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七日连更  原创女主X阮澜烛     

找到重要线索

致命游戏:门神是我的

四人走回去,看着展览馆的屋顶想上去查看一番,阮澜烛身体不适就和阮凝初在下面等着。凌久时和程千里爬上去后。阮澜烛带笑的目光便放在阮凝初身上。

阮澜烛
阮澜烛

“初初打算拿药粉来做什么?”

阮凝初歪着头想了一会儿。

阮凝初

“我想吃酸菜鱼。”

阮凝初
阮澜烛
阮澜烛

“……”?

看着咽口水的阮凝初,阮澜烛无奈的叹了口气,揉着她的头发温声道。

阮澜烛
阮澜烛

“出门后,就让卢艳雪给你做。”

阮澜烛
阮澜烛

“这几天先委屈点,嗯~”

阮凝初

“好”

阮凝初
阮凝初

“你的脸色还是很白,要不……”来点药粉。

阮凝初

阮澜烛直接打断她的话,故作生气的盯着阮凝初。

阮澜烛
阮澜烛

“不用。”

阮澜烛
阮澜烛

“我不需要这个东西。”

小丫头长本事了,还想拿这种东西给他补身体。

阮凝初

“哎呀,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

阮凝初

阮凝初抱着阮澜烛的胳膊摇了摇,声音娇娇软软的讨好着。

阮凝初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阮凝初

阮澜烛满眼宠溺的点点头,握紧了阮凝初的小手。

然后两人就把目光看向屋顶的两人,阮凝初思量片刻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阮凝初

“我觉得那个徐瑾有点问题”

阮凝初
阮凝初

“刚才你说人皮鼓故事时,她表情不对劲。”

阮凝初
阮凝初

“还有,她好像很怕展览馆的怪声,新人都没她这么大反应。”

阮凝初

阮澜烛抱着手臂点点头,初初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聪明,洞察力很强。

他从一开始就注意着徐瑾,徐瑾对展览馆的害怕像是克制不住的,像里面有什么让她恐惧的东西。

阮澜烛
阮澜烛

“所以洛洛想把药粉给徐瑾试试?”

不愧是大佬,一猜就中。

阮凝初

“你猜人皮鼓的故事会不会和徐瑾也有关系?”

阮凝初
阮澜烛
阮澜烛

“洛洛说有关系,那就有关系。”

他觉得初初总能预判到很多事情,比如从三胞胎那里问出门。

每次她的判断总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收获,也能想到他想不到的关键点。现在既然提出了徐瑾,那徐瑾就肯定有问题。

小丫头聪明得想让他藏起来,不想让其他人看见她的锋芒。

阮澜烛正眼神暧昧的看着阮凝初。

突然,屋顶传来奔跑声,抬眼一看,是凌久时踉跄的脚步声,在他快要摔下屋顶时,程千里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程千里
程千里

“你没事吧”

程千里
程千里

“怎么了,脚滑呀。”

凌久时被程千里扶起后对他摇摇头。

凌久时
凌久时

“被人推了一下。”

程千里
程千里

“啊?被推了?”

程千里扫了眼满地的骨头,咽了下口水。

程千里
程千里

“这上面也没人啊?”

凌久时
凌久时

“先下去吧”

二人下来,凌久时刚转身,阮凝初就看见他后背衣服上的血手印。

阮澜烛
阮澜烛

“怎么了?”

阮凝初

“凌凌哥,你衣服上有血手印。”

阮凝初

阮凝初指着凌久时的后背,程千里一看,满脸惊恐。

程千里
程千里

“难道上面有怪物?”

阮凝初

“故事里妹妹被选中做人皮鼓,姐姐为救妹妹自愿去做人皮鼓。”

阮凝初
阮凝初

“壁画上说妹妹一直在找姐姐。但老婆婆的故事是姐姐死了。”

阮凝初

凌久时和阮澜烛闻言点点头,目光全都放在抱臂托腮的阮凝初身上。

阮凝初

“那上面的怪物不就是被剥了皮的姐姐。”

阮凝初

听着阮凝初的结论,程千里吓得毛骨悚然。

程千里
程千里

没皮的怪物!

凌久时
凌久时

“那她妹妹呢?”

阮凝初

“老婆婆不是说妹妹看上了参加葬礼的男青年吗?可姐姐为什么就死了呢?”

