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次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开门声吓醒后,简柏破防了。
努力睁开眼睛,他让自己的嗓子保持在清醒雄浑的状态吼着门口的人:“干什么!你!”
“已经五点了。”滕洛低吼,“晚上不睡现在睡是吧!”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简柏的房间,指着地上的书堆和衣服怒道:“你看你房间都乱成什么样了?!快起来收拾!”
你丫的神金。简柏想。
“收什么收?我睡个觉你也要管我,别搞我心态好吧我明天还有事,我今天起那么早现在睡个午觉你也有意见。”
“都五点了还睡什么午觉?”
“我就是想睡觉!我现在又没有什么事要做!”
“你房间收了吗?乱成什么样子没看到?”
“我自己一会会收好吧!你现在给我出去!”
滕洛是说不出什么道理的,而且只要简柏生气,他就会软下去。
随着门咔哒一声关上,简柏也躺回床上。方才一通大喊大叫,他已经睡不着了。
滕洛是他的男朋友,很快就要变成前任了。
大多数时候,简柏喜欢被管,这能让他感到安全感,但他最忌别人吵他睡觉或是在非游戏时间没事找事,尤其是作为一个懒癌患者,催他做家务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按道理讲,滕洛的确爱他,各方面条件也不错,是值得磨合去长期相处的,但对于简柏来说,不定时发病真的很要命,在恋爱上,他只在乎他自己的感受。
几分钟后,滕洛出门了,也没和简柏说。
滕洛的一通操作,让简柏也没了为明天的工作好好准备的欲望,他刷着手机,百无聊赖。
刷着刷着,简柏开始搜索分手教程。
一个晚上就这样过去了。
凌晨一点左右,简柏饿了。滕洛并没有回家,简柏搞不清楚他是生气了还是怎么着,他不在乎。
简柏走出房间觅食,他去厨房拿出了剩菜剩饭,然后直接回了房间,一边吃一边给他的好兄弟钟邵打电话。
“我想分手了。”
“哦。”
钟邵那边很嘈杂,过了好一会才安静下来。
“其实我不太确定...你说服一下我吧。”
“他哪里不好让你想分手?”
“进我房间不敲门...控制欲强...情绪化...”简柏一点一点数。
钟邵打断他:“那你就分。”
“可是——”
“我这里还有一个理由让你分手。”钟邵自顾自说道,“你知道我在哪吗?”
“夜店?”
“我看见你男朋友和一个小弟弟进厕所了。”钟邵挂了电话。
简柏吃完了,把盘子拿去厨房的水槽,然后回到卧室躺下。
我天呢。他想。
次日,下午两点。
简柏起床了,他看看枕边。
滕洛该是没回来的。
简柏洗了个澡,换上了衬衫西裤。他拿出了行李箱,咬着面包开始收拾滕洛的东西。
下午三点半,简柏推着两个行李箱走出了小区,他叫来的士,去了滕洛的租的房子,在把行李箱连同他家钥匙一同丢进房子里又关上门后,他马不停蹄地回家换锁,然后赶去上班。
简柏是个普通的小职员,在一个工作少钱也少的清闲岗位上。
今天要忙的内容不多,他十一点就出了公司的大楼。
他看看表,去肯德基吃了一顿。
十二点多的时候,他给钟邵打电话约他出来玩。
“分了?”
“我还没说。”
“?”
“见面聊。”
实际上见面了也没聊,简柏直接拉着钟邵进了夜店,之后钟邵听不清也没心思关注简柏的恋情了,主要是因为简柏已经蹦到了逐渐多起来的人群的中心
凌晨四五点左右,钟邵拖着意识不清的简柏走出夜店,他犹豫了一下,带简柏回了自己家。
把简柏好好安置到沙发上,他才回了房间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