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黑曜石几人都在为阮澜烛和阮凝初这么久不回来,感到无比的震惊。看不出来啊,阮哥平常都是一副高冷禁欲的样子,没想到……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就是不知道初初受不受得住,那可是过门界的传说,黑曜石老大,大佬级别的人物。
今天谭枣枣也来了,她工作上的朋友想找阮澜烛谈点事情,他们刚马上要进第二扇门了,想请大佬帮忙带带。可扫了一圈都没看见阮澜烛。

“阮哥,不在吗?”

“怎么也没看到初初啊?”
凌久时玩游戏的手顿了顿,抽了抽眼角,皱着眉头

“他们啊,他们三天前就出去了,应该快回来了。”
谭枣枣惊讶一瞬,没搞懂是什么意思,看了看身边的同样疑惑的两位男士后。瞬间目光祈求的看着凌久时。

“凌凌,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现在能回来吗?”

“不知道。”

“要不,你打电话问问?”
程千里撸了两把吐司,提了个小建议,其实他昨天就想打电话问问了,但他哥说

“你要是不怕被阮哥削,就打吧。”
然后他就不敢打了,只能默默等待着,希望其他人能做个出头鸟试试看。到底会不会被削。

“我……我不敢。”
阮哥是带着初初出去的,要是她一个电话过去打扰了他们,下一扇门肯定得自己进去了。阮澜烛可不会对她怜香惜玉。

“凌凌,还是你打吧。”

“我?”
谭枣枣拉着凌久时的衣袖,满脸哀求

“拜托了,帮我问问看,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谭枣枣身旁坐着的其中一个比较儒雅的男人也说了句。

“有劳了。”

“好吧,我,试试看。”
凌久时在几人期待的目光注视下,掏了手机,在联系人里查找着阮澜烛和阮凝初的电话。
与此同时,高级酒店套房里,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缠绵,阮澜烛把瘫软的女孩从沙发上抱起,放到了床上。
阮凝初脸颊潮红,浑身都是汗水,身体还止不住的发着颤。她紧抱着阮澜烛的脖子,亲昵的蹭着他的脸颊,娇娇哑哑的声线不停重复着阮澜烛的名字。
“澜烛……”


“我在,宝宝,我在呢。”
阮澜烛爱怜的吻着她眼角流出泪珠,轻声细语的哄着她。
每次只要一结束,女孩总会软绵绵的缠着他,有一次他听着她声音太哑了,想去倒杯温柔给她润润嗓子,可刚起身,女孩就察觉了,哭得惨兮兮,一副被抛弃了小模样。
阮凝初瘪了瘪嘴,又搂得紧了紧,被疼爱过度了,她一点都不想离开阮澜烛,想和他一直在一起。

“宝宝,嗓子哑了,喝点水润润好不好。”
“不要不要~”

看着女孩轻轻摇晃的小脑袋,阮澜烛低笑一声,捞起她坐在自己身上,用力揽住她的腰肢贴在身上,感觉女孩的颤抖他才蓦然收了力度,抚开贴在她脸上的发丝,一个个吻便落在她脸颊耳畔。
空气中渐渐又有暧昧的声音响起,突然,一道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阮凝初被惊得一抖,阮澜烛瞬间闷哼一声,他抱紧女孩安抚着,看也没看那个屏幕亮起的手机。

“没事,是手机铃声。”
“……是谁啊?”


“不知道。”
阮凝初缓了一会儿,迷离的双眼才有一丝清明。
“不接吗”


“别管那些,好好看着我。”
阮澜烛扣起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手机一会儿没人接听就停了。可两人又开始沉溺其中时 ,手机铃声再度响了起来。
阮澜烛‘嘶’了一声,黑着脸盯着那个手机,如果视线能毁灭一切的话,那个手机估计早就爆了。
阮凝初喘了口气,蹭了蹭他的胸口。
“接一下吧,说不定是凌凌哥找你。”

阮澜烛呼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一只手紧搂着阮凝初,另一只拿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挑了挑眉,还真被初初说中了。
滑过接听键,凌久时的声音就传了出来,询问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回去。

“有事?”

“有两个熟人,想请你帮忙带他们过门的。”

“熟人?”

“白严川和秦斯礼。”

“知道了,明天回。”

“好,那挂了。”
阮澜烛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就放回床头柜上。
“他们怎么会知道你啊?”

“没人告诉,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网上的过门组织啊”


“谭枣枣。”
“哦,他们都是娱乐圈的,通过这一层关系找到你,不奇怪。”


“是不奇怪,但宝宝跟我讨论别的男人,就太奇怪了。”
看着他突然变侵略性的眸光,阮凝初委屈的瘪嘴,想抢救一下自己。
“我们歇歇好不好。”

这几天除了吃饭,他们一直都黏在一起,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大佬饿狼般的索取,虽然大佬身材那么完美,体力那么爆表,性感的娇喘又那么低音炮,但她是真的快遭不住了。

“不行,宝宝太好吃了。”
“可刚刚不是说最后一次了吗”


“是刚才的最后一次,现在才刚刚开始……”
……

小白兔再次被饿狼扑倒在床,阮凝初只想弱弱的说一句,男人都是大骗子,呜呜呜~7
阮澜烛这样真的就不会让凝初怀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