阮凝初
凌久时
凌久时

“我们可能理解错了,有可能姐妹是姐妹,但不是关系特别好的那种。”

阮凝初

(凌凌哥终于通了,好激动哦)

阮凝初
阮澜烛
阮澜烛

“什么意思啊?”

凌久时
凌久时

“这是一个谜底,答案很简单。”

凌久时
凌久时

“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凌久时看着阮澜烛和程千里,阮澜烛敛眸一瞬看向他们。

阮澜烛
阮澜烛

“我当然知道啊,我就是问出来考验考验你们”

阮凝初看着阮澜烛一副不懂装懂的样子,有点想笑,偏偏他还扯上程千里。

阮澜烛
阮澜烛

“牧屿,说一下你的谜底。”

程千里
程千里

(…我真的不知道啊,怎么说?)

见茫然的程千里给自己搭了台阶,阮澜烛赶紧往上爬。

阮澜烛
阮澜烛

“你不知道吧,不知道就问你洛洛姐和凌凌哥。”

凌久时
凌久时

“你说还是我说?”

初初问出那两个问题,想来是知道的。

阮凝初

“余老师,请开始上课吧。”

阮凝初
凌久时
凌久时

“这个呢,是十几年前流传的一个心理测试,据说是美国联邦调查局出的题。”

凌久时
凌久时

目的就是为了测试人们心理会不会变态,答案是妹妹杀了姐姐。”

凌久时
凌久时

“而妹妹就是为了能在葬礼上见一回男青年。”

阮凝初

(凌凌哥威武!)

阮凝初
程千里
程千里

“果然是心理变态。”

阮澜烛深思着他们的话,想了片刻。

阮澜烛
阮澜烛

“所以徐瑾就是那个妹妹”

因为姐姐在这座展览馆里,她才会那么害怕这里。

凌久时
凌久时

“徐瑾?”

凌久时疑惑的目光看向阮澜烛,不明白为什么会怀疑徐瑾。

阮凝初见他一脸困惑的模样。

阮凝初

“凌凌哥,你还记得徐瑾第一次见你,叫你什么吗?”

阮凝初
凌久时
凌久时

“他叫我阿辉。”

凌久时
凌久时

“所以阿辉就是她喜欢的那个男青年,还跟我长得一样。”

看他们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阮凝初干脆也不隐瞒了,故作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阮凝初

“我好像明白了。”

阮凝初
阮凝初

“有没有可能阿辉喜欢的是姐姐,妹妹在嫉恨之下,剥了姐姐的皮穿上,姐姐才会变成屋顶上那个怪物。”

阮凝初

阮凝初的这个想法得到了凌久时和阮澜烛的赞同,程千里则抖着鸡皮疙瘩。

程千里
程千里

“这徐瑾也太变态了,那可是她亲姐姐。”

阮澜烛
阮澜烛

“现在知道徐瑾就是那个妹妹,我们要离她远点。”

阮澜烛对他们嘱咐道,眼眸赞扬的看着阮凝初。

没想到才第一天就得到了这么多线索,他的初初真厉害。

凌久时
凌久时

“初初,你是怎么想到的?”

初初心思果然细腻,这些故事看起来不一样,但连通起来就是这扇门的主要线索了。

阮凝初

“不要小瞧女孩子。”

阮凝初

阮凝初一扬下巴,叉起小蛮腰自豪的说。

阮凝初

“我从小就是记性好,还有这些故事不就是阅读短文吗,很容易就解答出来的。”

阮凝初

看着阮凝初骄傲的小模样,阮澜烛就想把她抱在怀里。

凌久时笑着把手上捡来的东西递给阮澜烛,阮澜烛拿在手里看了看。

阮澜烛
阮澜烛

“像是个鼓槌,”

凌久时
凌久时

“敲鼓用的,敲人皮鼓?”

阮澜烛沉默,显然是敲鼓用的,但不知道是不是人皮鼓。

程千里
程千里

“她会不会知道什么?”

程千里指着那个老婆婆。

阮澜烛
阮澜烛

“去问问。”

程千里拿着鼓槌跑到老婆婆跟前坐了一会就回来了。

程千里
程千里

“她说捡到了就是有缘,让我们收着”

阮澜烛
阮澜烛

“你收着吧。”

阮澜烛
阮澜烛

“我们进去吧。”

四人回到展馆,徐瑾就在壁画前坐着,那娇小可怜的模样很是惹人怜爱。

但程千里一想到她是穿着姐姐皮的怪物,就冒冷汗,紧紧抱着凌久时胳膊不撒手。

现在几人见她都开始膈应起来,但为了不被她发现什么还是走了过去。徐瑾见他们回来了站起身。

#徐瑾 “你们找到什么了吗?”

