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温时钰出征后,捷报频传,将剩下的四州尽数夺回,又乘胜追击,打到白面条百年前大安的边城——阴山城。
是夜,阴山城外军营,将军帐中——
“将军,漠北那边给我们传了口信。”副将半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说道。
“他们说什么?”温时钰正在看着如今的形势布局,头也没抬就问道。
“他们、他们说,如果我们现在撤退,求和还来得及,晚了就没机会了。”副将有些迟疑地将话说完。
“撤退?求和?我看他们是异想天开!”温时钰听后,气极反笑,“现在的形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要我们撤退求和,这简直就是胡扯!”
“将军,他们说,有人助他们,下一场仗他们一定会赢,是上天注定的。”副将有些战战兢兢把剩下的话说完。
“有人助他们?上天注定?”温时钰听着就觉得好笑,“有人助他们,能是谁?修士?要在我们尘世修士不能参与王朝更迭的。”
“可是他们忘了这一点后面的话,若是敌方有修士参与,那么我方,即可有修士参战!”
“那将军……我们这边哪来的修士?”副将有些疑惑的问,毕竟尘世从前并未有过相似的事,军队都是以普通人为主,修士大多都在修真界,现在到哪去找修士?
“我就算再不行,也是个半吊子的修士。”温时钰睨了副将一眼,不紧不慢道。
“将军您?!”副将有些难以置信,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怎么?我好歹也是去过修真界,也是拜过师学过艺的。”温时钰有些烦了,挥挥手让他出去,“你先出去吧。”
“是。”副将不放心地看了温时钰一眼,然后走出将军帐。
温时钰有些焦急地来帐中来回渡步,像是在等谁一般。
“郡主在等我?”司承含笑的声音传来,温时钰猛地回头,司承就已经站在她的身后了。
“你……”温时钰刚想开口问他什么时候来的,又发现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明日你真的回来吗?”
“那是一定。”司承毫不客气的坐到了一旁的榻上,摆弄着自己的扇子,“但可能会晚些,我也不确定。”
“为什么?”温时钰皱眉,有些不解地看向司承。
“我刚才来的时候,发现漠北那边有很浓的魔气,他们应该是找了魔修,或者魔修主动找的他们,但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
“明日他们的手段。”
“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这个很简单。”司承面上依旧含笑,但没有先前那般随性了,眼神中透露着凝重,“能帮他们的人,肯定是了解我们,了解我的,他们一定会在你们战场外边设置一些很阴间的东西,以此来拖住我。”
“而你在里面也要小心,他们一定会拿出更阴间的东西。”司承拿出一个玉牌,放到温时钰的手上,“这个你收好,里面储存着我的灵力,在危机时刻捏碎它,可以让你在短时间内修为大增,且可以持续半个时辰,我会在半个时辰内赶到。”
“好。”温时钰盯着玉牌看了一会,才点点头,“那你……”
“嗯?你还要问什么?”司承交代完后并不打算走,而是在帐中到处看。
“你知道裴怀逸死了吗?”温时钰有些踌躇地把话说完。
“他死了?哦,你想问我他的下落是吧?”司承轻笑一声,认真的看向温时钰,“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他没死,但你见不到他了。”
“他没死?没死就好,没死就好……”温时钰听到司承肯定的回复后松了一口气,喃喃道。
“我司承从来不骗人,你信我吗?”司承少有的正了正神色,“我说,我会让你们在百年重新相识,你信吗?”
“我信。”温时钰沉下一口气,定睛看向司承。
“好,辛苦你了。”司承揽过温时钰,低声说着话,但温时钰觉得这句话与其是对她说,更应该是司承对自己说的。
温时钰回抱着司承,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们欠你的,我都会替他们还清。”
你是一个真正的人,并不是谁的一缕残魂。
司承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消失不见了。温时钰走到帐外,怔怔的看着天上的明月。
……
翌日一早,温时钰就在军营中有条不紊的指挥着。
“所有人,听我指挥。”温时钰吩咐道,“城墙上弓箭手准备好,但不可轻举妄动,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箭。”
“将军,那其他人呢?”有个声音发出疑问。
“我一个人出城。”
这番话一出,下面的众人就议论纷纷。
“将军这是何意啊?就算再厉害,也不至于这样吧……”
“你敢妄议将军,我看你是脑袋不想要了!”
“将军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计划……”
“都静下来!”温时钰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看向乌泱泱的士兵,“一会我出城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没有听到我的命令,一律不了出城!听到了就重申一遍!”
“没有将军的命令,一律不可出城!”
将士们整齐有力的声音响彻天际,温时钰才点点头,将目光放到城门。
……
阴山城外,漠北人的军队已经整装待发,但若细看,在他们军队前头站着几个有些怪异的人,他们唇角都挂着诡异的笑容,其中有一人手上拿着一块散发着黑气的令牌。
司承此时早已赶到,他在巡视的时候,发现在几个方位角上放着几个很古怪的东西,凑近一看,几处都是布阵用的材料,但不是普通的材料,都是魔界特有的。
司承在心中暗骂,直的去想办法破阵,但看了许久也没头绪,索性也不破了,他在那几个方位角以外的地方看到了很多,这不明摆着想戏弄他。
司承细细搜寻一番,最终确定了古怪的阵法的范围,自己掐诀布一个更大的阵法。
一簇簇银蓝色的流光向中间飞去,在空中交织相缠,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阵。司承自己在布完阵后看着这个阵的范围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先前怎么没发现有三十里?司承明显感觉到灵力正在一点点的从自己体内流失,不禁有些心疼。
而此时,温时钰这边已经开始了。
Ps:剧透一点,下一章温时钰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