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七日连更  原创女主X阮澜烛     

难兄难妹

致命游戏:门神是我的

昨晚于付氏虽然溜猪,但没人犯规,就没再死人。一夜好眠。四人起床洗漱好,便往街道走去。吴琦因为又一次错过了早饭,一路上拉着一张俊脸,无比哀怨。

凌久时
凌久时

“这大早上的来集市,你觉得这有线索?”

黎东源
黎东源

“没错,看我的吧,肯定有大料。”

黎东源拿着一只干涸残渣的药碗,大步往药铺的方向去。阮凝初捂嘴打了个哈欠,乖乖跟着凌久时后面。而吴琦则边走边噘嘴抱怨着。

吴琦
吴琦

“还大料,我还花椒呢,早餐也不让人吃。”

他都快饿死了,他们就没感觉到肚子饿吗,难道玩这个游戏的高手都会练出辟谷攻,扛饿了?

凌久时和黎东源聪耳不闻,自顾办事,大步跨进了药铺,阮凝初直接拉住吴琦,在他茫然的表情下,从包里拿出面包,旺仔牛奶递给他。

阮凝初

“吃吧,我也饿了,我们偷偷吃。让他们去办事。”

阮凝初
吴琦
吴琦

“初初,你太好了!活菩萨啊!我都快饿死了。”

吴琦迅速撕开包装,香软的面包配上旺仔牛奶,一口下去美味无比。看狼吞虎咽的吴琦,阮凝初微愣片刻,哑然失笑的摇摇头,又给了两个面包。两人就在门口津津有味的吃早饭,又竖起耳朵听门里的言语交流。

黎东源把药碗给药铺老板查看,想问碗里的残渣是什么药。老板闻了闻,瞳孔猛缩一下,这丝异样的神色他掩藏的极好,没人发现。凌久时与他交谈一番,可也无所收获,最后老板抱拳道了句‘抱歉’转身便回了内屋。

黎东源和凌久时走出来,迎上阮凝初询问的目光,两人摇了摇头。阮凝初早知道他们问不出什么,还是有模有样的叹了一口气。吴琦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又开始抱怨起来。

吴琦
吴琦

“还说有大料呢,结果什么也没问着。”

凌久时觉得没那么简单,黎东源不会无缘无故拿药碗到药铺来的,他一定想求证什么。凌久时一问出来,黎东源就坦然将这一趟的目的说了出来。

黎东源
黎东源

“这药味跟我们癔症那个人,吃的安神的药,味道一模一样。我不是学医的,所以想来问一问。”

黎东源
黎东源

“这个药店老板不肯说,我觉得有问题。”

凌久时
凌久时

“人家不说,说明人家有职业道德呀。我就是担心啊,这些药是怕孩子哭闹才喂的。”

凌久时
凌久时

“也不知道这些孩子,后来命运怎么样。”

黎东源
黎东源

“说不定跟小乞丐一样可怜。”

凌久时
凌久时

“是啊。”

阮凝初

“不是,这就是个游戏,你们别太投入了,别搞混了。”

阮凝初

凌久时和黎东源点了点头,确实,他们的确是多愁善感了。

黎东源
黎东源

“对,过门越多,越容易分不清现实跟虚幻,我以前也不这样,就是现在特别容易动情。”

他说着还瞄了眼喝牛奶的阮凝初,目光掠过吃面包喝牛奶的吴琦,感觉有点不对,但脑子还沉寂在动情中,也只觉得有哪儿不对。

吴琦嚼了两下面包,意味深长的看着黎东源,语气调笑。

吴琦
吴琦

“多愁善感的暖男啊!诶,你就没有女朋友吗?”

凌久时闻言笑了一声,阮凝初别过头远离了这个话题,而黎东源一想到女朋友,和男伴女装的阮澜烛,心口就堵得慌。

见吴琦困惑的模样,凌久时对他小声的解释几句,他顿时惊讶的看着黎东源问他女朋友漂不漂亮,黎东源显然不想聊这个话题,不耐的看着他。

黎东源
黎东源

“你怎么那么多话啊,隐私知不知道。”

吴琦张了张嘴,没在说话,他觉得黎东源和他女朋友肯定有猫腻。想着又继续吃着面包牛奶。

黎东源目光扫着他,顿时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为什么吴琦在吃面包,还喝着旺仔牛奶。他们就傻叉一样看他吃一路。