凌久时淡定的摇摇头,他也不想和徐瑾有接触了。正准备扶着脸色不好的阮澜烛离开,就听到有人惊呼一声。

#刘萍 “啊!上面有血!”

他们急忙走过去,是黎东源的那个女雇主在惊叫。她的手上沾着血,刚要抬头看是哪里滴下来的,就被吼了一声。

黎东源
黎东源

“不要抬头!”

众人闻声纷纷跑了过来。

#刘萍 “我不想死啊,我花了那么多钱。”

#刘萍 “我还有那么多钱没花呢,我不能死啊!”

#王小优 “你不要抬头就不会死。”

黎东源
黎东源

“大家不要抬头,声音是从上面传来的,听到的人都会忍不住抬头。”

黎东源警告的目光扫向众人。

黎东源
黎东源

“这就是禁忌条件,大家注意了!不要再犯规了。”

那个女人吵着说要回去,可离导游约定的时间还差半小时。

#徐瑾 “可外面会下雨。”

徐瑾的这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程千里也不奇怪她为什么知道了,毕竟她就是这里的怪物。

阮凝初现在看着她也觉得后背发凉了,她紧握住阮澜烛的手,阮澜烛也回握住她,给她递了个眼神。

阮澜烛
阮澜烛

(别怕,我在)

阮凝初

(大佬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阮凝初

黎东源瞥见他们交握的手,在心里怀疑他的女神是不是被这个男人拐走了,恨得牙痒痒。

突然外面响起雷声,真的下雨了,但屋子里诡异的声音又开始演奏起来。但凌久时觉得这声音和刚才不一样。

凌久时
凌久时

“你们听见什么声音了没?”

#王小优 “什么声音?”

凌久时
凌久时

“鼓声。”

凌久时说完,他们四个就斜瞟着徐瑾,她很怕这个鼓声,她果然就是那个妹妹。

展馆里的怪声越来越大,众人都惊慌不安起来。那个青年又开始惊呼出声,胡子大叔又和他吵了起来,胡子大叔把青年推倒在地就骂骂咧咧的跑了出去。

阮凝初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阮凝初

(万针穿身啊,死得好惨)

阮凝初

阮凝初才感叹完,外面就传来胡子大叔痛苦的哀嚎声,众人跑到门口一看胡子大叔在外面跑来跑去,痛苦嚎着救命。

凌久时
凌久时

“这雨的声音有问题!”

凌久时感觉声音不对,阮澜烛把阮凝初往后一拉,伸手挡住了凌久时。

阮澜烛
阮澜烛

“下的不是雨,是针。”

凌久时
凌久时

“你是说这天上在下针雨,怎么会是针雨?”

众人都不敢出去,就这样看着胡子大叔被针射死倒在展馆门口,王小优惊恐的看着胡子大叔的尸体。

阮澜烛
阮澜烛

“你跟他很熟吗?”

王小优怕阮澜烛察觉什么赶紧反驳。

#王小优 (没,没有,我只是觉得他死得有点惨。”

#徐瑾 “我们还能出去吗,会不会都死在外面?”

程千里
程千里

“可是导游跟我们约定的地方就在外面时间也快到了。”

#徐瑾 “那我们永远都出不去了吗。”

阮凝初

“说不定等导游来了,针雨就会停了”

阮凝初

阮凝初的这句话让众人纷纷把目光看向她,她茫然的眨眨眼。

阮凝初

“怎么了,不对吗?”

阮凝初

阮澜烛轻笑一声点点头,黎东源觉得阮凝初说的很有道理也在后面点点头。

天上在下针雨,众人也不敢出去。直到听见女导游的声音从院长外传来。

#女导游 “游客朋友们,本馆的开放已经接近尾声,请大家有序离开。”

阮凝初听着女导游的声音就要走到阮澜烛身边,黎东源还以为她要出去,猛得伸手把她拽住。

阮凝初错愕的看他,黎东源就对她摇了摇头,还露出了个羞涩的微笑。

黎东源
黎东源

(女神终于注意到我了)

#女导游 “大家集合了,跟着我的旗子走,不要掉队。”

