他对祁薇的了解是明白祁薇生气了,祁薇是一个正义感会比一般人要重不少的人,可能是优渥的家境让她可以在任何情况都有退路,所以对她看来不顺眼的事情常会反抗,而这种把女生当做生意场上利益筹码的事情是她最不耻的事情,没有之一。
祁薇你说我们出什么好?
纪星我说吗?
祁薇嗯,我是很相信像你这样高端人才打牌也一定不会差的,给我做做军师。
纪星不敢不敢,我也不是很会。
祁薇随便出,小赵总都说输了算他的。
赵兴博纪星你大胆来。
纪星对三。
祁薇你是广华公关部的人才吗?
纪星我是产品研发部的工程师,小白项目组的。
祁薇小白是什么啊?对J。
纪星小白是我们公司研发的诊疗机器人,它不仅可以做面对面的基础诊疗,未来接入云端还可以做复杂性的诊疗服务,是未来智慧医疗的热点。我们现在主要就是协助大型医院做基础病症的快速检测,一期我们主攻的是口腔诊疗已经上市了,二期我们会开发心肺方向。嗯……你们有看过《超能陆战队》吗?
祁薇看过。
赵兴博我也看过呀!怎么跟小白有关系啊?
纪星我们的小白跟里面的大白很像,只是大白它是用眼睛去扫描就可以探测出身体的状况,但是小白……我给你们看吧。
纪星拿出手机给一旁没参加牌局的小赵总看小白操作的视频,祁薇和其他人还是继续手中的牌局是一点都不影响进度。
纪星我们的小白是人只要一张嘴,它的这个手就可以去口腔里面探测情况了,未来还可以和大白一样,一点还能疗伤了。
赵兴博不是,真的假的?
纪星真的。
祁薇你这项目听起来真有意思,三带二,我只剩一张牌了。
肖亦骁我们都听纪星说话去了,没注意这祁大小姐都出到只剩一张牌了。
祁薇这三带二可打了好几轮了啊!李总那手牌都不够了!有炸吗?韩廷。
韩廷看了一眼手中的牌,回忆里的祁薇在外面打牌和朋友打牌的时候胜负欲是很强的,只有和他打牌的时才一通乱扔,主打一个不记牌不动脑纯靠运气的放松,适才她也是这样看似在有计算的出牌,实则就是凭心情打出来,她想输,目光和祁薇的视线相交汇,不言语却晓之以心。
韩廷炸,对十,承让了。
祁薇还是韩总会玩,又算概率又算人心的。
赵兴博微微别泄气,你一个新手玩不过老手是正常的。
祁薇不好玩,学不会了,洗个手去。
祁薇将手中的牌丢到了桌面上,同桌的人是见惯了这种大小姐突然有点小脾气的场面就都没当回事,他们没管祁薇牵起纪星的离场的动作,只是该洗牌的洗牌该复盘的复盘。
祁薇你今天是来推广你的小白的吗?
纪星嗯,我还以为我表现的很自然了,还是被看出来了。
祁薇那刚刚那一局上你做的很好,我要是投资人会投你的。
纪星真的吗?
祁薇你都能通过一个手机壳找到投资方感兴趣的点来理解你的产品,还不够好吗?
纪星你看到了啊?
祁薇别担心,小赵总不一定知道你是特意的。
纪星班门弄斧了。
祁薇该说的都说了,要不要和我一起逃走啊?
纪星我老板还在,这……这不合适吧?
祁薇你随时想走,随时和我打眼色。
祁薇模仿了刚刚小赵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搂过纪星肩膀的动作,温和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在给纪星明示。
祁薇我搂你应该不会不舒服吧?
纪星也不是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的人,祁薇学小赵总的动作加上这话让她一下就明白了祁薇话外之音,可是她的心却被这事实伤透了,她原本以为老板是器重她,这么多年终于是看中她对小白的贡献,结果只是想要她用这种不耻的方式陪大老板,她只是想要自己的努力能配上应有的报酬怎么这么难,为什么好像她的一切努力都那么可笑,、跟在祁薇身后的表情逐渐木讷,才走出了三步的距离便停下了步伐。
纪星祁薇。
纪星叫住祁薇,祁薇立刻知道了这声名字的意思,刚想开口找个由头带纪星离开,曽荻就叫纪星过去,与此同时韩廷从走廊里走了回来, 他早就读出了祁薇不想纪星继续参与这饭局的心思,可能同场的人就纪星一人看不出意思还傻呵呵的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因此他在祁薇离席后就以回个电话为幌子,借一步和曽荻说话,现在想来话是说完了。

祁薇韩廷。
韩廷停下了脚步,手下意识攥拳,深谙的眼底充满了平静,祁薇的这个声调和语气他最是熟悉不过了,在两人离婚前的半年里祁薇和他说话时几乎都是这样透着不冷不热,如同浸入冰水。
祁薇纪星她很纯粹。
韩廷那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韩廷一字一句咬的很重,祁薇能感受到说着话时韩廷凌厉的眼神,只是那一刻她视线顿时像失去了焦点似的,空洞凝望着正前的方向,指甲深深陷入手掌之中,明明很好回答的问题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韩廷所以还是不相信我,相信其他人了。
韩廷喑哑,停顿了三秒钟的时间突然轻笑了一声,带着一种自嘲的语气说了一句话,却好像把祁薇钉进了冰冷刺骨的深渊里,这话是再问他们的曾经,一时间祁薇有点分不清是肋骨的生疼还是心在撕裂疼痛,撞开了韩廷的肩膀,和纪星一样局促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