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栀没心情再和郁子琛那个神经病多纠缠一秒。
方才那一下过肩摔,看似干脆利落,实则她在最后关头收了三成力道。
若是真用全力,以郁子琛那副细皮嫩肉的样子,此刻恐怕就不是趴在地上哼哼,而是直接进骨科了。
饶是如此,看着他那副贱兮兮、非但不恼反而一脸兴奋的模样,叶栀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生理性的厌烦感直冲头顶。
好好的周末,原本计划着和叶灵、霍思燕找个安静的地方喝喝茶、聊聊天,享受片刻的清闲,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疯子搅得一团糟。
她拉着叶灵走到霍思燕身边,声音平静无波:“霍小姐,走吧。”
叶霍思燕这才从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幕中回过神来,看着叶小姐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精光。
她早就知道叶栀并非表面那般柔弱,只是没想到她动起手来竟如此干脆利落,气场全开。
霍思燕早已看呆了。
在她印象里,叶栀虽然性子清冷,但从未见过她如此凌厉的一面。
那一脚,那一摔,干脆、果断,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彻底颠覆了他对这位 “叶家大小姐” 的认知。
她愣了几秒,连忙收敛心神,快步跟了上去,低声问道:“叶小姐,你没事吧?刚才……”
“没事。” 叶栀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下次可别再遇见,晦气。”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不远处刚从地上爬起来、正摸着膝盖龇牙咧嘴的郁子琛听得一清二楚。
郁子琛揉着发疼的膝盖,看着叶栀那毫不留恋、径直离去的背影,非但没有生气,眼底的兴味反而更浓了。
他嘴角那抹痞气的笑容咧得更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叶栀攥住过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掌心微凉的触感和不容反抗的力道。
“疯狗?” 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眼神灼热地追随着那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低声自语,“有点意思……”
他身边的兄弟早已目瞪口呆,看着自家兄弟这副 “被打了还美滋滋” 的模样,只觉得三观尽毁。
他凑过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郁子琛的胳膊:“琛哥,你…… 你没事吧?这叶大小姐的也太凶了,你就这么算了?”
郁子琛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他拍了拍兄弟的肩膀,吊儿郎当地笑道:“废话,难不成你让我去找死啊!”
兄弟看着他这副贱兮兮的样子,彻底无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琛哥这是彻底栽了,而且还是栽得心甘情愿的那种。
另一边,叶栀带着叶灵和霍思燕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直到坐进车里,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叶栀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下来。
她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眉宇间的疲惫与不耐显而易见。
好好的休闲时光被打扰,任谁都会不爽。
碍于叶灵和霍思燕都在,她不好发作,只能将这股闷气压在心底。
三人找了一家私密性极好的私房菜,安静地用完了午餐。
饭后,叶栀带两人去看一场地下赛车比赛。
赛场位于城郊,夜色渐浓时,引擎的轰鸣声划破了夜空。
五颜六色的改装车在赛道上飞驰,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观众的欢呼声、解说员激昂的语调,交织成一片狂热的海洋。
叶栀站在观众席的阴影里,看着赛道上飞驰的光影,紧绷的心神确实舒缓了不少。
风拂过她的发梢,带走了白日里的烦躁。
霍思燕陪在她身边,偶尔低声谈论着讲解着赛车的技巧。
叶灵安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目不转睛的观察着赛场情况,眼里是止不住兴奋和激动。
这场比赛一直持续到深夜。
散场时,叶栀将霍思燕送回霍家别墅,才带着熟睡的叶灵驱车返回叶家。