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七日连更  原创女主X阮澜烛     

嫁衣绣坊

致命游戏:门神是我的

耳边萦绕着外面传来的恐怖歌声,阮凝初紧闭眼睛,心脏跳个不停,一边安抚自己不要怕,一边慢慢握住谭枣枣的手,准备随时跑路。

歌声路过她们的房门口就停了,竖起耳朵的阮凝初煎熬无比,脑神经一直来回跳转。不知过了多久,歌声又重新响起,像有目标般朝走廊外而去。

阮凝初提着的心才安稳落下。

翌日,朝阳初起,驱散了覆于宾馆上的阴云。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声,吵醒了睡梦中的众人。

#温婷 “啊啊啊---!死人了!死人了!”

谭枣枣立即起身坐好,看了看仍旧陷在枕头里睡觉的女孩,轻轻推了推她。阮凝初皱了皱眉,睡眼朦胧爬起来,捂住嘴优雅的打了个哈欠。

阮凝初

“门里死人,很正常。”

阮凝初
谭枣枣
谭枣枣

“你昨晚干什么了?困成这样?”

阮凝初把昨晚上的恐怖歌声,跟谭枣枣简单的说了一下。后者听完不禁头皮发麻。

谭枣枣
谭枣枣

“这歌谣,我好像在论坛上看见过”

谭枣枣
谭枣枣

“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阮凝初

“走吧,出去看看”

阮凝初
阮凝初

“吃了早饭,我们去找线索。”

阮凝初

两人洗漱完,去了出事的那间房。这间屋子的门牌号是207,阮凝初记得拿到这张房卡的人,是骚扰谭枣枣的那个董浩。门口的几人应该已经看过里头的场面,全都面色凝重的站在外面。

揣着手手的阮凝初眉头轻皱,谭枣枣抱着她的手臂,两人往房间里看了一眼,便被里头惨不忍睹的尸体惊住了。

地板上鲜血淋漓,董浩像是受到莫大的惊吓,眼珠发白往上翻,面部极度扭曲,衣物上皆是密密麻麻的小口子,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谭枣枣
谭枣枣

“我天……这太惨了”

阮凝初

“像是被凌迟……”

阮凝初
阮凝初

(他脖子上的痕迹像是刀划的,所以,是被刀子一刀一刀刮成这样的?)

阮凝初
阮凝初

“出去吧”

阮凝初
谭枣枣
谭枣枣

“好”

回到走廊里,两人平复着情绪。已经缓和过来的其他人,开始探讨昨晚听到的歌声。提问的人是一个叫闻璟的男人,他长相斯文俊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漂亮的丹凤眼却无笑意,反而谨慎的打量众人。

闻璟
闻璟

“昨天半夜,你们听到歌声了吗?”

林娉
林娉

“听到了。”

任悦心
任悦心

“我们俩一晚上没睡,那歌声太恐怖了。”

汪雨宸
汪雨宸

“我跟小珊也没睡着。”

宁珊
宁珊

“昨天,那个声音停在我们门口,还以为死定了……”

#温婷 “呜呜呜,我好怕”

温婷小脸发白,瑟瑟发抖的扑进身旁男人的怀里,害怕的哭了起来。

#温婷 “阿樾,我们会不会全都死在这里,我想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里了”

#凌樾 “别怕,我会带你回去的。”

任悦心
任悦心

“别哭了,有力气哭,还不如赶紧去找线索,早点找到门和钥匙,大家就能早一点离开。”

路垣
路垣

“这扇门的禁忌条件还不清楚,大家行事,小心点。”

路垣似有若无的瞄了眼低头沉思的阮凝初,转头跟在闻璟后面离开。阮凝初眯了眯眼,拍拍谭枣枣的手,两人也往楼下餐厅去。

吃过早饭,阮凝初和谭枣枣准备去小镇上看看,意外撞倒一个端着药碗的妇人,妇人脸上毫无血色,病殃殃的模样。蓝色的丝绣旗袍套在她瘦骨嶙峋的身上,看起来宽大极了。

阮凝初急忙扶起妇人,上下打量着她,生怕把她撞伤了。

阮凝初

“这位……夫人,你没事吧?”