见女导游站在外面摇铃铛没有出事。众人才慢慢出去走到女导游面前。

#女导游 “人都齐了吧,我们得趁天黑之前赶回去,大家游览得如何。”

她这句话没人回答。

阮凝初

(肯定是吓死了,刚刚才目睹了被万针穿身的胡子大叔)

阮凝初

回到树屋,阮凝初就拉着程千里去厨房了。

众人都食不知味的吃着面条,女导游来跟他们说明天早上八点准时集合,明天要带他们去一个特别的地方,说会让他们印象深刻。

还提醒了句让他们晚上不要出门。

徐瑾看阮澜烛懒洋洋的,忍不住对凌久时问了句。

#徐瑾 “祝盟都睡一天了,还这么疲惫啊?”

阮澜烛
阮澜烛

“对不起啊,我从小身体就弱。”

阮澜烛无辜的看着凌久时,开始了他的茶言茶语。

阮澜烛
阮澜烛

“凌凌哥,给你添麻烦了。”

凌久时
凌久时

(…这是初初不在,拉着我演戏了?)

#刘萍 “这什么味啊?”

#刘萍 “刚死了人,你们吃得下去啊!”

刘萍扔了筷子,抱着手臂就骂了几句,但没人理会她。

凌久时正吃着面条,就闻到了一股好香好甜的味道。抬头一看,是阮凝初和程千里从厨房出来了。还各拿着两个圆筒木杯,香味就是在杯子里散发出来的。

众人都被杯子里的香味吸引住了,他们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阮凝初坐下后,把一杯递给了阮澜烛。

阮凝初

“祝盟,睡了一天了,喝点奶茶提提神。”

阮凝初
阮澜烛
阮澜烛

“谢谢洛洛!”

阮澜烛
阮澜烛

(初初给我送奶茶了,我可要好好品尝)

程千里
程千里

“凌凌哥,快尝尝看,洛洛姐这奶茶可香了!”

程千里把手上的奶茶放在凌久时面前,自己坐下就喝了好几口。太好喝了,这几口下去今天的恐慌全都冲散了。

凌久时
凌久时

“这奶茶真的很好喝,和我以前喝的不一样。”

凌久时点评道,阮凝初笑嘻嘻的着看他们。

阮凝初

“你们喜欢就好!”

阮凝初

四人在这里开心的品着香喷喷的奶茶。

丝毫没注意到众人垂涎欲滴的目光,真是太香了!

为什么自己不是和顾洛洛一组的,他们也想喝奶茶。

黎东源
黎东源

(…好扎眼!好扎心!)

他也想喝女神亲手泡的奶茶。

有个姑娘实在是受不了了,直接走到阮凝初跟前。

#小姑娘 “顾洛洛,你……你还有多余的奶茶吗?我……”

阮凝初身边有两个大帅哥,她有点说不出口。只能臊红着脸看着阮凝初。阮凝初瞧着这妹纸红彤彤的脸颊,心领神会的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大方的从背包里拿出了条奶茶递给她。

阮凝初

“我只有这最后一条了,小姐姐给你尝尝吧。”

阮凝初

她说出最后一条是防止有人继续来要,她可不是来送奶茶的。

#小姑娘 “谢谢!”

那个姑娘接了奶茶就跑去厨房冲泡了。

黎东源
黎东源

“……”

黎东源望眼欲穿,他怎么不早点去要,脸皮算什么。现在好了,只能闻闻味道了。

晚上程千里就跑来和他们挤了。

程千里
程千里

“徐瑾就跟我住一屋,我太害怕徐瑾了,今天我一定要跟你们住一块。”

阮澜烛点点头同意了,他目光看向坐在床上的阮凝初。

阮澜烛
阮澜烛

“洛洛,你把床让给牧屿吧,你来和我睡?”

他都好久没抱初初睡觉了,虽然只有一晚。

阮凝初

“为什么?牧屿和你们挤就行了呀?”

阮凝初

为啥她要让床?男的跟男的睡不是挺好的吗。

阮澜烛
阮澜烛

“因为凌凌不喜欢和人一起睡。”

阮澜烛
阮澜烛

“我也不喜欢,我只喜欢和你睡。”

面对睁眼说瞎话的阮澜烛,屋里三人全都震惊的看着他。

凌久时
凌久时

(……所以之前在雪村我们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你们两个不是人了?)

程千里
程千里

(……所以初初姐不是人?)

阮凝初

(……大佬!你说瞎话前打草稿了吗?)

阮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