黎东源
黎东源

“不是,你哪来的面包牛奶,吃一路了都。”

凌久时也终于发现了,疑惑的看向,朝自己无辜眨眼的吴琦。吴琦指了指后面喝旺仔牛奶的阮凝初。

吴琦
吴琦

“初初给我的,让我先吃点,填饱肚子。”

凌凌哥和黎东源眉头轻挑,一起转身面向阮凝初,眼里满是受伤的意味,想是在说,为啥给送面包牛奶吴琦,不给他们,还没有询问他们饿不饿也没有关心。

阮凝初弯唇轻笑,把怀里抱着的面包牛奶,递给他们。拿到属于自己的早餐,凌久时笑意盈盈的道了谢,撕开包装,吃了口,揽住阮凝初的肩,带着往街道深处寻找线索。

四人在街上晃了一圈,就回到于宅吃午饭,快吃完时,他们就听到严师河把人油灯的事告诉给一众过门人,还煽动他们把灯扔掉。

等他们离开,吴琦就怒气冲冲的放下筷子。黎东源黑沉的脸看着门口。凌久时靠着椅子日有所思。阮凝初盘算着搞死严师河的方案。四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全心照不宣的想心事。

吴琦
吴琦

“他想干嘛呀,居然这样就把这件事说出来了。”

凌久时
凌久时

“现在任谁都会对人体油灯产生顾虑,有人死了,我们认为跟人油灯有关系,但现在又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又没有新的死亡案例来验证,就成了孤立不证。”

黎东源
黎东源

“所以,严师河是想用人做实验。”

阮凝初

(只怕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阮凝初
吴琦
吴琦

“他太坏了,我是发现了,这个游戏,完全就在引导人心中恶的一面。”

阮凝初

“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复制这个游戏呢。”

阮凝初

一个劲的找死,别人是没事找事,这些人是没事找死,真是闲命长。

吴琦
吴琦

“因为有利可图啊,那大部分的老板都是外行,完全就是在跟风。他们就是觉得,只要脑子灵光一点,路子野一点,就能发家致富了。”

吴琦
吴琦

“其实大部分人,都是在裸泳,被风口吹上天的猪,毕竟还是猪。”

黎东源
黎东源

“不管怎么说,严师河这个人不地道。”

凌久时
凌久时

“是不地道。他给我的感觉很熟悉,你觉得呢?”

阮凝初点点头,一个组织出来的臭虫,不管怎么掩盖,臭味还是传遍千里。她手指沾了点酒,在桌上写下了一个‘江’字,凌久时看了眼,点点头。严师河给人的感觉,就跟江英睿一个样,非常膈应加讨厌。

黎东源
黎东源

“江,什么意思?”

凌久时
凌久时

“说了你也不认识,总之严师河,咱还是小心一点。”

四人回房睡了个午觉,又去外面寻找线索,阮凝初一直注意着天色,见太阳快要落山时,她找了个理由先行离开,凌久时只觉得阮凝初是累了,把房门钥匙给她叮又嘱几句,才安心去找线索。

阮凝初踏进院子,就遇见严师河跟小浅,严师河笑眯眯的走过来,关心的询问起来。

#严师河 “哟,这不是余初初嘛,你的同伴呢,怎么就一个人回来了。”

阮凝初

“他们,他们有事情要做,我累了就先回来了。”

阮凝初

#严师河 “哦,这样啊。确实,晚上睡不安稳,现在是该养养精神了。”

#严师河 “对了,你们今天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啊,咱们交换一下。”

阮凝初抬头思考片刻,像是在努力回忆一样。

阮凝初

“我们在街头买香烛的老板那里,听她提过于才哲的事情,但后面他就不说了。蒙哥觉得钥匙肯定跟于才哲有关系,他们就一起去打听了。”

阮凝初

严师河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惊诧,要是钥匙被他们提前找到了,可就不妙了。他们房里的人油灯已经换了,明天这几个人肯定会死,可万一钥匙被于付氏拿走了怎么办。

阮凝初

“我的线索说完了,你们的呢?”

