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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树下的她

今朝夕下……

“一座无名的城,桂花飘香,我和一个陌生人相爱…他很奇怪,好像…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大清楚。但是,我好像真正喜欢上了他,和一个没有感情分化的人相爱了。仅仅几年,他消失了,留给我的余温是那片花香。”

迎一阵微风,点点桂花掉落,伴着丝丝花香,秋水河流淌,声音叮咚,流至一村庄,居于桂花下之无名村。村中人家不多,但各家底层也算小康。其中一户,养育有一女,名乔汐,父名乔泽。此时,乔汐五岁,天真烂漫,是乔家的心头肉。母亲是叶千亦,多贤惠,手艺精巧,模样美丽健康,乔家后院穿过一小树林有一片桂花林,满村浸于花香中。

乔汐从床上醒来,推开木门看外面清风徐徐,满树翠绿,她最喜欢的便是那片桂花林,常常游玩其中。有一天,她在赏桂时看到一个大人正在栽着桂树。稚嫩的乔汐聚精会神,心中暗想:“栽桂树…应是等小桂树长大后连根拔起移到此处!原来如此……”乔汐偷偷一笑,伸出手,指着一棵相比较为高大的桂树,喊到:“这棵最好,等它长大,我也要把它拔起来栽倒我家院子里去!”一阵风吹来,成百棵桂树随风摇摆,树叶发出阵阵沙沙声,乔汐立于树下,裙摆似水母也随风飘拂。满是桂香,就连夜里的梦都是香甜的。月亮升起,一片静谧,乔汐蜷于床上,深棕色头发散在枕头上。月光透过窗户照映在她的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待夜深人静,万家灯火也熄了。

仿佛听到根从泥土里拔起的声音。

“连根拔起……这种话怎么从一个小女孩口中说出来的?!——与其坐等被拔,不如现在就跑!”

哪来的“人”说话?定睛一看,竟是一棵高大的桂树,正是乔汐今日所指的那棵,只见它开始左右摇晃,侧边的根拔出,又用侧边的根撑住地面,用力一立,中间的根也拔了出来。此桂树已获自由身,它顿了一下:“离开这儿,去何处呢?对,寺庙旁边,那里可不让杀生!”桂树摇了摇身子,花瓣星星点点的落下,眼神似乎坚定了,只见那桂树大步流星地向寺庙奔去,散落一地芬芳:“太恐怖了,这小姑娘简直是活阎王!”

次日清晨,乔汐再来桂树林只见一地枯败。

“嗯……怎么感觉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呢……”

寺庙旁突然出现一棵桂花树,寺庙中的僧人对此也很纳闷,但也无话可说,只是勤恳地扫着地上的落红。桂花香弥漫,与烟火气相交。

乔汐并未感到得失,仍是一片桂花林,乔汐立与树下,在树荫里长大。

春去秋来,四季更替,乔汐慢慢长大,已经是亭亭少女,年芳二十三,对于刚大学毕业的乔汐来说,婚配,那是再遥远不过的了,她只想把心思放在事业上。

桂树仍立于寺庙旁,寺庙被桂花香所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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