阮凝初

妇人摇摇头,接过谭枣枣手上的托盘,看着空空的药碗,叹了口气。看她这副模样,谭枣枣赶紧道歉说她们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出门有点急,不知道拐角处会有人突然冒出来。

(宾馆老板娘)林韵
(宾馆老板娘)林韵

“没关系,药洒了,我再重新倒一碗。”

(宾馆老板娘)林韵
(宾馆老板娘)林韵

“两位姑娘要是有要紧事,就快去吧,今儿天气不太好,可能会下雨。”

阮凝初

“谢谢了,等我们办好事情,再去夫人住处好好拜访。”

阮凝初
(宾馆老板娘)林韵
(宾馆老板娘)林韵

“我家就在这里,老孟,是我丈夫。这药是给我儿子的。他最近生病了,身体不太好。”

谭枣枣
谭枣枣

“原来是老板娘啊,难怪这么……漂亮”

(宾馆老板娘)林韵
(宾馆老板娘)林韵

“年纪大了,哪儿还漂亮,倒是两位姑娘好看的紧。”

阮凝初

“那我们就先走了,得了空便去拜访,恰巧我会些医术,或许能帮上忙。”

阮凝初

老板娘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道谢。谭枣枣皱起眉,疑惑的看了眼阮凝初。等两人离开宾馆,她才小声询问。

谭枣枣
谭枣枣

“你什么时候学医了?”

阮凝初

“嘴上说说而已”

阮凝初
谭枣枣
谭枣枣

“啊?所以你是想去老板娘家查看?”

谭枣枣
谭枣枣

“一般来说重要的NPC,都会给咱们提供线索。可万一没有呢?”

阮凝初

“不管有没有,这一趟,还是得去。”

阮凝初

两人在镇上晃悠一圈,什么都没发现,倒是看见许多染布的妇人,还有一些下河水捞鱼的渔民。最后两人站在了镇上最大的绣坊里,听几个妇人说,她们染的布料都会送进这里制作衣裳,尤其是结婚穿的红嫁衣。

阮凝初

“嫁衣坊,真是店如其名。”

阮凝初

谭枣枣躬身细品着大堂上,一排排模特身上的红色嫁衣,飞天凤凰用金丝银线绣得栩栩如生,宛如活着般,在嫁衣上展翅翱翔。

谭枣枣
谭枣枣

“这里面模特穿的红嫁衣都好漂亮啊,还是丝线绣的。就是看起来好像少了什么。 ”

阮凝初

“凤冠。凤冠霞帔,有了霞帔,怎么能少了凤冠呢。”

阮凝初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说的不错,凤冠自然必不可缺。”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只是在我们这边,凤冠得要男人来赠送。”

一个穿着精绣花纹的女人掀开门帘,抱着刚插好花的花瓶,扭着曼妙身姿朝她们走过来,笑意盈盈的揽客。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两位姑娘长得真好看,看你们年纪应该没结婚吧,我这里的嫁衣可是十里八乡中最有名的,要不要考虑一下?”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哟,这位带帽子的姑娘,是订婚了吧。”

阮凝初

“你怎么知道?”

阮凝初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手上的戒指不错,你男人对你很用心啊~”

谭枣枣
谭枣枣

“可不是嘛,他男人看她跟命根子一样。”

阮凝初轻咳几声,将话题从自己身上扯开,询问起为什么男人要赠凤冠的事情,老板娘请她们进了里屋,倒了点茶水,三人坐在椅子上,才边喝边聊。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我们镇上传下来的规矩,只要彼此看对眼,男人赠凤冠,女人穿嫁衣。这样两人结婚了,才会一直受福气庇佑,一辈子幸福安康。”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所以镇上只要是到了年纪的姑娘,都会去红娘那里登记拿牌子,然后来我这里订做嫁衣,除了……”

阮凝初

“除了什么?”

阮凝初

阮凝初全程都在观察,老板娘说了这么多一直都挺轻松平常,直到最后两个字,脸色语气都微微变了变。她不得不好奇这接下来的故事。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没什么,不值一提的事。”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姑娘,真不考虑做嫁衣?”

阮凝初

“嫁衣自然要做,我先订着,改天让朋友来取。”

阮凝初

阮凝初糊弄一句,起身还没走一步,胳膊就被老板娘一把抓住,她和谭枣枣疑惑回头,便对上了老板娘严肃的神情。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姑娘,作为过来人,我得提醒你一句。自己的嫁衣,最好不要让别人触碰,哪怕一片衣角。”

阮凝初

阮凝初
谭枣枣
谭枣枣

“为什么?”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嫁衣被别人碰了,福气也会跟着被一起带走,到时候出了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谭枣枣
谭枣枣

“这么严重?”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姑娘们,结婚可是大事,别当儿戏。”

阮凝初

“我们记住了,多谢提醒。”

阮凝初

两人离开嫁衣坊,老板娘看着她们的背影,叹了口气。关上门准备今日谢客,目光却瞥见一道模糊的红色身影,慢慢朝这里过来,看清来人是谁后,她瞬间惊恐万分,抖着胳膊迅速把门关上,然后骂骂咧咧往里屋跑去。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嫁衣坊老板娘)柳娘

“晦气,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