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彩色玻璃小窗折射出斑斓光斑,一旁的深色木质楼梯扶手处的镂空雕花透着精巧的手工质感,楼梯下方的空间则被巧妙利用为储物区,堆放着诸多杂物。
玄关左转便是挑高约 3.5 米的客厅。
整面墙的三联式拱形窗,黑色铁艺窗格分割出几何光影,深绿色垂地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地面延续了玄关的花砖纹样,摆放着深棕色的实木家具和绵软的海绵沙发。
天花板上的复古吊扇与石膏线脚相得益彰,墙面的暖黄色乳胶漆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光晕。壁炉台面上摆放着鎏金相框与陶瓷花瓶,陈列着主人收藏的骨瓷茶具。
与客厅相连的餐厅区域,以一张可容纳八人的雕花实木餐桌为中心。墙面悬挂着一幅淡墨花鸟图,与餐边柜上的青花瓷瓶形成中式意境。黑色铁艺楼梯在此处露出一角,木质踏步与扶手的温润触感,消解了楼梯的硬朗感。
一行人站在门前踌躇不前,你看我我看你一个都不敢进,生怕弄坏这艺术般的空间。
“哈哈,快进来吧,不用脱鞋。小栋哲,还不快把大家拉进来”,已经走过来的林奶奶看着众人的反应,脸上的笑越发深了。
宋莹咽咽口水,完了,这辈子她是不指望能住这样的房子了,人与人的差别怎么能这样大。
屁股刚坐到沙发上,大半个身子便不可避免的陷进去,做惯了硬板凳的大人小孩有些惊吓的双腿用力,猛地挺直身体。再不敢屁股全坐,只坐一个尖尖,但依旧在沙发上印出一个凹坑。
唯二没出丑的就是黄玲、林栋哲。黄玲家境好,也是坐过这种沙发的。而林栋哲就是纯粹坐多了,甚至调皮的离老大远,一屁股蹦坐到沙发上,被弹起了老高,还哈哈笑。
宋莹、林武峰都尴尬的屁股扭来扭去,这破孩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哈哈,小栋哲啊,还是活泼点好。我就希望我那外孙女能像小栋哲一样活泼健康。”林奶奶笑眯眯的看着林栋哲玩乐。
紧紧挨着黄玲的图南和筱婷,眼巴巴渴望的看着栋哲,他们也想像栋哲一样跳沙发。
一片沉默中,还是社交巨牛宋莹先打开了话匣子,“婶子好,我是隔壁街旁边小巷,棉纺厂的宋莹,这些天辛苦您和林伯陪着栋哲了。”
“哪里哪里,小家伙能过来,我们都很高兴,到时候还要劳烦小栋哲带带妹妹呢。是不是啊,栋哲。”
林栋哲的头仰得高高的,“没错。我可喜欢妹妹了,等妹妹来了,我还要带她出去玩,给她讲故事呢。”
林奶奶表达感谢的方式就是直接把糖果袋子塞到林栋哲怀里,大手一挥表示,随便吃。
随着宋莹自我介绍率先破冰,气氛也渐渐热烈起来,大家一一介绍八卦起来,几个小孩子已经在客厅里窜来窜去,新奇的打量着不同于自己家的别墅。
“这是花砖喔……”
“这是什么拱形窗,很漂亮的……”
伴随着搬运家具的脚步声,林栋哲叽里咕噜的向小伙伴们介绍自己从两位老人那里听来的东西。
“哇~”
上午安静的小巷子里传来汽车的鸣笛声,“滴滴滴”,越来越近,近到好像就在洋房门前按喇叭,还有人在喊开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