阮凝初

#严师河 “哦,我的线索只等你的同伴回来,才告诉你们。毕竟找钥匙的人,是他们。”

阮凝初

“好吧,那我先走了。”

阮凝初

阮凝初礼貌的打完招呼,就往楼梯方向走去,然而与严师河擦肩而过时,她笑意盈盈的面色瞬间收起,变成了冷漠的狠厉。

阮凝初

(鱼饵上钩了)

阮凝初

#小浅 “切,还真是个傻子,脑子都长脸上去了吧。”

#严师河 “走,去看看,不能让他们找到钥匙。”

阮凝初确定他们走了,立即回到房间,看着那盏被换过的油灯,她放下包,拿出了从于付氏哪儿顺的两盏灯,把人油灯放桌地下,又把换过的那盏油灯端起,将油倒进了空的灯盏里。

为了不被发现,她特意去偷这个灯盏,严师河他们没有道具,也不会发现油不一样。

一切准备好,阮凝初用发卡打开了严师河的房门,这个撬锁的技能,是大佬手把手交的,她已经融会贯通了。把油灯换好,门锁好。阮凝初拿着他们房里燃着的油灯回到了房间。

夜里,阮凝初睡得正熟,忽然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惊得立马坐起身。凌久时也惊惧的看着她,两人看了看门口,然后起身往窗户边打开一条缝,往楼道上张望。

还没看清对面的景象,于付氏就突然一个贴脸杀,吓得两人猛的甩上窗户,极速往后退,阮凝初还差点打翻桌上的人油灯,幸亏凌久时及时扶住,灯油才没洒完。

阮凝初

吓,吓死我了。”

阮凝初

她捂住跳个不停的胸口,赶紧心脏都要飞出来了。

凌久时平复着慌张的心绪,紧抱着阮凝初,安抚着她

凌久时
凌久时

“没事,别怕。”

突然一阵猪嚎声传来,两人身体一僵,齐齐惊恐的看向窗外,只见于付氏的影子投在不停晃动窗上,小猪的蹄子还若隐若现。凌久时咬咬牙,让阮凝初呆在原地,自己则硬着头皮朝窗口靠近。

刺啦一声巨响,窗纸被猪蹄捅破,下一秒,凌久时飞速抵住窗口,没让他们打开。阮凝初在后面比划了两下,还是上去抵住了另外半扇窗,这是凌凌哥,不能他独自承受这恐怖的场景。

阮凝初

“他们这是要进来!”

阮凝初

凌久时脑子飞速旋转,想到祭祀那天,百姓们念得那几句话。

凌久时
凌久时

“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哭儿郎,过往恩客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光……”

听到凌久时终于念出这断话,阮凝初也终于能念出口了,这是属于凌凌哥的剧情,她还是要随原剧走。在他们念完第三遍后,伸进窗口一半的几只猪蹄,就缓慢停了下来,然后收了出去。

见他们一行人离开了,阮凝初和凌久时瞬间泄力,直接靠墙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劫后余生的两人,紧紧抱着一起,相互依靠,缓解着内心的恐惧。

阮凝初

“太可怕了,差点就凉了。”

阮凝初
凌久时
凌久时

“刚刚那么危险,你冲上来做什么,万一……”

阮凝初

“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不管有多么危险,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阮凝初
阮凝初

“你怕我受伤,保护我。同样的,我也怕。凌凌哥,我也能保护你。”

阮凝初

凌久时怔了片刻,反应过来感动的勾起嘴角,抱着阮凝初靠着墙板上。

凌久时
凌久时

“我也会保护你。”

阮凝初

“嗯。”

阮凝初
阮凝初

“凌凌哥?”

阮凝初
凌久时
凌久时

“嗯?”

阮凝初

“我们怎么这么惨啊,自从进门,就一直在守门。”

阮凝初
凌久时
凌久时

“唉~耳力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

阮凝初

“难兄难妹,说的就是我俩吧。”

阮凝初
凌久时
凌久时

“这也是一件好事吧……”

紧绷的情绪褪去,疲意也席卷而来,两个难兄难妹一言一语的搭话声,也渐渐小了起来。阮凝初脑袋一歪倒进凌久时的怀里就睡了过去,凌久时迷迷糊糊中将一旁的外套脱下,手伸到背后拉出外套,盖在了阮凝初身上。

然后艰难掀起的眼帘一盖,彻底睡死过去。恐惧紧绷感消失后,两人睡得天昏地暗,丝毫不觉得是靠在墙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