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晚,月光如霜,银白的月光照亮了陈府的庭院。陈婉一身素衣,步履匆匆,心中满是焦急与不安。她刚刚从下人口中得知,那日父亲在书房中与人密谈,似乎有意迎娶新的小妾,而且还有意将白钰这个刚刚迎入门的小妾卖出,换得钱财去做更大的生意,把鸦片从新开发,并且有意和外国人合作。
陈婉的父亲,陈大人,向来严谨持家,小时候还告诫自己一定保家卫国,如今竟做出这样的决定,她无法接受。她决定立即去书房找他理论,希望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然而,当她推门而入,却只看见父亲斜倚在软榻上,手中燃着一支鸦片烟,烟雾缭绕,遮住了他的脸庞,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影子。
"父亲!"陈婉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但她的话语却被烟雾吞噬,仿佛没有触及到那个人的心。父亲的目光从烟雾中抬起,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婉儿,你来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疏离,仿佛在告诉她,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父亲,曾经的誓言在眼眶打转,一瞬间滴在地上。
陈婉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此刻的他已经被鸦片侵蚀,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听取她意见的人。她擦了眼角的泪,试图解释,试图说服,但面对父亲的漠然,她只能无力地收住话头。“婉儿给父亲点烟”父亲张嘴吐出一阵烟雾,盖住了深邃的瞳仁。
"父亲,白钰不是玩具,你凭什么说卖就卖。"她的声音在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父亲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去。
"婉儿,有些事情,我自有打算。你累了,先去歇息吧。"他的话语冷硬如冰,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陈婉转身离开,月光洒在她单薄的身影上,显得格外凄凉。她明白,今晚的月色,打在冷清的院子里,冰冷而孤独。“白钰”她决定去找白钰,至少,她能为这个陪伴她成长的朋友尽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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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下白钰的院落,月光如水,映照在古朴的琴上有些发黑,陈婉推开门,看到白钰正坐在月光下,手中拨弄着那把陪伴她多年的古琴,琴声悠扬,却透出淡淡的哀愁。
"白钰,我…对不起我…我父亲要迎娶新的小妾。"陈婉直接开口,没有多余的客套。白钰停下了琴音,转过头来,那双明亮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深邃。
"我知道,婉儿。我们是朋友,我无能为力。但你父亲是这个地界地位最高的……我早说过一个女子就如同漫长银河中的草芥,人微言轻,不论每一个人的脚都能想起踩碎 "白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他知道陈婉的父亲不是一个容易改变主意的人。
陈婉咬紧了嘴唇,她知道白钰的担忧,但她不愿放弃。"我不会坐视不管,我要保护我们的家园,更要保护你,你是我长这么大第一个真心的朋友我不想…"
白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微微一笑,"好,我们一起,快些回去睡吧。"
两人相视而笑,虽然前方的道路布满荆棘,但她们的决心已定,就像那冷冽月光下的古琴,即使孤寂,也依然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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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月光下的琴声与月光对话,诉说着白钰的不甘可如今这个世道一个女子又有什么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