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秋,是我.”
凌辞?他来找自己干什么?
来不及多想,陆离秋便前去开了门.就看见门外凌辞不耐烦地站着.
“怎,怎么了?”
凌辞淡淡地瞥了一眼陆离秋.
“明日是父皇的生辰,宴请宫中所有嫔妃,三品以上朝臣,所有皇室成员及其侧君以上家眷.”
言外之意很明显,凌辞和陆离秋明日都需赴宴.
“我们明日一早就走,别给我丢脸.”
“是…”
第二日一早,凌辞和陆离秋便坐上马车,前往皇宫.
—皇宫—
陆离秋从未来过这里,进入萧王府前是不配来,进入萧王府后是不敢来.
世人都以为凌辞纳陆离秋入萧王府是因为爱,却不知实情.
可皇帝和君后却知道背后的原因.
虽然二人并未说什么,可陆离秋仍觉心中有愧,不敢面对他们.
等到二人到达宴会地点早已来了不少人,见到凌辞都齐齐站起来行礼.
“见过萧王殿下.”
凌辞淡淡地免了礼数,,随即坐在了距离主位最近的位置.
现在,那是大皇子坐的位置,以后,那是只有太子才能坐的位置.
陆离秋坐在凌辞旁边,众人开始小声议论.
“那位就是陆侧君吧,生的好生俊俏,难怪萧王殿下喜爱.”
“我若是能有如此美丽的侧君就好了.”
“别想了,哪能有这种好事.”
不久,一个仪仗队向众人缓缓走来,随即有两位衣着华丽的人走了过来.
“参见皇上.”“参见君后娘娘.”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君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
随后当今圣上凌光瑞和君后江染晴坐在了主位上.
凌光瑞身着龙袍,坐在上面带给人们无形的威压.
江染晴一袭大红凤袍,端庄地坐在那里,颇有母仪天下的感觉.
“今日是朕的生辰……”
一袭客套的话结束后,宴会才正式拉开了序幕.
一时间宴会上歌舞升平,觥筹交错,众宾欢也.
不时有人来给凌辞敬酒,陆离秋也只是在一旁安静地吃饭,但当他看见下一位来敬酒的人时顿时捏紧了拳头.
来人正是当朝兵部尚书吕彻,也是害他父亲身败名裂的罪魁祸首.
吕彻与陆离秋的父亲陆和原是同一年进京赶考的考生,只是后来陆和凭着过人的才华成为了丞相,可吕彻只混到了一个六品官员.
于是后来他便联合几位党羽,一同陷害他的父亲.他也因此升到了三品官员.
“陆侧君果真如传闻中一样美丽动人,今日能一见,属实是微臣的荣幸.”
他已经不记得我了吗?陆离秋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可他到现在都还记得,父亲搬离京城的那天,全城凡是受过父亲帮助的百姓都来送别.
他分明看到这人当时就站在百姓之中.他至今都忘不了这人当时眼睛里的轻蔑与狂妄.
是啊,就是这个人,害了他父亲,害了他全家.
他从那时便下定决心,此生,定要这人付出代价.
那时的陆离秋,只有八岁.
“你在干什么?还不快回敬.”
一旁的凌辞看他迟迟没有反应,不耐烦地催促.
陆离秋这才反应过来,回了酒,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吕彻便离开了.
“你刚刚怎么回事.”
“抱歉,身体有些不舒服.”
“事儿真多,本王告诉你,今日宴会上有不少重要的人物,你若是给本王丢脸,以后有你好果子吃.”
“是.”
不远处,某人轻轻地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