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玄衣人看着白衣少年清净柔和的眉眼和眉上略显妖艳的红痣越看越觉得眼熟,不禁心生疑惑。便开口询问:“阁下尊姓大名是何?”
“ 我姓沈,单名一个清,字玄亦,阁下又该如称乎?”
那人听了心想:虽不是我想见之人,但此人应是那日古容道之人。
十五月前。古容道
“大哥,有人让我们刺杀沈氏少公子沈清,开价30000金币,外加一栖寒月刀。”一个黑衣人蹲在那人身旁,悄声说道。
“好!让我看看这所为的沈清值不值这价。”那人应了声便灵敏的踩在枝丫上,向古容道深处走去。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心说:姓什么?倒是和少公子同姓。不过少公子可没他这般……少公子的身体……少公子啊少公子您现在所在何处?亦唤想您了。
他借着隐秘的树枝与叶子悄悄观察。
正巧遇上那沈清探出头来四处张望,两人的目光在那一瞬间似乎碰撞,但又不太实。可那沈清清冷的眉眼和红痣还是让那人的心又跳了一拍。原因无他,那红痣实在太像他的少公子了,六年了,记忆中的脸越来越模糊,可那红痣依然清晰,那是他对少公子最后的念想。
蒸鱼正欲动手,忽见那人看着《春秋》一书,恍惚间好像想起那人是今年的科举探花郎,继而想起此人应是清官一位,在民间声望甚好。
算了,全当是为了百姓不杀此人了。
……
从回忆中抽身,他笑着说:“我姓季,单名一个弦。”
“哦。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沈清一拍脑袋却又无比困扰的说道。话是如此,他的手却以极轻的方式摸上了腰间的剑柄。
“古容道。”他的声音传来,可其中却不免添了些别的情绪。
“啊,对,当时你是要刺杀我,但不知为何又离去了。”他的秀眉轻轻触起,手上自是不剑身身寒光亮起,下一秒便可抽出。
“想知道那便随我来吧。”说罢,他纵身跳至一处房檐。
“等等。”沈清理理衣襟,相见放回剑鞘,继而又不放心取为一柄短匕带入袖中。
到一处房上,季弦坐下,指着一处人家:“看那。”
“不就是一户普通人家吗?”神清淡然出声。
“听了我的故事,你再说吧。”之前的目光看着远方存在的夕阳,感受习习微风,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心说:姑且把他当做少公子吧,说起来,少公子还尚未听过我的故事,罢了,不听也好,起码那样在少公子心里,我没那么不堪,“我的童年是不堪的……
我父亲在我两岁时被我母亲发现在外有一外室,那外室为他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已五岁有余。我母亲去质问,他眼见事情败露,索性与我娘撕破脸,非要纳那人为姨娘,我娘不从他便杀了我娘。他如愿以偿娶了那女人,对外宣称我娘是病死的。
又过了两年,他迷上赌博,将家底甚至我娘的嫁妆输了个精光,我那继母心气极高,不愿拘于这破烂的家中便带着一双儿女逃了出去,并嫁给别村一人。
再大一些,我便逃出了那个家,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